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收了反倒不好,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因为她们都清楚,夫人,可是护国大将军的夫人啊,大齐有名的奇女子,夫人的名号她们早都听说过了。
夫人是那个把她们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救星,免去了她们继续沦陷在牙行市场被人挑来拣去的悲催命运。
她们感激夫人,但同时也敬畏夫人。
给夫人办事,夫人许以重金,这种大棒和糖果的双重作用下,她们只想忠心,也只能忠心于夫人一个!
“夫人,这些东西奴婢们还是不便收,请夫人处置这些东西吧!”方氏琢磨了一番,还是感觉站队要站得明明白白。
若想着两头吃,怕是最后两头都要吃个空。
杨若晴看出方氏她们的态度,心里是满意的,因为谁都不喜欢那种两头讨好,吃里扒外的下人。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你们就都收了吧!”
言外之意就是,不允许有第二次。
方氏这下听明白了,也不再多言,只是收起那东西,耳后给杨若晴又磕了俩响头,方才规规矩矩立在一旁,静待杨若晴接下来的吩咐。
杨若晴又叮嘱了方氏和老余一些日常伺候阮小薇的事情,反正就一个宗旨,因为阮小薇怀着身孕,还是几胞胎,所以他们这些下人在阮小薇的日常饮食起居那块,必须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阮小薇若是身体那里不适,必要及时请大夫来家里就诊,不可以延误病情,出了岔子全部脑袋脖子分离。
此外,在保证日常细心照料的同时,也要有分寸,不可以由着阮小薇胡闹,在这个院子里当下人伺候软姨娘,他们几个该温顺的时候要温顺,该当刁奴的时候也要敢当刁奴。
有什么事他们自己拿不定主意,就去静心居附近的雅心居找一个叫‘老三’的禀报,老三会将这里的情况及时传给杨若晴这边。
“你们二人都记住了吗?”杨若晴最后又问了一遍。
老余和方氏皆低下头:“回夫人,奴婢都记住了。”
“行吧,那你们回去,做好自己的本分。”
杨若晴摆摆手打发了他们,说了这么久的话,她也口干舌燥想要休息下了。
而且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是明明不热,可是说话说久了,却有种口干舌燥嗓子眼发紧的感觉。
不仅需要喝茶水,还需要去洗一把热水脸。
但是,这一切都是治标不治本,本质还是需要更深层次的滋润……
“吱嘎。”骆风棠推门进来了。
“晴儿,老余他们走了?”
“是的,走了大概一碗茶的功夫。”
“怎么了?看你好像很渴的样子?”骆风棠一眼看出杨若晴的异样。
“这都被你看出来啦,眼力真好,许是先前话说多了吧,口干舌燥的,连喝了两碗茶水都还觉得干燥,紧绷。”
“那巧了,我给你带了雪梨。”
骆风棠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筐子,筐子里竟然全都是硕大的雪梨。
一只只梨子好白净啊,就像鸵鸟蛋。
“不是花皮梨子呀?这个梨子比苹果还白净呐!不晓得口感咋样?”
“这是先前客栈掌柜送来的。”骆风棠说完,洗了一个递给杨若晴:“尝尝,听说是六瓜郡这边的特产。”
“你先咬一口,我再吃。”杨若晴把梨子举着送到骆风棠嘴边。
好东西,要和爱的人一起分享嘛。
骆风棠埋下头咬了一小口。
杨若晴也就着他咬过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大口。
“哇,好吃耶,水分多,青丝丝的甜。”
杨若晴含糊不清的说完,又咬了一大口,比刚才那口还大。
原本还以为这种白皮梨子里面的果肉就像棉絮泡白开水,没想到却是如此的果肉甘甜,水份多。
杨若晴一口气吃完一只大梨子,先前那什么口干舌燥面部到脖子嗓子眼那一带的紧绷干巴感觉,早就消失无踪了。
“舒坦!”
“嗯,那就把梨子带上,路上渴了就吃,比喝水好使。”
“好呀,带回去也给他们尝尝,这种梨子,家那边好像没见着卖。”
“那待会马车经过集市,再看到有卖的再顺便买一点咯!”
