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郎才尽:、、、、、、、、、
这几日朱平安一直心神不宁,虽然早在自己率军离开浙南的时候就已经再三交代陈大成了,明岗暗哨、哨塔烽燧等等,以战时要求做好警戒;虽然浙南驻军的目的就是为了迎击倭寇;虽然已经第一时间派遣哨骑去浙南示警;虽然自己也第一时间向浙南派了两千援军;虽然......
这一份心神不宁,在五日后迎来了最终审判。
“报......示警哨骑昼夜兼程抵达浙南时,浙南倭乱已经结束了,倭寇在六日前趁夜自海上袭击浙南驻地,在倭寇即将登陆时,我军哨岗发现了倭寇,第一时间点燃烽火示警,陈大成将军第一时间整军迎敌,来犯倭寇见我浙军有所防备,没便宜可战,短暂交战便退回大海了......此战,我军伤亡八人,其中两人是示警的哨岗,另外六人是在跟倭寇交战时被倭寇火铳和弓弩击中,我军斩获倭寇首级三十七具......”
一个风尘仆仆、摇摇欲坠的浙军士卒被差役搀扶着前来向朱平安禀告。
“辛苦了,快喝口茶。”朱平安听后,松了一口气,见报信的浙军士卒摇摇欲坠,嘴唇都干裂了,连忙倒了一杯茶,亲手端到他嘴边喂他喝茶。
“多谢大人。”浙军士卒感动的手足无措。
喝了一杯茶后,浙军士卒如久旱逢甘霖,脸色好了很多,朱平安问还有没有军情报告。
“有,倭寇袭击我军无果撤退后,兵分三路,攻击了三个村子,烧杀抢掠一空后,在每个村口吊死百姓十人,还在他们身上披上白布,蘸着他们的血写下留下血淋淋的五个大字‘杀人者,倭寇!’,然后乘船远遁,我军追来后,只看到村口吊着的还有村道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燃烧的房屋废墟......”
浙军士卒双眼通红,带着哭声禀告。
“该死的倭寇!”朱平安闻言,目眦尽裂,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摔碎在地!
胸口突然剧痛!
朱平安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
“公子......”刘大刀等人连忙上前,紧张担忧的查看朱平安的情况。
“我没事。”朱平安捂着胸口,摆了摆手,缓了数秒后,一脸狠厉的下令道,“查,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查出来,这场倭乱背后始作俑者都是谁?!!我要用他们的首级告慰战死的浙军将士,告慰无辜受害的百姓!”
“遵命!”
刘大刀等人领命而去。
在刘大刀等人走后,朱平安忍着剧痛的胸口,走到书桌前,铺上笔墨纸砚,提笔蘸墨,带着情绪写下一封信,简要描述了一番倭寇袭击浙军驻军,烧杀抢掠浙南三村后,问赵文华要一个解释,要一个交代,令人快马加鞭送呈赵文华!
为什么问赵文华要解释!不用朱平安多说,赵文华看到信心里清楚!
如果赵文华这个时候还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站自己对立面了......
这次赵文华派人过来名为询问实为防止自己报复汪直的母亲妻儿,自己并不计较。
因为,自己本来就不会迁怒报复汪直的母亲妻儿,别说这次是汪直麾下的倭寇背着汪直私下所为,哪怕此番倭寇就是汪直派遣的,自己也不会!
但是,只是这次!
谁知道下次赵文华会在自己背后搞什么呢?!会不会在自己背后捅刀子?!
所以,赵文华必须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在朱平安刚写完信,令人送出,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接着就看到一脸担忧的李姝在同样担忧的画儿以及一众丫鬟老妈子的簇拥下进来了。
“朱哥哥,你还好吧,王姨快,快给朱哥哥看看,怎么胸痛的都站不住了......”
李姝红着眼睛,一脸焦急的催促王姨上前给朱平安看看是怎么了。
王姨不只是妇科大夫,她也是资深的名医,只是在妇科、接生方面名气更大。
“你们怎么来了,没事,我没事,我好着呢。”朱平安苦笑着说道。
“还瞒着我们呢,我都听人说了,你胸痛的脸色惨白,站都站不住了。”
李姝红着眼睛说道,刚刚她听到朱平安胸痛的站不住后,整个人瞬间慌了神,心急如焚,都把怀里的小家伙给捏的痛的嗷嗷哭,才反应过来。
“就是啊姑......不,老爷,大刀刚才都来禀报了,说是老爷刚才听汇报胸口疼的都站不住了。”画儿在一旁跟着帮呛道,一脸的担忧。
“这个大刀的嘴是真欠。”朱平安无奈的苦笑,“我没事,我真没事。”
朱平安为了表示自己没事,还蹦了一下,结果一蹦就胸口一阵剧痛,眉头紧皱,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差点没一下子摔在地上,仓促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桌子才没摔倒。
“朱哥哥/老爷......”李姝和画儿紧张的都破音了,带着哭腔,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着朱平安坐下,“你别逞能了,王姨,快点看看呀。”
王姨上前一步把住朱平安手腕,微微眯着眼睛,给朱平安号起了脉。
号完脉后,王姨脸上不动声色,让朱平安张开嘴巴啊了几声,仔细观察,这才缓缓开口道,“大人这是典型的急火攻心,五志化火,心火爆盛扰心神,大人方才大怒大悲令肝气郁结,瞬间化火,肝火引动心火心火直扑心神,导致大人胸痛心堵,大人这也是体格好,若体格不好,心火迫血妄行,轻则晕厥,重则中风、心梗。”
“严重吗?”李姝担忧的问道。
“只是一时急火攻心,火去了就好了。”王姨温声道。
“去火还不简单,小姐还有我都是老爷的灵丹妙药。”画儿红着脸,羞答答道。
“此火非彼火也......”王姨都快忍不住了。
“啊?”画儿脸红的比猴屁股还要红,都快滴血了,真想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
还好,没有外人。
“你平时多看点有用的书......”李姝伸出纤纤玉手,没好气的点了画儿的额头一下。
“我开一个方子,每天早晚煎一副药,吃上三天就好了,这三日切忌情绪激动。”
王姨写了一个方子,叮嘱道。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