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周围顿时围满了人,柳无邪混迹人群中,看到一名年轻男子,拦在一名女子前面,阻止她离开。
在女子身侧,还站着一名十八九岁的小女孩,正跟年轻男子据理力争。
年轻男子身后,站着四名老者,个个修为精湛,其中两人乃星耀境强者,另外两人乃顶级法相境,这样的阵容,放到三品古国,绝对是顶级强者了。
反观两名女子这边,除了一名顶级法相境老妪外,那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修为不过阴阳境六重,跟年轻男子据理力争的年轻小女孩,更是只有命泉境修为。
两名年轻女子长相上等,算是千里挑一的存在,放到这偏远小城,绝对能惊艳一些人。
柳无邪目光落在那名年纪稍大的女子身上,她们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十分好闻。
“难道她们是花家弟子?”
柳无邪心中暗忖。
朱雀古国虽然不是幅员辽阔,当年毕竟是一品古国,虽然没落了,还有一些隐秘的古老世家,他们很少在外界走动,花家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隐世家族,很少参与国家之争,只有国家经历灭亡的时候,这些隐世家族也许会现世。
柳无邪这一年时间没少阅读关于朱雀古国地信息,其中就有关于花家的记录。
花家当年也是大家族,朱雀古国当年那一战,花家也派遣强者出战了,陨落诸多强者,从此一蹶不振,这才封闭家族,不与外界联系。
“老祖,你知道花家吗?”
柳无邪拿出传音石,暗中输入一道信息,端坐在客栈中的李荭猛地睁开双眼,神识瞬间弥漫整个小城。
“她们的确是花家弟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座小城。”
李荭乃圣君级别强者,神识强大,能覆盖每一寸区域,通过传音石,将信息送到柳无邪的魂海之中。
“老祖能说说这个花家吗?”
柳无邪依旧站在人群中,这种争斗,他无心参与,这一路上,他见识了太多的欺男霸女现象,更是有人当街杀人。他此番前往天虞古国,不能节外生枝,需低调行事。
“花家是一个极其古老的家族,他们当年与朱雀皇室来往密切,后来花家内部龃现问题,引发一场浩劫,自那之后,花家一蹶不振,外界对花家知道的信息也不多,这次花家的人重新出世,应该是遇到什么问题了,既然他们是花家弟子,理应帮助她们一次,毕竟花家当年陪同朱雀皇室一起浴血奋战过,虽然现在没落了,封闭家族,但花家的底蕴还在。”
李荭活了几万年,对花家的事情,了如指掌,任何家族,只要是内部出现问题,就很难发展壮大。
从老祖口中还得知,花家并不在朱雀古国那些城池之中,而是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脉深处,朱雀皇室这些年也派人跟花家接触过,花家给朱雀皇室的结果是他们服从皇室安排,只要朱雀古国遭遇劫难,花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听完老祖的解释,柳无邪暗中点了点头,祭出地血瞳,目光落在那名年轻男子身体上。
从他们的争辩中不难听出,年轻男子说他身上的一枚珍贵玉牌不见了,刚才正好与花家的人擦肩而过,便声称是花家的人盗取了他的玉牌。
血瞳能看透事物本源,无论是任何禁制、防御,还是男子体内的情况,柳无邪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在男子右手袖袋中看到了一枚精致的玉牌,应该就是男子口中所说丢失的那一枚。
柳无邪基本清楚了事情始末,应该是这名男子,看中花家弟子的容貌了,这才故意制造矛盾。
“既然你们不承认偷了我们的东西,那我只好带你们回到客栈,好好搜身了。”
年轻男子发出阴恻恻的笑声,站在身后的其中一名老者,朝年轻女子抓过去,打算强行将她们带回客栈中。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被他带回客栈,后果可想而知,肯定会遭到他的凌辱。”
围观的那些修士,连连叹气,在这偏远小城,没有任何王法可言,一切以实力说话。
此片区域,完全就是三不管地带,之前一些古国也想将手伸到这里,无一例外全部失败,这边居住的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他们很难被驯服。
人群中还是有少数人,面露不忍之色,却没有人愿意站出来。
女子身后那名老妪只是顶级法相境,刚要站出来,就被年轻男子身后那名星耀境震飞出去,两者之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另外一名老者,大手朝花家弟子抓过去,凌厉恐怖的气势,震得周围那些人不断后退,星耀境放到这座小城,绝对是顶级强者了。
“等一下!”