“可以。”
长坪村。
是夜,村里人都早早吃过了夜饭,现已陆续上床歇下了。
过完了清明节,现在已经完全进了农忙季节,对于村人们来说,再接下来的这一年里,一家人能不能吃饱饭,有新衣服穿,过年能不能置办比往年多一些的年货,能不能把往年拉下的饥荒给还掉一些……就指望着这农耕的开始了。
所以现在家家户户为了白天能够有充沛的精力下地干活,都是吃过夜饭就早早洗漱上床睡觉。
对于骆家来说,虽然早就摆脱了那种靠种庄稼来养家的生存方式,但是住在村子里,大环境如此,多多少少也都会早睡的。
除非有手机和网络……
杨若晴和骆风棠的马车‘悄悄’进院子门的时候,兴旺和蓉姑过来迎接,看到他们俩这披星戴月的赶回来,都很吃惊。→、、、、、、、、、、、、、、、、、、、、、、、、、
但很快也就明白了,将军和夫人这是记挂家里的老人和孩子,所以中途都没有在庆安郡停顿,宁可多受些累,都要赶回来。
“孩子们都睡了吗?”杨若晴压低了声问蓉姑。
另一边,兴旺已经在和骆风棠一块儿从马车上往下搬卸东西。
那种像鸵鸟蛋的大白梨子就有整整三大筐,一筐是客栈的掌柜孝敬的,另外两筐是路上买的。
另外还有一箱杨若晴带给孩子们的玩具。
“回夫人话,俩小公子半个时辰前就已经睡着了,铃兰和麦穗儿守着他们你。”
“好,老太爷和老夫人那边呢?”
“也歇下了。”
“好,那咱动作轻一点。”
“夫人,您和将军还没吃夜饭吧?我去灶房给你们做点吃的?”
“好,确实有些饿,你随便整一点就成。”
杨若晴和骆风棠虽然回堂屋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到了骆铁匠和王翠莲。
老两口得知他们连夜回来了,都披着外衣来了前院堂屋。
“咋也不在庆安郡落个脚?这大晚上的赶路都累啊!”王翠莲问。
杨若晴和骆风棠对视了一眼,两人还没来得及回应,骆铁匠便做了他们的嘴替。
“这还用问嘛?李家好几天,惦记孩子们呗!”
杨若晴和骆风棠都笑了笑,没反驳。
王翠莲满脸慈爱,“家里好着哪,不能那么记挂,孩子们这几天很听话,很懂事。”
“听话就好,就怕他们翻天,你们降不住。”杨若晴微笑着说,“大妈,你和我大伯赶紧回屋睡觉去吧,今个时辰太晚了,我们明日再说话。”
“对,有啥事明日再说,你们还饿着肚子吧?”骆铁匠问。
“晴儿已经让蓉姑去准备饭菜了。”骆风棠说。
“那就行,待会吃过,你们也洗吧洗吧早点歇息。”骆铁匠拍了拍骆风棠的肩膀,转身吩咐王翠莲:“走吧,咱也回。”
目送二老离开后,骆风棠又简短交代了下兴旺和平安其他事情,包括马儿的照料,这才和杨若晴一块儿回了后院。
路过孩子们屋子的时候,看到屋里漏出淡淡的灯光,杨若晴心里总算是踏实到了。
本想进去看一下两个孩子,但骆风棠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急着三两个时辰,这会子进去惊动了,怕是要后半夜他们才能睡着。”他压低声说。
“也好,咱回吧。”杨若晴点头,打消了进屋的念头。
小孩子们成长期,睡眠非常重要,睡的多长的块,尤其这个时辰点身体正在分泌生长素和褪黑素呢。
两人回到寝房,简单洗漱后,蓉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了。
“夫人,将军,夜宵好了。”
“放外室吧。”
“是。”
“碗筷明日我自己带灶房去,你赶紧回屋歇着吧。”
“好。”
蓉姑离开的时候,顺手带上了屋门。
杨若晴来到外室的四方桌旁,眼睛已经迫不及待投向了桌上托盘里的吃食了。
这么短的时间,才20分钟的样子,不晓得蓉姑给做了什么简单快捷的吃食呢?对于一个饥饿的人来说,还真是很期待呢。
然后,她就看到看到桌上托盘里放着两只土黄颜色的敞口陶碗,陶碗边缘镌着福字,碗里装的是面条。
这面条……不是外面卖的那种细细的蒸面,而是家里她们自己手工揉搓出来的手工面条。
新鲜的面条,散发这麦子粉独有的天然香味,煮的汤面,汤面上铺着荷包蛋和小青菜,除此外,旁边还有一个盘子,盘子里是满满一盘用红油辣子炒出来的牛肉丁。
面是不辣的,辣的是牛肉丁,牛肉丁单独装盘,如此可供杨若晴和骆风棠做更多的选择,想要吃辣,就用牛肉丁做苗条的浇头。
“棠伢子,快些过来,吃面条啦!”
