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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承时(1+1/2)小猪爱吃西瓜白银盟加更1/2


更新时间:2026年08月21日  作者:季越人  分类: 仙侠 | 修真文明 | 季越人 | 家族修仙:开局成为镇族法器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承时(11/2)小猪爱吃西瓜白银盟加更1/2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承时(11/2)小猪爱吃西瓜白银盟加更1/2

大漠的黄沙滚滚,金一山门上的太阳光辉仍然明亮,从山脚下抬头往上看,依旧能看到那醒目的金光。少年静静地站在山脚下。

他等了又等,直到夕阳落下,夜幕升起,这才在山阶上看到一个淡淡的身影,声音幽静悠扬,如同鬼魅:

“司徒真人…”

司徒霍低头。

那人冷笑道:

“怎麽到山上来了。”

“原来是飞塬真人。”

司徒霍抬头,静静地应答了一句,见着月光下的飞塬目光的冰冷得如同宝剑,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可他终究老练,只是抬起头,冷冷地道:

“怎麽…天霍不敢见我,派了你来。”

飞塬真人只是笑,他的语气略有些颤抖,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痛快:

“好…好…你也有今天…”

他仍然不说,只是转过身去向前,在葱葱郁郁的竹林之中穿梭,司徒霍眯起眼,看了他一瞬,低低地道“你不是青革天的人。”

因为他的疑神疑鬼,飞塬似乎更加痛快了,他的脚步轻快起来,好像甩掉了背负在身上的重担,两人一直走到高处紫气弥漫的洞口,飞塬冷笑道:

“公子在里头等你。”

司徒霍穿过了竹林,见着紫烝渐浓了,方才见到那金衣男子一一天霍煮着茶,用一条金绸揉搓着手,似乎很愉快。

可他没有开口,将司徒霍这位大真人晾在一边。

终於,司徒霍冷冷地道:

“你们要的…我都做了。”

“顺从李周巍,留在他们身边,引诱麒麟之子…如今李绦迁投了释,北方大为震动…我已不可能留在洛下。”

天霍笑了笑,他终於微微偏过头来,面上尽是平静,面对司徒霍,他面上并没有面对李阙宛的亲近与热络,但是显现出一种惯常的无情来。

“所以呢。”

天霍道:

“你怕…你不知李周巍何时出关,即便你在这场变动前後一个人也不曾杀过,甚至不出手,只是灰溜溜逃走…你也怕…李周巍愿意和他的儿子讲道理,未必愿意和你讲。”

这公子笑道:

“你还想全身而退呢。”

这句话看似是询问,司徒霍却隐约品出几分嘲笑来,这老人却过惯了低头的日子,仍然保持着冷静,道“你们总不可能让我死。”

天霍转过头,有些讽刺地望着他,少年继续道:

“现在不能。”

天霍笑道:

“哦?看来你也知道你身上血债累累。”

司徒霍却没有因为他的傲慢而恼怒,他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天霍,语调中有了一股怀念与复杂:“血债累累…金一…金一啊金一。”

他轻声道:

“你们张家…你们张家人从我先祖司徒镗时,就开始操控我司徒家了…他固然是命数加身,盖世英雄,就算是名彻两江,却依旧要为你们的玩物…由你们牵着走…”

他仿佛出神一般,痴痴地道:

“你们把他玩死了…”

“於是司徒诸紫府…依旧要为你们的旗子,成为你们和青池博弈合作的工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司徒家兄弟相残,背上了滔天的骂名,练出海量的血气,被你们和青池一一瓜分…”

“我舍弃了一切不要,逃到海外,本以为可以得一线喘息,不再做你们手中的提线傀儡…却没想到仅仅是一具魔胎…我终究是落在了你们手上。”

他低低地道:

“我起贪心的那一瞬…就已有今日。”

听到这,这公子终於有了几分正色,他转过头来,淡淡的道:

“你错了。”

他道:

“从来没有什麽司徒家为我们背上滔天的骂名一一难道是我们逼你们的麽?还是我金一的人送过来人给你们炼?都没有罢?”

“司徒镗得了芒金羽兽的气象,也和我金一合作过,我金一许你们一块容身之所,他的子嗣贪婪无度,在地盘上大造屠杀,被我们听了去,难道不允许我们出手麽?”

“哦?”

司徒霍冷笑道:

“那为何早不来晚不来,方收了血食,你金羽的人就大驾光临,大行惩戒了?你背後那位神机妙算的大人,难道看不出一个小小的紫府要做什麽!”

听了这话,天霍先是一愣,旋即爆发出一阵狂笑,他道:

“算出谁要作孽而先行阻止惩戒…那是雷宫才做的事,池们早就被天下人推倒了!你要我金一效雷宫行事麽!”

