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令人窒息的战斗啊……”
方墨嘴里嘀咕着,将羊毛地毯盖在恩雅婆婆身上,顺手还用墨囊写下了‘正义’两个大字。
而由于对方暂时失去了意识,无法操控替身,所以那些不断冲进来的活尸也纷纷倒了下去,周身孔洞不断散逸出一缕一缕的阴冷白雾。
“解决了。”
而在看到这一幕后,空条承太郎也解除了自己的替身。
随着白金之星的身影逐渐淡化,消失,先前被它吸入体内的正义也再次浮现了出来。
只是与之前的情况不同,身为本体的恩雅婆婆如今已因缺氧失去了意识,所以正义替身也仅仅只是出现了一瞬间,很快便开始溃散消失了。
可就在正义替身快要彻底消失的时候。
某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方墨身后快速的冲了上去,二话没说飞扑向了半空。
“嗯?”
空条承太郎扫了一眼对方,发现那正是方墨先前喂养的黄色节制。
是的没错,黄色节制早在方墨下楼的时候就跟上来了,毕竟它的射程面板很短,也就几米左右,除非是咬在敌人身上的黏胶碎片,否则它本身是无法离开方墨太远距离的。
此刻它依旧保持着拟态时的人形外观。
只见它先是用力一跃而起,然后就有模有样的学起了白金之星先前的举动,开始迅速的吸气。
其实正义替身已经散逸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半只骨爪而已,但随着这小家伙猛的吸了一口气,两根指骨瞬间被它吸入体内,随即它的身体也膨胀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气球。
“你这又是搞毛线啊?”
方墨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抬手将对方给拎了起来:“人家白金之星变身白金吸尘器起码名字好听,你再看看自己……这黄色吸尘器真的是一个很正经的名字吗?”
“咯吱咕啾……”
黄色节制没吭声,只是鼓着两边小腮帮子不断咀嚼着,翠绿的大眼睛眨啊眨的。
“嗯?”
那看到这一幕之后方墨才反应了过来:“你在吃替身?”
“吧唧吧唧…咕噜…啾噗……”
黄色节制依旧没回答,只是反复的嚼着什么,当然以它的智商也不足以回答方墨的问题,毕竟忠诚附魔就是这样的……能开启灵智,但不多。
“你在搞什么鬼?”
空条承太郎见状走上前来,皱眉问了一句。
“都说了不是我干的。”方墨摊手道:“是这小家伙自己的问题,它现在拥有了一定的自我意识,我也不清楚它在整哪一出儿。”
“真是够了……”
空条承太郎扶了一下自己的帽檐,显然也懒得管这些东西了,当即抬头四下张望了起来:“所以波鲁那雷夫那家伙呢,他应该没出事吧?”
“哦,他没事。”
方墨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倒不如说他这会儿都快吃饱了……”
“吃饱了?”
空条承太郎似乎不太能理解这个词汇。
“走吧,我带你去找他。”
方墨也没多废话,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内厅独立走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波波这会儿应该像极了我的一位赛博故友……”
“等一下。”
只是方墨这才刚抬脚准备走,空条承太郎就喊住了他,然后指了一下陷入昏厥的恩雅婆婆:“这家伙怎么处理?就这么放在这里不管没问题吗?”
“哦,这个啊。”
方墨看了眼地上的恩雅婆婆,心念一动,金黄色的黏胶便缠上了她的脖子:“这样就行,我不信她敢砍自己的脖子……”
“走吧。”
空条承太郎点点头,随后便走向了不远处的独立内厅走廊。
两人没说什么,很快就来到了内厅走廊,然后方墨抬手指了一下走廊尽头的一扇木门。
那木门的锁眼上正插着一把剪刀,与此同时里面还响起了熟悉的干呕声,空条承太郎眉头一皱,立刻走过去用白金之星强行拉开了木门。
而随着木门被打开。
里面的场景也瞬间映入空条承太郎的眼帘。
那是一个昏暗狭小的封闭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恶臭,很明显这是一间撤硕。
房间最中央的位置是一个肮脏不堪的蹲坑位,而波鲁那雷夫就蹲在那上边,不断的干呕着,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着:“我……我再也不纯洁了……yue!!!”