“来了。”
很快骆风棠也过来了,看到桌上的面条和旁边的牛肉丁浇头,也是眼前一亮。
“还得是家里的吃食养眼又养胃啊。”这个对吃食素来不讲究的男人,此刻也是由衷感叹了句。
“那必须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咱打小就是吃这些东西长大的,肯定被这些美食拿捏!”杨若晴笑着把筷子和勺子递过来。
同时,把撒了葱花的那碗面也推到骆风棠跟前,撒了香菜的那碗自己留下。
骆风棠不吃香菜,但喜欢吃葱花。
而杨若晴则刚好跟他反着来,就爱捡这面里的香菜吃。
“哇,还是这新鲜的手擀面条好吃。”杨若晴边吸溜边说,“我怀疑家里今天白天吃手擀面条,不然这临时手擀,是肯定来不及的。”
仅仅就是揉面,都要费劲儿好久,更别提其他的了。
“嗯,我想也是,那说明咱俩运气好,刚好赶上面条剩的。”
“哈,指不定是留着明日早上做早饭的,结果被咱俩一口气吃了,嘻嘻。”
不管那么多了,明天要吃明天再搞呗,骆家还能缺得了吃食不成?→、、、、、、、、、、、、、、、、、、、、、、、、、
吃饱喝足,两人躺到熟悉的大床上,摸着身下的被褥,嗅着枕头上熟悉的香味。
“还是家里好啊,家里床上一躺,踏实感就来了。”杨若晴说。
骆风棠将她搂进怀里。
“既然踏实,那就不要辜负了这踏实感。”
之前在六瓜郡的客栈,住了好几天,其实也就刚到的那天傍晚,两个人亲密了一次。
即使亲密,但不是很尽兴,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是陌生的地方,隔壁左右都住着其他客人,且门前廊道里不时还有人经过的声响。
所以两个人都有些放不开,尤其是杨若晴,声音都憋着,特别的辛苦,这一切骆风棠都看在眼底,特别的愧疚和心疼。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经过庆安郡时,杨若晴想要一鼓作气回长坪村,而骆风棠支持她的主要原因。
还是回家好,做很多事情都很方便。
杨若晴察觉到他的动作有点偏离轨道,忙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你要干嘛?”
骆风棠下巴轻轻蹭了蹭杨若晴的发顶:“傻丫头这还要问?当然是补偿你。”
补偿?
杨若晴顿时醍醐灌顶明白他指的是哪方面的补偿了。
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
“今天有些累,又吃得太饱,不适合剧烈运动。”她打着商量说,“要不,换个时间再补上?今晚咱就睡个素的?”
睡个素的?
骆风棠还是头一次听到这说法,当下低笑了声,手也从她腰肢移到了她后背。
轻轻拍了拍:“好,那就睡个素的,等你休息好了胃口恢复,咱再睡个荤的。”
“你个坏蛋,现学现卖。”杨若晴在被窝里轻轻掐了他一下。
两人笑闹了一小会儿,终究是扛不住车马疲惫带来的倦意,很快相拥着沉沉睡去。
“娘,这梨子好大好白呀,像哥哥的腚儿。”
“才不像呢,像你的腚儿!”
“我的腚儿是黑的,没你白,我的是大黑梨!”
“嗛,你的腚儿是大黑梨,我的才不是呢,粗俗!”
梨子筐前,团团圆圆两个小家伙站在那里打量杨若晴他们带回来的梨子,手里还拿着一块切好的梨子在吃,结果两小只却因为这个给抬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