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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相思如风
更新时间:26041718:49
小萝莉一副“我要看热闹”表情,陈学长头疼地揉揉额心,这只熊孩子难道不知道她的杀伤力堪比核武器吗?
“你们这叫面壁思过,那我算什么?”
“你算行医济世啊。”
“我觉得,我更像是众人围观耍猴时的那只猴。”
“那是你觉得。我们是在面壁思过,可没思考不该想的东西。”
“才怪,哪有你这样的面壁思过的,打今天后,我要重新定义面壁思过这个词了。”
陈学长只觉心累,小萝莉和三只帅哥这样叫“面壁思过”,以后他真没法直视这个成语。
燕行把墨镜推下来遮住眼和部分脸,一本正经地狡辩:“我们这样怎么就不算面壁思过了?背面的面也是面,思考过往之事也是思过。
小陈医生你还是看你的诊,甭管我们思不思过了,更甭管我们思的是过往的过,还是过错的过。”
“行吧,你们是客,你们有道理。”
陈学长倒想跟燕少理论理论,可惜,有预约号的病人已经到到了门口,他只好端正坐姿,等病人进来,再望闻问切。
给病人看完诊,待人离开,小陈医生黑着脸按下通知铃,请下一位候诊者。
很快,伴随着高跟鞋敲地的声音,穿着修身白色连衣裙、手提名牌包包的美女,带着甜美与妩媚并存的风情,优雅地走到了小陈医生的办公室门口。
一步踏进医生办公室,杜珺瑶的步伐缓了缓,看向贴墙站和挨墙坐的人,边走边打量。
她最初没认出站着的黑镜青年和坐着的那个墨镜青年,直到又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几乎被挡住身、穿一身蓝色汉服的小姑娘,眼瞳一震。
杜珺瑶认出娇俏的小姑娘是谁,一下子就僵在原地。
她的脸精心化过妆,就算脸上青白交加,别人也看不出来,而眼中的惊恐与慌乱则无法掩不饰。
“你……你……”杜珺瑶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又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不是自己家。
燕少与军总院关系匪浅,乐韵与陈书渊也是熟人,她与她的保镖们在陈书渊这里是很正常的。
乐韵与燕大少在陈书渊的办公室,这……自己还要不要找陈书渊,杜珺瑶一时进退两难。
“这位女士,如果是来看诊,请过来坐下,如果不看诊,请离开,别耽误后面候诊人员的时间。”
陈学长看到杜珺瑶,心中再无波澜,守着自己身为医生的职业道德,以对待病人的态度一视同仁。
“书渊-”杜珺瑶望向端坐工作桌后的青年医生,眼底浮上哀伤,语气也带着伤感。
“女士,我姓陈,请称呼我陈医生,现在是工作时间,女士需要看诊就请配合,不看诊请别耽误后面排队等候的候诊人。”
陈学长坦坦荡荡,公事公办。
如果和平分手,分手后做不了朋友,也可以当熟人相处,可他与杜珺瑶并不是和平分手,做朋友是不可能的!
当熟人相处,也不可能!
他与杜珺瑶之间,惟有形同陌路。
杜珺瑶挂自己的号,还选在他值夜班的时候,不论是什么原因,都存有居心不良的迹象。
杜珺瑶明知他就在军总院任职,她若是自重之人,身体不舒服上医院也会尽量选其他医院,免的见到他尴尬。
就算万不得,必需要来军总院看病,完全可以避开他,挂其他专家的号,而她不仅挂他的号,还选他值夜班时,这要说她没什么歪心思,谁信。
陈学长在与杜珺瑶初分手那段时间,确实为杜珺瑶的出轨背叛愤怒、伤心,想不明白,他哪点不好,让杜珺瑶一边跟他恋爱一边与别人开房。
如果他只谈爱不愿结婚,让她没有安全感,她出轨,他还能接受。
可他是奔着结婚为目的去的,甚至已经在筹备结婚,而且杜珺瑶也是知情的,她仍然出轨。
这一点,让陈学长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还耿耿于怀。
后来慢慢地想开了,不是他不好,而是有些人骨子就是薄凉无情,道德低下,贪淫好色、虚荣自私。
认清杜珺瑶不值自己珍惜爱护,陈学长也真正的释怀,后来也与医院的季宴宴熟悉后发展成恋人关系,并结为连理。
在谈恋爱时,陈学长就把与杜珺瑶的那段恋爱史坦白过,季宴宴不是小鸡肚肠的人,就算知道杜珺瑶来找他看诊,她也不会因此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怀疑他与姓杜的暧昧不清。
