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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他非要


更新时间:2026年03月21日  作者:我也很绝望  分类: 游戏 | 虚拟网游 | 我也很绝望 | 无敌从我看见BOSS血条开始 
方羽脸上适当地露出思索和挣扎之色,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影九兄所言……不无道理。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可否容在下……考虑几日?”

他没有一口回绝,而是留了余地。

这符合一个被说动、但尚有顾虑的年轻人应有的反应。

影九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方羽如果立刻答应,他反而会觉得奇怪。

他点了点头:“自然。义父也并未要求公子立刻答复。只是希望公子认真斟酌。”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同样没有署名的信函,递向方羽:“这是义父让我转交给公子的。公子看过之后,或许能对大人的“诚意’,以及天机阁所涉“事务’,有更直观的了解。”

方羽接过信,入手微沉,与高梦那封不同,这信封本身似乎就用某种特殊材料制成,带着淡淡的凉意。“这是……?”

“公子看完便知。”影九没有解释,只是微微躬身,“在下任务已了,不便久留,告辞。公子若有了决定,可凭此信至城西“墨韵轩’,自会有人接应。”

说完,也不等方羽再问,影九身形微微一闪,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街角阴影里,身法之诡异迅捷,远超寻常武者。

方羽握着那封微凉的信,站在欧阳府门口,眼神深邃。

影九的招揽,金销的“诚意”……一切似乎正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甚至更快。

但他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这封信里,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问候或条件,而更像是一个……试探,或者说,一个“考题”。他没有立刻拆信,而是如同寻常回府一般,走进了大门,径直回到自己房中,关好门窗,这才在桌边坐下,拆开了那封来自金销的信。

信纸是特制的暗纹纸,上面的字迹并非笔墨书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锐之气。

内容极其简短,没有任何寒暄客套,只有一句话:

“三日内,生擒明府家主,送至心葬岗枯槐下。留其神智清醒,可言语。”

落款处,是一个小小的金色符印,隐隐散发出威严与肃杀之气。

明府家主?

方羽愣住了。

明家,他有所耳闻。

京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虽然算不上最顶尖的那一拨,但也是传承多年,底蕴不浅,生意也做得不小。

其家主明世荣,年约五旬,实力应该不算弱,且身边护卫力量必然不弱。

生擒?还要神智清醒,可言语?

金销这第一个“考题”或者说“投名状”,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

或者说,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方羽第一个反应是荒谬。金销竞然直接指派他去绑架一个颇有势力的家族家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招揽考核了,更像是一种极端的试探,或者……别有用心的利用。

他拿着信纸,沉吟良久。

金销到底想干什么?考验自己的实力和胆量?

还是想借自己的手,去动明家?

或者,明家牵扯到了什么金销想要的东西或秘密,需要自己这么一个替罪羔羊?

带着满腹疑惑,方羽起身,去找丁惠。

丁惠对各大家族势力的了解,远比他要深得多。

丁惠还在自己的小药房里摆弄那些瓶罐,见方羽去而复返,还拿着一封信,眉头微挑:“怎么?高梦那边又有什么变故?”

“不是高梦。”

方羽将金销的信递给她,“是金销。他的人刚找过我,给了这个。”

丁惠接过信,快速扫了一眼,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讶异:“生擒明世荣?金销这是唱的哪一出?”她放下信,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思索道,“明家……近些年来,确实有些不同寻常的举动。他们表面上不参与朝政,但暗地里……据我零星听到的一些风声,明家似乎一直在暗中支持天机阁内部,某一位“义子’的行动。资金、情报、甚至一些见不得光的人手。”

“支持某一位义子?”方羽立刻抓住了关键,“不是金销?”

“不是金销。”

丁惠肯定地摇头,“天机阁几个义子之间,一直都是明争暗斗。明家暗中支持的,似乎是排行第三的那位,人称“暗鹤’的鹤唳。鹤唳此人,行事诡秘阴鸷,擅用毒与暗杀,势力主要渗透在地下世界,与金销这种明面势力庞大的路子截然不同,两人向来不太对付。”

方羽恍然:“所以,金销让我去动明世荣,是想敲山震虎,试探鹤唳的反应?或者,是想从明世荣嘴里,挖出关于鹤唳的什么秘密?甚至可能,明世荣本身就掌握着某些对金销不利,或者金销急需的东西?”“极有可能。”丁惠分析道,“明家是鹤唳重要的钱袋子和白手套之一。动了明世荣,等于直接打了鹤唳的脸,也能斩断他一条重要的财路和情报来源。更重要的是,如果能从明世荣口中得到鹤唳某些隐秘计划的证据,或者找到鹤唳的弱点,那对金销在阁内的争斗将极为有利。让你这个“新人’去做,一来可以看看你的成色,二来即便事情败露或引发什么后果,他也可以推脱不知,或者将你作为弃子抛出,进退自如。”方羽冷笑一声:“好算计。一石数鸟。”

“你打算怎么办?”丁惠看着他,“接,还是不接?接的话,风险极大。明府守卫森严,明世荣本身实力不弱,身边必有高手护卫,还可能有一些隐秘的防御手段。而且一旦失手,或者留下痕迹,你将同时得罪明家和鹤唳,甚至可能引来官府的追捕。金销那边,也未必会保你。不接的话,等于直接拒绝了金销的招揽,这条接近他的线也就断了。”

方羽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庭院里在夕阳余晖下摇曳的花草,沉默了片刻。

风险,他当然知道。

但机会,也同样存在。

完成这个任务,无疑能在金销面前极大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迅速获得其信任和重视,从而更快地打入天机阁核心圈层,继而顺利完成大皇子的任务,让朝廷能帮他出力寻人。