“哈哈哈哈哈!”
那方墨看到这一幕确实没忍住,乐的直拍大腿:“卧槽,好家伙,这tm简直是本色出演了好吗?”
“方墨!承太郎!”
波鲁那雷夫也发现了两人,结果刚想说什么就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我……yue!!!可恶,刚才是我太轻敌……yue!!!”
“波鲁那雷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好在空条承太郎倒是还比较正常,此刻走过去一把拉起对方:“你被那家伙暗算了吗?”
“承太郎,我……”
“岛市老波,岛市老波是你吗?”
只是还不等波鲁那雷夫这边开口解释,方墨就干脆往地上一蹲,直接表演了一手硬核COS大美食家:“虽然不是同一时间,但同一撤硕,我老波再次挑战一把……奥利给干了兄弟们!阿姆吧唧吧唧……呕!!!”
“可,可恶啊。”
波鲁那雷夫脸色腾的一下就涨红了起来:“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等等。”
那这下空条承太郎也反应过来了,表情不由有些震惊:“那可恶的老太太到底干什么了?你该不会是……”
“她在我舌头上开了个洞。”
波鲁那雷夫忍不住解释了起来,只是这才刚说了两句,就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干呕了两下:“那个恶毒的妖妇,她居然控制我的舌头去舔……yue!!!”
“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而看到波鲁那雷夫哭的跟个娘们似的,方墨也确实有些难绷,这会儿连眼泪都快要被笑出来了。
“方墨!”
波鲁那雷夫闻言立刻看向了对方,悲愤欲绝的喊道:“你能观测未来,肯定知道我会中招对吧,你……你……你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我舔马桶啊?!!”
“哭什么哭。”
然而方墨对此却完全不怎么在意的感觉:“区区赤石罢了,那些杀不死你的注定会让你更加强大。”
“那也不能让我赤石啊!”
波鲁那雷夫吼道:“难道必须要我赤石,你们才能战胜那个恶毒的老妖妇吗?说起来你们打败了她对吧?一定把那家伙打败了对吧?!”
空条承太郎倒是没说话,只是扭头看向方墨。
其实经过先前的一系列接触下来,空条承太郎感觉这家伙虽然喜欢让人头痛,但还不至于真的迫害队友,所以也在等他给波鲁那雷夫一个合理的解释。
“哎,这一股弱者的气息……”
方墨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就当着两人的面抬手打了个响指。
只听啪的一声,原本脏污恶臭的厕所如奶油般融化,蒸发,最后白光一闪,居然变成了一间格外干净的封闭石室。
“纳尼?!”
波鲁那雷夫看到这一幕瞬间被惊呆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愚蠢的波波哟。”
方墨看向波鲁那雷夫,缓缓抬起了自己带着指环的那只手,上面金色的力量之戒正散发着一阵梦幻般的光晕:“你忘了我有几个替身了吗?”
“原来如此,是力量替身吗?”
空条承太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这个旅馆已经被你的替身覆盖了对吧?”
不得不说,空条承太郎作为第三部的主角,判断能力还是很强的,几乎瞬间就猜到了方墨的一整套操作。
那先前就说过了,力量替身作为一个物质同化类替身,在被方墨捕获之后,它的载体就不再拘泥于船只了,而是可以与绝大多数事物进行同化。
而这其中就包括了建筑物。
不仅是厕所,这座旅馆早就被力量替身彻底同化了。
原本厕所的位置先是被方墨彻底清空,又被史蒂夫铺了一层石头,再之后才再次伪装成了又脏又臭的厕所。
等恩雅婆婆下达命令,让波鲁那雷夫舔干净厕所的时候,他其实舔的只是石头而已,或者是力量替身所呈现出来的精神力量……并没有真的去赤石。
至于这厕所里面散发出的扑鼻恶臭。
其实也只是精华莓罢了。
更准确点来说,是专门混合了巧克力,大酱,咖喱的精华莓还原液。
由于只是捏了几颗精华莓进去,倒也不至于让人变强多少,但这味道确实浓郁的让人有些难以接受,而也正因如此,波鲁那雷夫才会误以为自己的嘴巴不干净了。
至于掏了几枚精华莓到底算不算开挂。
方墨个人觉得是不算的,毕竟自己又没打算用它来提升谁的实力。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舔一口精华莓也总好过真赤石吧,要知道在原著中波波可是真舔了马桶的。
“吓我一跳,居然是那个力量替身吗?”