他站起身来,俯视着眼前少年,大笑道:

“雷宫早就证明了,以推算未来治世是大错特错…只要你能算得到未来,你又手握着可以阻止的力量,那麽一切有加未加之罪都是你的罪…”

“你…镗金门,一个我金一道统附近的宗门,有人犯下了大杀孽,已成事实,我道闻讯而出,随意弄死,取走其物,你们有什麽未来,你们又有什麽过去,又与我道何干?什麽滔天的骂名!我金一差你这一分血食不成!”

“烝石魔胎呢。”

司徒霍似乎已经不再想和他争辩这些东西,冷冷地道:

“你们说我罪大恶极,烝石魔胎不是你们放出来的麽。”

天霍静静地道:

“那是孔燕豁的机缘,他固然可以用余生慢慢温养此宝,自己动了贪心,要用血食来养,又怪得了谁?司徒霍抬头,凝视了他一瞬,终究冷冷地道:

“这就是你们金一的手段。”

天霍似乎已经听惯这样的话了,他笑道:

“你放弃洛下,害死了那个尹家人,逃到我山门来,不会是来哀鸣的吧?”

司徒霍闭起眼睛,道:

“我要入宝牙。”

天霍并不意外,只是道:

“看来你也知道,你现如今外出,失去了明阳大势的庇护,有的是人想弄死你…让李周巍没有机会亲自动手,增添气象…”

他笑道:

“到山下坐着罢,他会派人找你的。”

少年毫不犹豫,转头顺着台阶下去,天霍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

“毕竟…李绦迁…也想保住你的。”

此地已经被淹没在重重的紫气中,却被一旁站着的青年听了个正着,他露出一点笑容,冷冷地跟上去,一直走到山下,看着这大真人坐下来了。

可司徒霍却抬头看他,眼底有一点点明悟:

“我知道了…”

“你是…那个…玄妙观的小修士…”

他嘴角弯起,冷笑道:

“什麽…齐…秋心。”

飞塬似乎没有想到司徒霍能这麽快把他给认出来,他面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终於化为快意,这个名字终於不再刺耳了,他低低地道:

“如何呢?”

“你为了贪心,杀了我的师尊…只不过迟早要死而已…而我…将替他…看着你这畜生…”

眼前的人诧异的一瞬,往後仰了仰,笑道:

“蠢货!”

他狂笑起来,眼角淌出两行清泪,道:

“从看到你那一刻起…我算是明白了,我终於明白了!我谨慎了数百年,要不是他用自己的性命取信於我,我又怎麽会上这个当!”

飞塬冷冷地看着他,眯起眼来,司徒霍却狂笑道:

“素免算个什麽货色!金一会如此对待他的後裔?有所回报,必然有所取求,有什麽是值得金一这样报答你的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却被约束在小小的一片竹林中,竟然近似於窃窃私语了,竟然不断冲击着眼前人的双耳,飞塬先是呆呆望了他一眼,於是退出一步。

可坐在地上的少年仍然笑着,他高声道:

“素免是这样大公无私的人麽!齐秋心!你这麽个丢弃姓氏与道统的…数典忘祖的家夥都是他教出来的,他又能好到哪里去…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也是知道自己知晓了太多的秘密,必死无疑,无能为力…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成全了你!”

眼前的真人沉默了,司徒霍狂笑道:

“到底是谁逼死的他一一齐秋心,你再给我好好想一想!”

大殿幽幽。

灯火暗沉,郭南杌正坐在侧旁,低着眉不言语,上方的女子微微闭着双眼,手中捏着那封信,无言以对。

好一阵,她才道:

“可…属实…”

“千真万确。”

郭南杌面色微白,低眉道:

“是莲花寺的人去问的,法界上下很躁动,明相摩诃本问不成,是下山的时候…有个旧识的长老来提醒他…说确是陨落了。”

他道:

“那一座金塔…不知是哪里来的宝贝,听说有上仪的威能,能够遏制修越之变化,於是才能收进去这真人顿了顿,似乎在措辞,好一阵歇了,才道:

“明相说…那宝贝一时收进去了,有六世、七世的摩诃出手炼他,况泓真人不知使了什麽宝贝,撑了一阵,便…便…化作血水了。”

“因为那宝贝厉害,还能收摄神妙,押着这血水回去,可以供人采用灵资…故而…不见什麽异象…”他的话音未落,就听着一阵铿锵声,侧旁的银袍男子站起身来,手紧紧按着腰间的剑柄,脸色青白变化,似乎想要开口,终究落回位置上,转过头不言语。

李阙宛深吸了口气,道:

“我明白了…辛苦真人走一趟。”

郭南杌自然深深有唇亡齿寒之念,默然点头,复又道:

“我还领了大真人的命令,有一件事,特来问大人,是关於殿下的…”

李阙宛道:

“请讲。”

这男人斟酌着用词,道:

“殿下…曾有个修行的道侣,是博狻山的真人,叫作宝缃…”

李阙宛一下记起来了,道:

“是有这麽回事…如今呢?”