柳无邪突然从人群中站出来,老祖说了,既然是花家弟子,就理应出手相助,且不说花家有恩于皇室,只要是朱雀古国修士在外受到欺负了,柳无邪也不能坐视不理。正要出手的老祖定在原地,目光看向柳无邪,没想到当真还有多管闲事的人。
“小子,你想英雄救美吗,就凭你这点修为,恐怕还不够。”
年轻男子目光落在柳无邪身上,一副藐视的口吻,认为柳无邪就是在英雄救美。
花家两名女子目光上下打量柳无邪,眼前男子很陌生,她们十分肯定,自己不认识眼前的年轻男子。
“你说她们偷了你的玉牌?”
柳无邪没有回答年轻男子,而是反问道。
“没错,那枚玉牌可是我父亲临行前送给我的,价值连城,今日她们不肯交出来,我只能带她们回去审问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年轻男子眼高于顶,一副俯瞰的口吻,柳无邪虽然是法相境二重,但他的修为可不低,早已达到顶级法相境,距离星耀境只有一步之遥。
放到五大古国,也是顶级天骄了,跟朱雀古国十大府子一个级别。
“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你右手袖袋打开吗?”
柳无邪目光落在男子右手袖袋上,玉牌安静的摆在里面。
透过血瞳,柳无邪一眼便看出这枚玉牌的来历,里面封印着一股极强的力量,这种力量无法收进储物戒指,只能随身携带,例如妻子送给他的玉符,只能挂在脖子上。
通过上面封印的力量,柳无邪可以肯定,这枚玉牌应该是男子父亲送给他的保命手段,里面封印着一尊恐怖的兽魂。
将兽魂封印到玉牌中,并不罕见,一些强大的驭兽师都能做到这一点,踏足荒古神域,柳无邪还是第一次遇到。
柳无邪话音一落,年轻男子勃然大怒,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被这个小子拆穿,他是如何知道,玉牌就藏在自己右手袖袋中的。
围观的那些修士顿时明白过来,年轻男子就是在污蔑这名女子,目的是想要将她带回客栈。
“小子,你找死!”
年轻男子勃然大怒,一掌朝柳无邪劈下来,凌厉的掌风,直逼柳无邪面前,说出手就出手。柳无邪也没想到,男子阴谋被自己拆穿后,不是想着离开,而是悍然出手,看来平时的时候,没少仗势欺人。
站在男子身后的四名老者,面无表情,他们对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柳无邪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气,他本打算让男子自己识趣离开,没想到他朝自己出手,当真是不知死活。
没等男子逼近,柳无邪脚步轻移,男子一掌落空,趁此机会,柳无邪左手诡异的探入男子右手袖袋之中。
一切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偏偏围观的那些修士,还看得一清二楚。
柳无邪左手一闪而逝,从男子右手袖袋撤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枚玉牌。
“你刚才丢失的东西,可是此物?”
柳无邪扬了扬手中的玉牌,一脸人畜无害地说道。
男子一掌劈空,想要再次出手,却被身后老者拦住:“少主,此子不简单,能轻松避开你的攻击,还能从你手里将东西顺走,实力很是不凡,这里人太多了,继续闹下去,恐怕对我们不利。”
老者连忙给少主传音。
能避开顶级法相境攻击,还能从少主手里将东西顺走,绝不是普通法相境那么简单。
柳无邪之所以没有大开杀戒,震飞这名男子,他也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他们要是识趣,那就拿着东西走人,他也不用暴露自己的身份。
年轻男子要是继续出手,必然会遭到周围那些人口诛笔伐,花家也会殊死一搏,到时候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他们此行还有重要任务在身,不便过多纠缠,所以老者这才劝告少主,先离开此地,等到了大海之上,再做图谋也不迟。
“可能是我记错了,还望姑娘莫怪!”
年轻男子连忙换了一副嘴脸,随后恶狠狠地看向柳无邪,让他赶紧将玉牌交还自己,这可是父亲送给他的保命底牌。
柳无邪也没想到,对方没有继续出手,这正合了他的心意,将手中的玉牌丢给年轻男子。
这种级别玉牌,于他而言,没什么用处,封印的兽魂品质很一般。
男子接过令牌,带着四名老者就匆匆离开了,围观的那些修士,也渐渐离去。
“多谢公子仗义出手,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年轻女子款款走向柳无邪,轻轻弯腰施了一礼,十分客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