波鲁那雷夫听到这里,也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真的舔马桶了,整个人顿时破涕为笑:“哈……哈哈!方墨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发誓我会永远信任你!!!”
“我真的是够了……”
那空条承太郎也无语的扶了下额。
“行了,走吧。”
方墨招呼起了两人:“总之先跟乔瑟夫他们汇合,然后再商量一下怎么处理那个老太太。”
“嗯。”
空条承太郎应了一声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方墨和波鲁那雷夫也跟了上去,很快就离开了这处内厅走廊,返回到了前堂大厅那边。
恩雅婆婆依旧趴在那里。
不知道是严重缺氧还是其他什么缘故,似乎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波鲁那雷夫解下了自己的皮带,捆住对方的双手,紧接着就有些吃痛的嘶了一下:“这老家伙替身可真是够狠的,居然能在人身上开洞,搞的我现在舌头还是好痛……”
“我帮你治一下?”
方墨扭头看了一眼波鲁那雷夫:”我刚才听你说话都有些漏风了。”
“拜托了。”
波鲁那雷夫也不客气。
“张嘴。”
方墨随手掏出一瓶瞬间治疗药水,然后趁波鲁那雷夫伸出舌头的时候往上面倒了小半瓶,很快药效发作,波鲁那雷夫舌头上的血洞就消失不见了。
“每次被这玩意儿治愈,我都忍不住感叹魔法简直太神奇了。”
被治好之后,波鲁那雷夫摸了下自己的舌头,硬币大小的圆洞彻底消失不见,连一丝疼痛都没有留下:“话说承太郎你的腿也一直在流血啊,要不让方墨治一下吧?”
“嗯。”
空条承太郎想了想,也点头答应了。
方墨闻言,顺势将手里的半瓶治疗药水丢了过去,对方抬手接住,然后就往自己的伤口上浇去。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空条承太郎没吭声,只是稍微整理了自己一下凌乱的衣物,随后就准备顺着大厅返回二楼。
“那…那个……”
只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却突然响起了一个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可以拜托你也治疗一下我这边吗?”
“嗯?”
几人闻声下意识扭头看去,结果却看到了被压在沙发下面的荷尔·荷斯。
“是你?”
波鲁那雷夫一瞬间就认出了对方,表情有些讶异:“你……你没死啊?”
“这不是被你们救了吗?”
荷尔·荷斯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嘿……嘿嘿……看在咱们也算共同患难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毕竟我刚才可是把恩雅那家伙的替身能力告诉了承太郎啊,这应该也算是帮助了你们吧?”
“你休……”
“嗯,这倒是确实啊。”
没等波鲁那雷夫说些什么,方墨这边就突然摸了摸下巴说了起来:“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吧,但你主观上也确实算是帮了承太郎一把,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治伤?”
“没错,我确实想拜托你……”
荷尔·荷斯才刚开口,结果方墨已经一剑重重的砍了过来,瞬间一条断手就飞了出去。
“呃啊啊啊!!!手!我的手……”
剧痛袭来,荷尔·荷斯下意识就惨叫了起来,可结果当他满头大汗看向自己手臂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直接愣住了:“我的手……诶,我这破手怎么又长出来了?”
“你看,这你就不懂了吧?”
方墨将对方从沙发下面强行拖了出来,随口解释着:“此乃保手治疗法,正所谓破而后立,必须将原本受伤的部位切下去才能完美治愈。”
“这也太神奇了……”
荷尔·荷斯愕然的看向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臂,下意识喃呢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这就是魔法的力量了。”
方墨说着,也是直接将荷尔·荷斯在地上翻了个身,让他呈‘太’字形躺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慢慢举起了手中的铁剑:“说起来刚才雅恩锤烂了你的铃铛对吧?别怕……”
“……我这就帮你把它们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