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青宣此言一出,江烈、江水清和江畔霜顿时瞠目无言,满面惊容,思绪剧烈翻腾起来。
当初五界共赏之时,江畔霜就在现场,所以一下便回想起青宣当时所言。而江烈和江水清虽然没去参加五界共赏,但以他们的身份,自然会有人为他们汇报各种相关信息,因此他们也知道这件事。
只不过他们都以为青宣当时所言乃是场面话,只是为自己辩解为何要当异族之主,给各方势力一个交代,堵各方势力的嘴。
但直到此刻,他们才霍然惊觉,青宣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把这件事当真了,他是真的在为当初所言而努力。
“嘶!”
江烈不由得深吸口气,沉声问道:“小宣,你真有把握做成此事!?”
青宣神采昂扬,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十成把握不敢说,但一半的把握还是有的。”
江烈眼中精光一闪,当即追问道:“那你可否说说你的具体方案,打算如何去做此事?”
青宣露出了然之色,爽快的笑道:“当然可以。”
“不过此事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清的,还请姥姥不要嫌我啰嗦啊。”
言语之间,青宣便整理思绪,将自己的两族融合计划,以及之前自己前往云渊拜访各大圣贤世家,并且已经说服各大家主帮忙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足足讲了两柱香才讲完。
而江烈、江水清、江上秋和江畔霜听得神情连变,满心震惊,青宣说完后便怔然呆坐,一时无言。
过了好几息,江烈四人才纷纷回过神来。江上秋目光熠熠的看着青宣,眼中满是敬佩之色。江畔霜不甘的噘了噘嘴,却再也没了话说。
而江水清脸色涨红,兴奋大笑起来,“哎呀呀!宣兄你可是天大的面子啊!竟能说动那帮避世不出的老家伙,兄弟我真是服了你了!”
“来来来,我再敬你一杯!”
一边说着,江水清便举杯相敬,青宣笑着举杯回应,两人同时将酒一饮而尽。
“呵。”江烈轻笑一声,目光中满是感慨,感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小宣你有此胸怀和志向,真是五界之福啊。”
“好,小宣既是为了咱们五界的未来,此事我岂能不允!”
“小宣你说吧,咱们两家该如何合作?无论如何,我江家都会全力协助你!”
青宣闻言不禁大喜,连忙拱手致谢,“多谢姥姥慷慨相助!”
“能有姥姥这样深明大义的尊长,同样是咱们五界之福啊!”
“此事若能成功,姥姥的功德必当流芳千古,被世代后人所歌颂啊!”
随之青宣便伸手入袖,掏出了一枚玉简,双手递给了江烈,笑道:“实不相瞒,在来贵宗的路上我就琢磨与贵府合作事情了,具体的合作方案已经写在了这枚玉简之中,还请姥姥过目。”
“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姥姥当面指出,我也好做修改。”
江烈闻言眉开眼笑,满心舒畅,当即接过玉简,运转神念注入其中阅览起来。
不过几息功夫,江烈便阅读完了其中的信息,脸上笑意更甚,欣然道:“小宣你这方案思虑周到,合情合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按照你意思办吧。”
青宣闻言大喜,赶紧再次敬酒道谢。江烈也愈发开心,欣然回应,随之略一思索,转头看向了江上秋,将玉简递向了她,笑道:“秋儿,你之前陪那长得很像小六的丫头在玉宵界经营青楼时表现得很不错,连续三年的业绩都是那丫头同辈弟子中的第一。”
“所以这与小宣合作之事就交给你了,由你全权负责。”
“哎!?”江上秋讶然轻呼一声,满脸意外之色。江水清和江畔霜也是惊讶不已,一下瞪大了眼睛。
江上秋随即又似是受宠若惊,有些惶恐道:“老祖宗,此事关系重大,我担心我难以……”
不过江上秋还没说完,江烈便先一步开口,语气坚决道:“你什么也不用担心,老祖宗我相信你的本事。”
“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你肯定能办好的。”
随之江烈轻声一叹,语气柔和了几分,“小宣的方案中说,他希望咱们家去他那里开店设馆,并派人常驻,以方便及时沟通。”
“所以等小宣解决了那丫头的麻烦,你便随小宣去他那里考察情况吧。我看你近来为了那丫头之事总是愁眉不展的,此去权当是出门散心了。”
“你若是喜欢小宣那里,那便留下。若是不喜欢,再回来也无妨。”
“唰!”江烈此言一出,江上秋不禁微微一颤,随之眼眶微红,接过了玉简,颤声道:“多……多谢老祖宗信任!”
“上秋定然尽心竭力,不负老祖宗所托。”
江烈又看向青宣,意味深长的笑道:“小宣,此番秋儿就劳烦你照应了。”
青宣眼中浮现出了然的笑意,随之面露惊喜之色,爽快应道:“姥姥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秋姐的。”
江烈闻言满意的点点头,长长舒了口气,似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而江水清见状不禁满眼期待,连忙搓着手笑道:“老祖宗,我也略懂这经商之道,你就让我跟着三妹一起去仙君那边呗。我也好为三妹分忧解难,顺便照应她啊。”“唰!”江烈脸色一下便阴沉了下来,没好气道:“出门经商?你想得倒美!马上给我死了这条心!”
“你就老实在家待着,哪都不许去!”
江水清的期待顿时又化为了委屈,很是不甘道:“为什么啊?凭啥三妹可以出门,我就不行?”
江烈脸色愈发阴沉,怒其不争的瞪着江水清,呵斥道:“你还有脸问?”
“你有几斤几两,我岂会不知?你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懂个屁的经商!你不去给秋儿添乱就不错了!”
“况且有小宣在,需要你来照应秋儿吗?”
“而且你看看小宣,人家才多大,便已是名震五界的仙君!”
“你再看看你自己,都快百岁了却还没突破听道之境!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
“你不知耻而后勇也就罢了,竟还想着出去浪荡?哼!门儿都没有!”
“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若是到了百岁之时还没突破听道之境。我就把你关进后山禁林秘境之中,你何时能突破便何时放你出来。”
“啊!?”江水清顿时如遭雷击,瞠目惊呼起来,下意识就欲抗议,不过一看江烈的脸色还是把话憋了回去,只能欲哭无泪的垂下头,满脸后悔之色。
江畔霜见状不禁幸灾乐祸,对着江水清便是一顿嘲讽。而江上秋心有不忍,赶紧为江水清说好话。青宣也是暗暗苦笑,开口打圆场。
在青宣和江上秋的一番劝解下,江烈总算是消了气,不再理会江水清,继续与青宣谈笑畅聊,氛围重新热闹了起来。
不觉之间,又过了半个时辰。青宣抬头一看窗外的夜色,估摸着时辰也不早了,于是便向江烈告辞。
江烈本打算留青宣在江府过夜,不过听青宣说他已经和虚莫言提前约定好了便只好作罢,随之略一思索,对江水清三人道:“水清,秋儿,你们留下来,我有话对你们说。”
“霜儿,就由你去送仙君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