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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头疼。”师彻说道。“青瑚上神想干点什么，我们还不好阻止。”
“怎么呀，那可是上神！”万里红也跟着头疼。
“黑鸦，没想到你能把杨小鱼的事情调查得这么详细。”师彻忽然发现自己又可能没把黑鸦用对地方。
他一直把黑鸦朝着领军小能手的方向培养，却没有想过，黑鸦可能更适合情报调查和分析。
看来捕头这个活儿更加能够发挥他的才能。
“都是大人栽培。”黑鸦由衷地说道。
他百姓出身，家中一点背景都没有，要不是师彻传授他法诀，他就算有才华，也只能蹲着家里骂骂当权者，吐槽吐槽世道不公，要不还能做什么？
很可能一辈子就都在底层或者江湖混迹，为了一个资源打生打死。
就这样了。
是师彻大人把他从泥潭里提拔上来。
他其实在心里是相当感激师彻大人的。
要不是师彻大人保他，当初他调戏杨小鱼，度无涯很可能直接把他抽死。
其实想起来，当初的事情他也挺冤枉的。他那个时候很想给杨喜儿出头，鬼知道他针对的是一尊神灵分身，要是让他提前发现，他早跪了，谁敢调戏她（祂）？
“那你觉得会是谁想试探一下杨小鱼呢？”
“我觉得有可能是战神神教，也有可能是净土宗。当然净土宗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黑鸦又说道。
分析到这里，他就更加自信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师彻蹙眉。“我还以为你会说战神神教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其实战神神教虽然跟度无涯师徒的矛盾更大一点。度无涯师徒甚至是引燃战神神教和净土宗大战的导火索。
但是战神神教在上一战之中损失严重。几乎短时间内难以回血。祂独自舔舐伤口还来不及，不会这么不明智地跑来得罪一尊根本不知道底细的先天神灵。
说的更直白点。就战神那种状态，真的发生神战，还指不定谁输谁赢呢？万一让其他神明捡漏了，那战神未必不能换成其他神。想当初生命女神是怎么上位的？净水女神是怎么失去神位，再也不能复活的？
神明们也不是傻子！
所以是战神神教搞事的可能性非常小。
除了战神神教外，最可能的就是净土宗了。
净土宗虽然在整个人族疆域内看着不大，属于三流势力。
但是它本身却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宗门。
宗门内势力林立。
情况复杂得超出我们的想象。所以以度无涯的天才能力，也只能憋屈地被驱赶出来，落脚在银月湖。
可见他的对手有多强大了。
那么他们会不会也怀疑杨小鱼是神灵分身，从而想试探一下她呢？
肯定会吧？
要是杨小鱼动不动就把青瑚上神给搬出来用，那么大家肯定会确定无疑了。
度无涯有了一个神灵徒弟，那绝对是让他们睡不安寝的呀。
真到了那个地步，他们也肯定会想到别的法子对付杨小鱼这个度无涯最大的助力的。
但是那位青瑚上神若没有轻易被搬动。那就说明那位和杨小鱼之间很可能仅仅是合作关系。对方肯定会想别的法子对付杨小鱼，挑拨她和青瑚上神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觉得这种试探事儿是他们干的。”
师彻和万里红听了黑鸦的分析，齐齐点头。
非常有可能！
黑鸦说的很有道理。
“那这个事情，我们需要提点一下度无涯吗？”师彻又问。
“我觉得度无涯大人很可能已经猜到了。但是他猜到的真相应该跟我们想的不同。他应该能够猜到是净土宗的人，在其中搞鬼，为的还是对付他。
至于他是怎么猜想杨小鱼的，那我就不清楚了。
我跟度大人接触的不多，很难揣摩他的心思。”黑鸦道。
师彻叹息了一声。“他肯定觉得是净土宗那些敌人不安分，总想搞事。要不是他自幼入门，现在只怕早就气得出走，离开净土宗。
净土宗的某些人其实也在期待他出走离开净土宗。
其实净土宗的一些人也是看着他没有出走，才勉强继续留在净土宗。
毕竟度无涯都没走，他们若是破门叛离净土宗，那就得罪一位未来很有可能成为超凡五阶大巫医的度无涯。
度无涯的《百草经》若是修成五阶，那就完全不一样。
要知道超凡五阶又叫成神之基。只要突破六阶，又走出了登神路，那就是半神尊位。超凡五阶是最靠近半神的位阶，退一步五百寿元到顶，进一步六阶半神，万寿无疆。
这中间的差距，难以估算。”
师彻的话，让黑鸦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他不知道有没有一天，能够突破超凡五阶，超凡六阶？
“大人，咱们山虞国有人突破超凡六阶吗？”黑鸦问道。
“肯定有，但是有几位就难说了。”师彻蹙眉道。
“这世上真的有超凡六阶？”黑鸦激动地问。
“肯定有啊，净土宗真正掌权的人都是超凡六阶。要不然它怎么可能成为地域性霸主。可惜六阶并不一定是半神。”师彻道。
“啊？”黑鸦不解。“大人，为什么超凡六阶不一定半神？”
“因为你只有走出自己的登神路，才是六阶半神。万寿无疆！你若是走不出自己的登神路，也可以追随某位神明，分享它的位格和香火之力，成为祂的属神。那你也是半神。
除了上面的两条路，自己成为突破超凡六阶，却并没有走出一条登神路的人，就是超凡六阶。
超凡六阶虽然战力强大，但是到底不是半神，只有寿元八百。”
师彻耐心给他解释道。他知道黑鸦出自民间，很可能不知道这些知识。
黑鸦确实是头一次知道这些隐秘知识，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开始充血了。
成神路，半神！！
这些他都头一次听说。
“大人，什么叫成神路？”
“就是这世上独一条的大道。你只要一脚踏上，就会懂得什么是成神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