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正文卷
“咳咳,那个,我不知道太后也在,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侍女。”
安静许久之后,贾琏如是说道。
怀中仍旧无声,尤其是右边臂弯里的女人,几乎要把头埋进他的腋下。
“咯咯王兄少装蒜了。
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方才你可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激动哦。”
昭阳公主在贾琏腰间拧了一下,倒是大大方方的笑了起来。
贾琏连忙花言巧语:“有你们两个天下最尊贵,最出色的女人一起陪着我,为兄要是不激动,那就不是男人了。”
“哼,便宜你了。”
昭阳公主撩了一下发梢,稍微撑起身看了一眼床榻里侧。
确定自家皇祖母只是太害羞不好意思出声,而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她才继续和贾琏说话。
“既然你都得逞了,那就回去吧,我和皇祖母也要睡觉了。”
“嘿嘿。”
贾琏嘿嘿一笑,并不为所动。
为了不让昭阳公主撵他,他左臂用力将昭阳公主捞起来,直接来个深吻。
直亲的小女子气喘吁吁,情意绵绵方才罢休。
然后他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娇臀,再次嘿嘿一笑间,翻身将右边的女人给压住。
“你,要做什么……”
太后终于肯出声了,一出声儿就是颤音,宛若一只待宰的小羔羊,全无平日里的冷傲。
贾琏不由身心澎湃,在其延颈秀项之间亲吻一二,抬头间,还是觉得略有不足。
于是偏过头,对着黑暗中窥视着这边动向的俏脸说道:“还劳烦皇妹,帮我点一根蜡烛,我看不清太后的美貌。”
“别,别听他的,不行,不能点蜡烛……”
昭阳公主本来因为贾琏将她撩拨起了兴致,却又跑去欺负她皇祖母,还有些不大痛快。
到底知道自家皇祖母对贾琏来说既是新欢,也是禁忌,所以有额外的吸引力。
而且,她不是正愁没机会瞅瞅自家皇祖母的春色嘛?
如此倒正是时机。
听到贾琏的吩咐,她一愣,有些迟疑。
毕竟若是点亮的话,她固然能够更加清晰的看见自己的皇祖母,同理,她也会被自家皇祖母看见。
别以为她就不害臊。
她只是在侍女或者柳如是这些身份卑贱的人面前不害臊。
毕竟按照世人的意识形态来论,这些身份卑贱的人,都不能算是完整的人。
尤其是对她们这样的天潢贵胄而言,更是和物件差不多。
但是她的皇祖母就不一样了。
那可是身份比她还要尊贵的存在,更是她的至亲长辈。
她自然不好意思让其看见羞耻的一面。
不过,她都还没说话,太后就先反对了。
而且太后的声音,既羞愤,还带着急切,让她怎么听怎么都有种想要欺师灭祖的邪念挥之不去。
于是心中的小恶魔启动,二话不话跳下床,还故意将地板踩得有些响,让太后能够明确的知道她是干什么去了,让其感受这种行刑前的煎熬。
但她还是很聪明的。
她在踩到地上,不知道是她还是她皇祖母的一件衣物之时,随手就捡起来,穿在了身上。
然后才去铁盒子里,拿出火折子,将烛盏上的三根蜡烛点燃了一根。
随着亮光充斥了房间,她立马转身。
透过丝质屏风,她能清晰的看见里面床榻上的两道身影。
其中下面弱小一些的,似乎在拼命的拉扯被子,想要将自己给遮住。
上面那道强壮些的,则是在阻止。
二人拉扯之间,尽显旖旎春色。
昭阳公主不觉看的脸红,觉得就这般都很刺激了。因此对于是不是走过去亲眼瞧看,竟是显得有些迟疑。
屏风后面的床榻上。
贾琏在吩咐昭阳公主干活的时候,其实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他想过会被拒绝的。
但是没想到昭阳公主这么听话。
一时间只觉得自己遇到昭阳公主真是捡到宝了。
来不及感激昭阳公主,他立马攥住太后的双手,将想要往被子里藏的她给制住,以期在光照过来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看见太后的玉体之美。
“你松开,你再这般本宫生气了!”