郭南杌道:

“洛下生变之前,殿下特地找了个借口…让她去南海,於是穿行过了诸郡,在我家岛屿上停留,忽然听了洛下的事情…”

“她和我也算有一二交情,送了信来北方,我等得了她的消息,不敢轻易答复,这就来找真人了。”李阙宛很清醒,道:

“她的身躯已经大好了,就由着她定吧,回来未必是好事,你告诉她…天下之大,何处不是逍遥之地?何必再回海内。”

“只是…”

女子神色平淡:

“她这些日子也许不大好过,未免有人要借着她做什麽事,想必她自己也有所预感,两家仍有情分在,不如借着博浚山的交情,来湖上投奔刘前辈,挨过去三五年,等着魏王出关,事情了结了,自往天下去。”郭南杌抬了抬头,欲言又止,终究重重点头,李阙宛安顿了这事,重新低下头,郭南杌却看了两人的脸色,低低地开口道:

“只是…南杌有一事,不得不问。”

他见两个人望过来,不等人多说,便道:

“我们这些人是明阳的臣子,自然是忠心不二,以期为魏王成全,我至今也想通了…可,这血脉也是明阳的血脉…”

他斟酌道:

“我…陨则陨了,这宗族…”

李阙宛静静地道:

“该做的准备,郭真人自去安排是了。”

郭南杌如蒙大赦,行了一礼,便退下去,大殿中很快安静下来,李遂宁偏了偏头。

最早的推演中,这位郭真人本该是六王後裔中和李家亲近的人,可数次回溯,局势已经大不从前,如今相较於郭南杌,反而是诚铅更亲近了。

可李阙宛想得却是另一件事,她低低地道:

“如今天下…已经没有几个人看不清这大势的恐怖了。”

如果说曾经,李周巍也好,李家也罢,天下人不过是有几分明阳定数的心思,要敬畏也是敬畏落霞,可如今…洛下一个子嗣反叛,都要引得阴司亲自出手镇压,他人焉能不虑。

“可越是恐怖,这些紫府参与其中陨落的可能性就越大,甚至,郭南杌这些人已经到了怀疑自己的宗族会不会被清算的地步了…”

李阙宛吐了口气,却见着有人匆匆从前殿中上来,道:

“遂还公子…出关了。”

听了这话,李遂宁面上方才闪过一丝喜色,却又意识到了什麽,猛地沉默下去,好一阵了,方才听李阙宛低声道:

“我来罢。”

李遂宁欲言又止。

可他经历了太多,面对这个四弟,心情可谓是万分复杂,始终是很难不多说的,只能默默点头,从侧殿出去了。

不多时,李遂还已经从殿前上来了。

这位公子虽然出身高贵,却没有翩翩浮夸的风度,而是显得厚重宁静,与当年相比,他面上多了为人父的成熟,披了一身白衣,才在殿前停了,先行了礼才进来,那一双金灿灿的眼睛似乎比往日更加明亮了,让人忍不住去注视。

“见过真人。”

李阙宛见了他,又想起洛下的事情,忍不住稍稍转开目光,李遂还却静静地道:

“父亲的遗物,我已经收到了,一来是…真人这里没有定论,湖上就办不下白事,要请真人择个日子才这话听得李阙宛满心压抑,她道:

“白事当然要办…”

仅仅是这六个字,却好像佐证了这青年的猜想,他目光清明,静静地凝视着李阙宛,道:

“大伯,是否背叛了魏王。”

李阙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终於道:

“没有。”

他这两个字落下,眼前的青年脸色没有一点变化,轻声道:

“那他就是被逼的。”

“我父亲与三叔虽然封地在洛下,可我查过了,先前虽然有调动的命令,却没有带任何兵马,只是让回归封地,选在这个时间一一这是宋国人干的。”

李阙宛张了张唇,想要出声,可眼前的青年根本没有给她打断的机会:

“既然是宋国人干的,宋帝已经闭关,如今太子执政,如果他们要做,做的不会这麽不光明,也不会独独留下四叔,证明这麽做的人根本不屑掩饰。”

“是阴司。”

他抬起头来,目光如同沉沉的两点光明:

“这也不稀奇,这种事情就是社们的行事风格,当年的刘真人也是如此,为宋国南征北战,到不用时弃之如敝履,没有半点犹豫。”

李遂还道:

“真人想保护我们,可家仇族恨之事,未可藏而不示家人,真人可是想等我们紫府了以後再提?”“可这件事其实不难猜。”

李阙宛凝视着他,不知怎麽了,突然想起当年那沉沉的夜幕,兄长在山上凝望着远方,道

“李绦垄啊李绦垄一一你到底有点用处,真是生的好儿子!’