主要是媳妇儿现在怀着孩子,若听到什么传言,媳妇儿没被影响心情,陈学长自己都觉得膈应。
为了不膈应到自己,陈学长铁面无私,不给任何会让杜珺瑶误会或借机生事的丁点可能。
陈书渊丝毫不念旧情,视自己如陌路,杜珺瑶心中不甘,目光哀切地看着他,又哀婉地喊:“书渊-”
“女士不看诊,请让位,看诊请坐。我与女士除了医生与患者的医患关系,就是路人与路人的关系,请女士称为我陈医生,以免因称号问题误导他人,让人觉得我与女士是熟人。”
铁面无私小陈先生,指指电脑桌上的一物,又指指上方:“办公室是有摄像头的,我也携带有录音笔,请女士注意形象。”
“……”杜珺瑶视线一转,看到桌上与一台小平板相连的录音笔,手脚僵硬。
她拖着僵硬的腿,往前挪动,走到医生工作桌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拿出门诊病历本。
她放下病历本,伸出左手:“我……最近几天好像感冒了,有发烧现象,吃了退烧药,退了热,很快又发热,一直反反复复。”
女士的手保养得极好,白皙柔软,手与手臂并无伤口。
观察过后,陈学长伸出手,按在女士的手腕上诊脉,一诊之下,瞳孔骤然一缩。
他一连诊了三次,再吩咐:“换右手来。”
陈书渊的表情不对,杜珺瑶心头惶恐,依言收回左手,换另一只手给诊脉。
陈学长再次诊脉,连诊两次,沉默了几秒,转过头,求救似的目光看向贴墙坐的一只看热闹的小萝莉:“小萝莉?”
“陈学长啊,你是青大医部的学霸,自信点。”乐韵就挺无奈的,陈学长的医术明明很靠谱,偏偏还找外援。
“……”这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吗?
陈学长心情复杂极了,望向眼神慌惶的女士:“恭喜女士,是喜脉,观脉象,大概是……”
“26天。”
陈学长刚想说“大概不到一个月”,结果旁边飘来一句,刚好接上他的话。
陈学长:“……”小萝莉这熊孩子!
杜珺瑶听到“喜脉”两个字,如遭雷劈,人像被定在椅子上似的,一动不动,瞳孔几乎溃散。
陈学长见状,忙喊:“女士女士……”
过了十几秒,杜珺瑶涣散的瞳孔又有了焦距,呼吸凌乱:“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陈学长心头暗笑,呵,怎么不可能?换床伴跟换衣服一样的殷勤,哪有可能不怀孕!
这人跟他没关系了,所以,他是坚决不多说半句与工作无关的事,直接叭叭地说诊脉诊出来的问题。
杜某人可不是仅只有喜脉,还有其他问题。
叭叭说了一通,小陈医生拿过单,唰唰唰一顿写,开出什么彩超呀、心电图呀|验血、尿检等等的检查单。
他是实事求是,那些检查项目是必检项。
小萝莉说杜某感染了艾病,必须做专项检查,要不然怎么让杜某知道她因私生活混乱而感染了性疾病。
小陈医生面无表情地开检查单。
杜珺瑶本就因怀孕的消息而心神不宁,再听了一大堆的医学术语,慌得六神无主。
她等陈书渊开好检查单,拿着单子和病历本,慌里慌张地离开医生办公室,去缴费。
等杜某人走了,陈学长望向当吃瓜群众的熊孩子:“小萝莉,你究竟想看啥?”
“看热闹啊。”乐韵笑嘻嘻的:“你应该感谢我,有我在旁,就算哪天有人跑去宴宴姐面前造谣,宴宴姐也不会相信。
要是我没在这,有没安好心的家伙跑宴宴姐面前造谣,宴宴姐是不会怀疑你,但这种破事还是让人挺膈应的。”
“这点我明白,谢了。”陈学长又不是拎不清的人,自然懂小萝莉的用心良苦:“我就是好奇,这没啥好看的啊,你什么时对这类乌七八糟的破事感兴趣了?”
“我对你们那点子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刚才那位肚子里那颗种子的起源。”
小萝莉的关注点总是与众不同,陈学长来了点点兴趣:“该不会是被你发现了点眉目?”
“那颗种子的父亲,燕帅哥他们认识,陈学长你的话,见过面,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没打交道就不知道了。”
“谁?”
陈学长、燕少蓝三黑九异口同声。
“姓王,他爷爷与燕帅哥太姥姥同住一个大院。”
“王玉辉?”燕行脑子里有光一闪,脱口就说出一个名字。
蓝三黑九:“……”窘了个窘,王玉辉怎么跟姓杜的搞一块儿去了。
陈学长:“……”
他知道是谁了,毕竟,王某辉的爷爷以前也是军总院的常客,王某的奶奶和他父亲每年也必来医院三两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