鱼人二代:、、、、、、、、、
没等赵宁回答,陈世立便又抢先对林逸道:“林逸,就算你手伸得再长,这件事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不然害得赵夫人无药可医,终身煎熬,赵宁姑娘恐怕要恨你一辈子。”
赵宁顿时气笑:“你在说什么屁话!”
林逸伸手拦住,挑眉看向陈世立:“空口无凭,你就算想卖这份人情,借此挟恩图报,那也总得先把药拿出来,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空手套白狼?”
一旁赵家家主反应过来,连忙出声附和:“对,你先把药拿出来再说!”
陈世立啧啧摇头道:“你们都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要是现在拿出来,你们还能让我活着?”
场面一时僵住。
说起来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
林逸在众人眼中虽说口碑不错,但能走到他这个位置,要说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好人,谁都不会信。
至于赵家众人,能够跻身天郡顶级世家,谁家屁股底下不是一身的血债?
陈世立若是还能背靠龙兽,那确实有恃无恐,可现在连龙兽都折在林逸手里,就凭他本身这点实力,在场能够杀他的人一抓一大把。
陈世立还不至于蠢到这个份上。
赵家家主气笑道:“你的意思,还想我们给你一点保障?”
“那是自然。”
陈世立坦然点头:“只要赵宁姑娘愿意对天道起誓,若我用药治好了赵夫人的绝症,就履行千年婚约,我自然会把药拿出来。”
赵家众人闻言纷纷骂娘。
“事到如今,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你特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想做我们赵家的乘龙快婿,就你这副德行你配吗?”
陈世立却是不为所动,就这么笃定的看着赵宁。
事到如今,他若还想翻身,唯一的机会就是绑定赵宁。
哪怕没了龙兽,他对赵家来说也并不是毫无利用价值。
驯兽陈家终究还是留了一些底蕴。
只要登上赵家这艘大船,只要他用心经营,总归还有重现荣光的机会。
反之,以他今天的所作所为,若就这么灰溜溜退走,且不说众人会不会任他全身而退,回头林逸随便一句话,就能令他在天郡走投无路。
何况他今天打伤赵家这么多人,赵家怎么可能放过他?
借手中最后这一张底牌绑定赵宁,已是他最后的出路。
“赵姑娘,事关你的娘亲,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
陈世立还以为赵宁至少会纠结一下。
结果他这边话还没说完,对面赵宁便已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手中长枪银光一闪,二话不说直取他咽喉要害。
被其杀机笼罩,陈世立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当场吓麻。
这一幕,饶是林逸也都看得瞠目结舌。
以他对赵宁的了解,这姑娘确实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性子,对方用这种方式来拿捏赵宁,纯纯是踢中了铁板。
可赵宁反应如此杀伐果决,还是令他大感意外。
且不说对方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按照常理来讲,但凡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为人子女都会尝试一番。
赵宁与她娘亲的关系,可一向都是很深厚的。
最后时刻,一柄长刀突然横在陈世立面前,替其挡下了这致命的一枪。
众人一片哗然。
出手之人正是赵家家主。
赵宁皱眉收枪:“爹?”
赵家家主给了她一个眼神,随即冷冷看向陈世立:“事到如今,你要是还拿不出一点真东西来,还想这么空手套白狼,那真是杀了你也白杀。”
陈世立一噎:“你们真就不怕错失这最后的机会?”
赵家家主幽幽道:“这可不算是最后的机会,就算把你杀了,我们也可以用搜魂术。”
陈世立脸色巨变。
以顶级世家的狠辣,这种事情根本是信手拈来。
赵家家主继续说道:“不过你可以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赵家不会走那最后一步。”
“你真要能拿出你说的东西,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些补偿。”
“但是,这里面不包括我的女儿。”
陈世立撇了撇嘴:“那很可惜,我只要你的女儿,其他一概不要。”
“那是你自己不要生路了。”
赵家家主当即让开。
赵宁顺势发力,准备将其一枪戳死。
陈世立连忙道:“这是我驯兽陈家最后的人脉!你们要是杀了我,就算用搜魂术也没有用!”
长枪戛然而止。
赵家家主冷笑道:“你陈家都没落成这样子了,还有什么所谓最后的人脉?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在场赵家众人也都纷纷嗤之以鼻。
如果说陈家还有其他什么留下来的秘宝之类,那也许还有一两分可信度,至于所谓的人脉,任何一个正常人听了都知道是放屁。
人走茶凉。
这个道理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如此。
赵家家主皱眉看着他:“若论人脉,天郡范围之内你驯兽陈家再强也强不过我赵家,我夫人的病症若靠着人脉就能解决,还用得着你来说三道四?”
眼见众人越发不信,陈世立万般无奈,只得表露道:“我说的人脉在天郡之外,天宫商会,你们听说过吗?”
赵家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虽是天郡顶级世家,但终归只限于天郡,内外隔绝之下,对于天骏之外的事物,跟其他人一样了解程度十分有限。
唯独赵家家主和几位赵家长老齐齐眼皮一跳:“你所说的这个天宫商会,是神域开放区的那家一流商会?”
陈世立昂首挺胸:“不错。”
林逸闻言不由有些古怪。
别忘了,就在前不久,天宫商会的当家人天宇君,就在赵公明授意之下给自己兑换过高级神装。
林逸并没有着急开口,就听赵家家主冷声道:“你以为提一个天宫商会的名字我们就会信?你想得太天真了吧。”
陈世立不禁噎住,最终咬了咬牙:“行,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极为古老的通讯符,用其本命精血灌入之后,一道讯息当即从中穿破天郡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