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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砍价，你一定要砍砍价。”芝麻小饼着重请她务必要砍价。
“二阶超凡大帆船，主龙骨都是超凡宝木做的，再便宜也便宜不到哪里去啊。”杨小鱼不免吐槽。“再砍我也砍不掉多少。”
“那……好吧。”芝麻小饼艰难的回复。
“小真，你下来也没多久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门路呀？”芝麻小饼狐疑的询问。
“我是天才啊。你不知道吗？”杨小鱼臭屁的说道。
芝麻小饼沉默了一下才道：“……你这个屌样有点像我一个朋友。她也跟你一样整天又诡又拽的。”
“又诡又拽是什么意思？是赞美我吗？”
芝麻小饼看了回复都想直接以头撞地。
心想这都什么人呀。
“对了，我提醒你一下。我师傅说，武川最近来了好几股外来势力。你的客商若是跟他们有联系，你可得多注意一点。他们有人修炼了魔瞳之术。
不管你怎么易容，他们都可以轻易看清交易对象的真面目。更加恐怖的是，他们还能记住你特有的灵魂气息。
无论你是不是夺舍了，还是操纵傀儡跟他们交易。
他们只要收集采摘到那些傀儡上带着的一丝半点的你的灵魂气息，那么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你辨认出来。
神准的。
我师傅说，那些外来势力都是靠着这个魔瞳之术来辨别敌人和自己人。”芝麻小饼快速的发来了新一条消息。
“你还有师傅呢啊？”
“笑话，我这这原身平民出身，没有师傅，我能在这边站住脚吗？”芝麻小饼傲娇的说道。“我听山吹大师说，他也是拜师之后，才站住脚，把自己身份伪装好的。”
“原来大家都一样啊，我也是有师傅的。”杨小鱼回复道。
那边芝麻小饼差点被她回复的消息给惊得梗住。
“武川那个破地方还需要拜师傅？”
“笑话，我这这原身平民出身，没有师傅，我能在这边站住脚吗？”杨小鱼直接反给她一个同款回复。
差点把芝麻小饼给气心梗。
“说正事，说正事。”芝麻小饼没招了，赶紧把偏转的话题给拉回来。“总之，你小心点，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除非你想死。”
“知道了，知道了。”杨小鱼回复。
“小鱼，小鱼，你师傅叫你过去一下。”大门外，杨武照张嘴开喊。
“知道喽，这就去。”杨小鱼说完就给芝麻小饼回复了一条“师傅叫我了，回头聊。”
芝麻小饼无语的看着令牌，心说：明明咱俩干的是狗狗祟祟的密探营生，为什么我感觉你在跟我纯闺蜜聊天？
杨小鱼一路小跑冲到了度无涯的面前。
“师傅安，找我啥事儿啊？”
“我听说你给杨金凤下了一大单，订制了一批大船？超凡二阶的快船？”度无涯看见就微笑着问。
“是的呀。今天晚上就过去接货，我们约定好了，就在银月湖和陵江交融的那段湖面上。”杨小鱼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人给你提供了这批船？”度无涯别有深意的询问。
“没想过。”杨小鱼很直白的说道。她就订批船而已，干嘛还非要做个背景调查？
“是外来的势力！”度无涯揭秘道。
“妖族？”杨小鱼忙问。
“不是，也是人族，是那些被妖族圈养的人族。”度无涯道。
“被圈养他们还能跑出来跟我们做生意？”杨小鱼惊呼。
“妖族之中也有大能，眼界有的时候比我们人族的大佬们还要宽广。你知道它们是怎么忽悠被它们圈养的那些人族的吗？”度无涯笑着问。
“不知道。师傅细说。”杨小鱼大眼睛忽闪忽闪，贼好奇。
度无涯也不难为自己徒弟。“那些妖族大能，跟所有它们麾下的人类说，妖族吃的不过是人类族裔之中的残次品。无论妖族还是人族，都需要进化改良自己的血脉，需要优胜劣汰，需要一代更比一代强，这样他们或者它们才能屹立于万族之林，不容易跌倒被其他强势种族吃掉。
所以那些生来就有瑕疵的人族跟那些同样生下来就有瑕疵的妖族一样，都必须废物利用，成为优秀者成长的资粮。
所以那些被圈养的人族从来都不觉得人族被吃是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不过是把一些平庸的废物转化成资粮而已。
有些人族甚至自己都吃同族。”
“外部生存压力大，内部资源太少。所以才会把在同族转化为资料。”杨小鱼立即会意起来了。
度无涯一说她就领悟了其中的关键。
度无涯对于自己的弟子反应这么机敏，十分的开心。笑着继续说道“没错，就是这个道理。人族在外面都是依附于那些强大妖族才能存在的。
所以他们生产耕种的大量资源都会上供给自己的主子。
问题是主子是发展好了，他们这批奴婢也不能发展的太差了。
为了追求变强和资源，他们就发展出来一种自己压迫自己人。自己吃自己同族的特别文化出来。
虽然真实血腥，但是你别说，还真是培养了不少强者出来。
咱们人族跟妖族和魔族连番大战。这些被妖族培育出来的特殊人类，每次都能走出一批出彩的高手来。
他们在战场上的成建制的军队也特别多，对咱们人族造成的伤害也非常的大。”
度无涯继续给自己徒弟解说。
“师傅你是不是想说，他们走的那条修炼之路也是正确的，没有问题的。所以哪怕他们是妖族培育的奴婢，狗腿子，我们也不要轻视了他们？”
听了杨小鱼一副恍然大悟的话，度无涯笑的更开心了。
他只要说出一个开头，杨小鱼马上就能意会他的本意，教授会这样的徒弟，才是真开心。
唉，他以前教的都是什么徒弟啊，每个都把他气出心脏病。
度无涯深深的觉得他做的最对的事情，就是把之前那些狗弟子都给清理出去了。
他的心脏再也不跟着他们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