太后双手被制,挣扎不得,急声呵斥。
见贾琏只是笑。
又听那边昭阳公主已经在吹火折子,她羞急之间突生一计。
她的双腿是被贾琏给骑住了,但是这种姿势很显然贾琏无法完全控制她。
她的双腿还有一定的活动空间。
为了迫使贾琏松手,她猛然抬起一条腿,作势要朝贾琏裆部击去。
贾琏唬了一跳,连忙松开一只手回去保护要害。
然后他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太后这一击看似迅猛,实则中途收力,显然并非存心要废了他。
尽管如此,也足够让他恼怒。
将太后的双腿给彻底夹住,抬头看着已经趁着这个空隙,将被子拉过来的女人,自然更不想让她得意。
于是就去抢。
太后自是不许。
这也就是昭阳公主看见他二人抢被子的投影的原因。
烛光亮起,贾琏渐渐就止住了夺取被子的动作。
目光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面前这张倾世的容颜。
尽管已经是第三次得手了。
但是实话实说,他还是第一次以如此视角,如此清晰的看见这张脸。
冷艳依旧,只是少了几分不可亵渎的高傲,多了几分令人食指大动的媚态。
杏眼修眉,五官大气,却又精雕细琢,令人不由感慨造物主的不公。
唇红齿白,肌肤细腻,国色天香级别美人的标配。
下颚莹润,线条光滑。
延颈秀项,白皙光泽。
这些尚且都是属于他平时用心,就能窥视到的。
所以哪怕也很美,他都只是快速的掠过。
目光急转而下。
可惜,彩色绣芙蓉牡丹双绝的锦被,将往下的风景遮掩。
只在上面,浮现出两条纤细白嫩的小臂,和有着葱嫩玉指的双手。
这样的小臂,这样的酥手,论起纤细和白嫩这两点,并不太足为奇。
一些稍有姿色的十多岁的小美女,或许便有之。
难得的是,其修长之势,大异于常人。
贾琏见过很美很美的手臂,其中宝钗当属其一。
然而即便是宝钗的玉臂,也不及这双手臂修长匀称。
细思倒也正常。
毕竟宝钗身量中等,与身量高挑的太后相比,先天还是弱了一分。
若是细细想来,只怕她的所有女人之中,惟有顾青衣那个竹竿妖孽,在这一点上堪与一比。
于是贾琏便不急着扯开被子,反而在盯着这双玉臂、酥手看了半晌之后,忍不住抬手触摸。
太后何等紧张。
事已至此,被贾琏审阅容貌已成定局。
好在她对自己的容貌还算自信,倒也不露怯。
只是死死的抱住胸前的被子,也就是抱住自己最后的体面。
本以为不讲理的贾琏会很快来夺。
没想到这厮目光从她脸上挪开之后,竟然没有妄动,反而在发呆。
这不禁让她好奇。她明明都遮住了,对方究竟在看什么。
直到小臂被触摸,她方才明白,立马将手臂和酥手尽量也往被子里裹,不想让贾琏亵渎。
对于自己的手臂和手掌异于常人的修长唯美,她其实也知道。
因为以前在下棋的时候,昭阳公主就时常这么说。
还要经常和她对比,然后闷闷不乐的表示,说祖姥姥偏心,没有把这样美丽的手传给她母亲,让她也没有机会得到。
虽然是戏言,但她也是记在心里的。
等闲时候也有留意,确实其他年轻宫娥们的手与小臂,皆不能和她相提并论。
所以她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贾琏在意淫她的手或者手臂。
被子松软,在美人有意掩藏之下,还是能够发挥作用的。
于是贾琏便不爽了。
这碍眼的被子,真当自己拿你没办法?
便要强行扯去,肩上却被一只素手压住。
他下意识的回头,就见昭阳公主对他摇摇头:“不许对皇祖母动粗。”
贾琏何曾想过要动粗,因此告状道:“可是她不让我看!”
昭阳公主莞尔一笑,看了眼自家困兽犹斗般的皇祖母,笑语道:“王兄怎么这般没出息了。
她不让你看,你就没办法了?
我告诉你……”
太后在昭阳公主一脸鬼机灵和贾琏说悄悄话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妙。
果然,贾琏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他感激的看了昭阳公主一眼,然后嘿嘿一笑,也不再打被子的主意,直接附身去亲那两瓣红艳艳的芳唇。
太后欲躲不得,身体如触雷击。
诚然贾琏对她的美丽觊觎已久,急于探视。
她又何尝不好奇贾琏的男色?