而且,他也想看看,金销和鹤唳这些天机阁高层之间的争斗,到底到了何种程度,其中又隐藏着多少秘密。

“接。”方羽转过身,目光坚定,“不过,不能蛮干。需要好好筹划。丁惠,我需要明府最详细的地图,明世荣近期的活动规律,他身边已知高手的资料,还有明府可能布置的阵法、机关信息。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丁惠看着方羽,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决定,也不多劝,只是点了点头:“好。不过明家并非寻常门户,一些核心机密恐怕不易得手,你需要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方羽走到桌边,拿起那封金销的信,信纸连同上面烙印的字迹瞬间化为飞灰。

“三天时间……足够了。”

他表面平静,心中却已开始飞速盘算。

生擒不比击杀,难度更高,限制更多。

需要选择合适的时机、地点、方式,要避开大部分护卫,要快速制服明世荣并确保其清醒,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带出明府……每一步都需要精密的计划和随机应变的能力。

钱府的演武场,地面铺着厚厚的细砂,四周立着兵器架,刀枪剑戟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此刻,演武场中,只有一道纤细却异常矫健的身影在腾挪闪转。

琴儿穿着一身利落的藕荷色劲装,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手中握着一柄未开刃的长剑,剑随身走,人随剑动,正练习着一套基础剑法。

她的动作称不上多么精妙高深,但一招一式却异常扎实,脚步沉稳,腰力贯通,出剑时带着清晰的破风声,显然下过苦功。

一套剑法练完,她收势而立,微微喘息,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正准备再练一会儿拳脚,忽听演武场入口传来一阵轻盈却略显急躁的脚步声。

“你在这儿啊!”

人未到,声先至。

是吉斤。

琴儿循声望去,只见吉斤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撒花襦裙,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翻飞,脸上却没什么往日的明媚笑容,反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烦闷和低落,眉头微蹙,嘴角也耷拉着。

琴儿收起剑,迎了上去,面色柔和。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对吉斤这个闺蜜身份,也是相当认可了。

吉斤走到近前,一把抓住琴儿的手腕,力道有些大:“别练了!陪我出去走走,散散心!闷在府里,我都要憋死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焦躁,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琴儿微微一愣。

吉斤性子向来活泼张扬,甚至有些骄纵,何曾见过她这般模样?看起来倒真像是遇到了什么极不顺心的事。

心中虽然觉得诧异,也有些自己的事想做,但她便按下心中那点被打断练功的郁闷,露出一个关心的笑容,微微点头。

“走,去街上逛逛就好!听说街上来了点新玩意,陪我去看看!”

吉斤拉着琴儿就往外走,脚步匆匆,仿佛急于逃离这个地方。

两人出了钱府侧门,走在略显喧嚣的街道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街边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街边小贩的吆喝声、行人谈笑声、车马粼粼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鲜活气息。但吉斤显然无心欣赏这些,她闷着头往前走,偶尔踢一下路边的石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琴儿安静地跟在她身边,也不多问,只是偶尔用余光观察着吉斤的神色。

她看得出来,吉斤的低落并非假装,而是真的遇到了烦心事。

会是什么呢?吉府内的事?还是她自己的事?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吉斤终于放缓了脚步,停在了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小摊前,随手拿起一盒胭脂,却只是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盒子上的花纹,眼神空洞。

琴儿用手碰了碰吉斤,目露疑惑。

吉斤看出了琴儿的疑惑,手指顿住,擡眼看了看琴儿,那张总是神采飞扬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委屈和不解。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犹豫了一下,但终究没能忍住倾诉的欲望,压低声音,带着愤懑道:“琴儿,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没得到的时候,百般殷勤,千般讨好,恨不得把心心都掏给你看。可一……一旦得到了,就立刻变了副嘴脸,冷淡得像是陌生人!”

琴儿心中一动。

这话里的意思………

“还能有谁!”吉斤已经忍不住了,不等琴儿再试探,她眼圈微微一红,声音里直接带上了哽咽,“钱武那个混蛋!”

琴儿瞳孔微缩。

钱武?吉斤和钱武?她心中瞬间转过许多念头。

吉斤不是很讨厌钱武吗?怎么这会的反应又……难道,他们好上了?

而且听吉斤这意思,似乎已经……

她压下心中的惊诧,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

吉斤似乎也豁出去了,反正琴儿也不是外人,便带着哭腔道:“就前两天的事!他……!在我房里,喝了点酒,就……我怎么推都推不开!”

琴儿沉默了一下。

她自然听得出吉斤话语里那半推半就的意思,若真是拚死反抗,钱武也不可能在府里用强到那种地步。恐怕是钱武有意,吉斤也有心,只是事情发生得太快,或者……结果不如吉斤预期。

可是,他要,你就给了?

琴儿皱眉,但神态已经把问题抛给吉斤。

“哎呀!嘛!”吉斤烦躁地跺了跺脚,脸颊有些发红,不知是羞是气,“我……我一开始也没真想……可他力气那么大,又喝了酒,我……我也……”

她语无伦次,显然自己也理不清当时的心态。

或许有对姐夫权势的畏惧,有对男女之事的好奇和半推半就,也有一丝攀附的心思?

琴儿没有深究,这也不是她该深究的。

那之后呢?

琴儿用手势询问。

“之后?”吉斤的委屈和愤怒更盛了,“之后他就跟没事人一样!第二天见到我,就像见到个普通丫鬟似的,点点头就走了!我……我主动去找他说话,他也爱答不理的,敷衍两句就打发我走!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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