於是她沉默了片刻,道:

“这等事不可宣之於口。”

“晚辈明白。”

哪怕她没有任何应诺,可这句话已经承认了太多太多,李遂还抬着头,那平静的脸色终於出现了裂痕。一夜之间,魏王的长子投释,自己父亲与三叔惨死於他手中,李遂还听着族中来自於湖外的风言风语,面上虽然不变,可心中自然是又惊又怒!

如今一切都转化为熊熊燃烧的仇恨与寂然的不安。

他道:

“足见南方鬼神用人,无情刻毒,未有常人情感,若是阴司所为,只恐魏王证道之後,我家後世难李阙宛低眉想要开口,眼前的人却好像察觉到了她的有口难言,也不去追问,而是道:

“二来…宋国的人已经在路上,说是要请我回去承爵。”

听到这话,李阙宛的眼中第一时间闪过一丝冰冷和愤怒,可她很快意识到了,做出这个决定的究竟是谁,也并非奔着加害自家人来的,可依旧冷冰冰地道:

“派的谁来?”

“安阳侯…”

李遂还顿了顿,道:

“现在是安阳王了。”

李周洛在大宋的待遇一向很好,毕竟他有杨家血脉,又是大宋安抚李家的标杆,可未有紫府而称王,实在是头一遭!

李阙宛缓缓闭起双眼,道:

“阴司…固然是阴司,杨氏却是杨氏…这是弥补…”

李遂还深深一礼道:

“晚辈不屑於这个爵位。”

李阙宛并不意外,叹了口气,道:

“这也好说,以我们如今的地位与实力…回绝他们也不难,尽管交给我就好。”

可眼前人摇头道:

“只是这事情要让安阳王难做…我也不想为难他。”

李遂还明明是刚刚出关,可有些事情像是在他脑海中已经早早安排好了,又像是顷刻之间做出了判断,他轻声道:

“晚辈想求神通了。”

此言让女子猛然抬起头来,她张了张口,有些不安地摇头道:

“这怎麽合适!你才六十五岁,寻常人家刚刚突破筑基的年岁,虽然已经筑基巅峰许久,秘法也修了十余年了,可这一道《重光明火经》足足有三道秘法,也不是十余年能够修…”

眼前的青年低着头,轻轻地道:

“晚辈修完了…”

他眼中闪过一点细微的泪光,迅速闭上双眼:

“原本已经差最後一步,想着还要些日子,没想到前几日心血来潮,终於完成。”

李阙宛戛然而止。

家中同样修行离火神通而成紫府的是李绦迁,他只修了三道秘法就选择突破,可却也足足用了十年!“他没有受到太多的帮助,甚至早年很多时间还扑在治理家业上,速度却已经足以望其项背!’见女子不说话,李遂还静静跪倒:

“晚辈并非一时冲动,如今秘法已经齐全,不愿再等,早一日出关,早一日有帮到家中机会…倘若还停留在筑基之间蝇营狗苟,等到危难之时,不过草芥而已,晚辈要更进一步”

“就如…兄长一般。”

李阙宛猛地抬头一一对方口中的兄长当然是李遂宁,他这个鞠躬尽瘁的二哥!

他轻声道:

“也正巧借着这个机会…等到安阳王来到湖上了,就给他回了消息,说我已经闭关突破紫府,不得轻动,不去承这个爵,也不必为难安阳王。”

李阙宛并没有想到此事如此突然,可是仔细想想,也的确可行,以李家如今的富庶,光是在湖上的离火灵物就有五份!

看着眼前男子金亮亮的眼眸,她终於沉默了,问道:

“予箐可知道了?”

“晚辈已告知过她。”

李阙宛吐出口气来,轻声道:

“你既然决定了,此事我就代魏王应下…只是别处皆不方便,眉尺宫中又是府水横流…”

李遂还摇头道:

“实在不必麻烦,家中有给灵物,已经是天大的帮助了,当年大伯在何处突破的…我跟着去就是了,还能利用上他突破留下的离火灵机。”

提起这事,女子缓缓摇头:

“你有所不知,你大伯闭关突破的异象被抽走,湖上也少了这一处离火之地,你且稍等几日,我去问一问人,在湖上给你营造一处突破之所。”

青年深深拜倒,并不争执,很快退下去了,大殿中又安静下来,外面的白雪停了,月光盈盈,李阙宛这才有心思静坐。

她抬起手来,掌心中正捧着一枚亮晶晶的牝水一道的莲花宝物,反射出柔和的光,照耀着她的面上明暗变化,也照出了那两行滑落的泪珠。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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