之前几次,她同样没得近距离,清晰的看见贾琏的身材。
方才贾琏打量她的同时,她其实也在偷偷欣赏贾琏的臂膀和胸肌。
心中同样泛起涟漪。
此时被贾琏偷袭亲吻,四目毫厘相对,她大脑一片空白。
更别说,这一吻只是抛砖引玉。
贾琏在昭阳公主的提示下,还有更多招式,可以连环或者同时使出。
所以,在这两个小坏蛋的联合之下,太后那虚弱的反抗,终究只是徒劳。
碍事的被子不知何时被贾琏彻底从他们之间抽开,便连昭阳公主也觉得它待在床上碍事,因此用脚揉成一团,伸腿儿一瞪,直接踹下床去。
于是乎,贾琏和昭阳公主同时达成心愿。
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太后的美丽。
另一个,亦是如此。
当热情退散,理智恢复。
面对两个过分的小家伙,太后差点忍不住就要翻脸了。
好在昭阳公主十分清楚她的脾气,在她将要发飙的时候,提前抱住她的胳膊,各种撒娇讨好,才使得她不好意思破坏氛围,将闷气憋在心里,难受不已。
贾琏这个时候也不敢惹她。
任由她下床捡自己的衣裳穿,同时最后欣赏一波她美丽的玉体。
细节不好描绘,整体而言,与她的玉臂、脖颈一般。
延续了修长这个特点。
秉持了一切高挑美人应有的特征,满足了贾琏对于这样的人间绝色的所有幻想。
的确是极品的尤物。
思之贾琏遗憾的同时,又不由庆幸。
遗憾的是他错过了这样的极品美人最美丽的二十年。
庆幸则是,在她美丽未曾消退之前,又让他遇上。
倘若再过十年二十年。
美人容颜老去,哪怕再是倾世的美貌,也会受到岁月的侵蚀,渐渐枯萎,不负当年姿容。
太后在地上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贴身中衣。
忽然反应过来,是被昭阳公主给穿走了。
于是回头瞪了她一眼,没办法,只好把昭阳公主的那件拿起来穿上。
当薄薄的衣衫裹在身子,遮住外泄的春光,太后总算是自然了许多。
回头看着床上两个神色各异的小坏蛋,她脸红了一下,说道:“我先回去了……”
昭阳公主连忙跳下床拉住:“那怎么行。
要走也是他走。
既然说好了今晚皇祖母你和我一起睡,要是中途离开,奴婢们岂不生疑?”
太后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
她弱弱道:“可是,你们不是还要……”
太后难为情死了。
她其实是想走开,让两个小坏蛋继续。
毕竟她记得很清楚。
今晚贾琏的两次,她一个人独享了一次半。
而昭阳公主自己,却就在刚开始与她共享了一次。
估计那一次都还分不到一半。
她感觉贾琏当时就多半在照顾她。
所以她很不好意思。
每次都占自家小妮子的便宜,让她过意不去。
昭阳公主闻言也脸红了。
虽然她方才看的很起劲,但是她内心还是心虚的。
否则也不会不敢下来帮太后更衣。
虽然她今晚确实还不甚满足,尤其是她还看了半天活春宫,暗暗激动了半天。
但是要让她现在当着太后的面,和贾琏再胡闹一番,她也着实做不出来。
让太后暂避,然后再为之,则更是不可取。
于是回头故作凶巴巴的对贾琏道:“王兄还愣着做什么?
难道真要让皇祖母给你腾位置不成?
你今晚也该得意够了吧,快回去,我就不送你了。”
贾琏当然志得意满。
不过连太后都能注意的细节,他又岂能忽略?
所以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该走了,但是他不能表现。
如今被昭阳公主下逐客令,方顺理成章。
他本就是后半夜才过来,折腾了这半宿,天都快亮了,也确实没办法继续逗留下去。
于是慢吞吞的起身,准备找衣裳穿。
昭阳公主何等贴心,立马上前,充当起了妻子的职责。
太后在旁边高高的杵着。
犹豫了许久,也不好意思过去帮忙,只从地上捡起贾琏的一件衣物,害羞的递给昭阳公主:“喏……”
昭阳公主一愣,笑着接过去了。
“多谢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