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就是第四张了,你要找的人还没来。”
“不急,让告示再飞一会儿。”
安南交代一些事,主要让奥尔梅多转告伊芙琳,让她准备来矮人王城出差。正要关上传送门,他注意到奥尔梅多脸上的欲言又止。
“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安南发现了吗?
奥尔梅多正想将战争魔像的事告诉他,安南怪笑着说了一句“怪好看的”就转身跑掉。
望着关闭的传送门,奥尔梅多无奈摇头,指望安南变得聪明果然是一种奢望。
这样也好,有了矮人和战争魔像,瑞坎尔王国的战场局势应该就能反守为攻了吧?
奥尔梅多望向窗外,两座森林童话般的蘑菇屋在一片房顶中醒目。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接着助手推门进来,拿着帝国的回信。
落款是史蒂夫,回信由这位帝国军事部部长亲自书写:同意自由城的实验,另有一封给黑色守望老兵的留言:配合自由城一切行动,以确保你能继续为人类做贡献,不辜负帝国过去二十年对你投入的资源。
奥尔梅多觉得自己已经够残忍了,没想到帝国比自己还冷血。
倒是老兵们没有怨言,甚至还带着兴奋——这在他们看来,是帝国对自己的期许。
蘑菇屋,即使灌了好几瓶精力药剂,看起来依然憔悴不少的邓不利少走出实验室,对老兵们介绍改良后的战争魔像:
“我将假肢的技术用在了战争魔像上,除了会有些延迟。但这种延迟就像巨人迟缓的动作,只是主观意义上的缓慢。”
当巨人朝你挥拳的时候,再跑已经来不及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改动,我需要一个人配合我们的实验。”
说着,邓不利少看向盖瑞:“盖瑞,由你来进行。”
门外老兵顿时一阵吵闹,喊着“凭什么”,“便宜盖瑞了”之类的话。
盖瑞不理这些羡慕嫉妒的战友,推着轮椅跟随邓不利少进入实验室。
宽阔的实验室顶镶满了白炽的魔法灯,将大厅照得没有一道影子。
战争魔像就安静伫立在实验室中央。
他见过战争魔像几次了,但每次心情都是同样的激动——因为不久的将来,他会开着这个家伙去战场锤爆恶魔。
在战争魔像脚边测绘什么的格里芬飘过来,问道:“老友,第一台实验魔像可能会出各种问题,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魔像在全力运作时,温度会达到上百度的温度,即便有魔法符文降温,温度也会维持在四十度到五十度之间。”
“没有问题。”
”手术之后即便你能用假肢生活,但失去的肢体再也……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回来。没有四肢的你会觉得自己变成令人作呕的怪物,因为没有四肢,你会无缘无故的低落、哭泣……相信我,那会无比痛苦。”
盖瑞面色平静:“没有什么能在复仇火焰之中存在。”
邓布利多走了过来,补充说:“还有缓冲装置,我们做了好几套方案,需要你挨个测试效果。”
“没关系,不会重伤就行,你们可以把重心放在加强战争魔像上面。”
这一会儿,盖瑞已经说了好几个没关系。
他真的很想促成“魔像夫”计划。
“我是精英,还是黑色守望士兵。您很难找到像我一样合格的魔像夫。”
邓不利少说:“我们其实还可以用死刑犯来做实验。”
“犯人还有用,不像我们。”
实验室随盖瑞的这句话安静了片刻。
格里芬说:“你决定了?”
盖瑞点头:“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至于没了双腿还是没了四肢,重要吗?”
“但你……”
盖瑞打断它:“我从来不知道格里芬还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格里芬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向刚好能躺下一人的实验台。
盖瑞跟上去,按照格里芬的要求躺上实验台。
似乎看出格里芬的紧张,他主动开口:“我需要学会用脚夹住剑吗?”
“为什么?”
“战争魔像有六条手臂。”
伊芙琳到了后,就马不停蹄的按照安南的要求准备起专访。
对外说是专访,实则问答都是设定好的,由安南自问自答。
伊芙琳边不足附和两声,边低头按照安南的要求写下采访稿:“我很喜欢这里,这里人热情、质朴,性格细腻(敏感),热衷观察生活(盯着你是不是在说它们坏话)易于发现生活当中的细节(斤斤计较),热爱生命(酒)与和平(不参与),不愧是长生种(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愧是最古老的种族之一(也就排在巨龙精灵巫师吸血鬼后头),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半个矮人(在记仇这方面)”安南在想还有什么要补充,伸长脖子去看伊芙琳的笔记本:“括号里的是什么?”
“噢,只是一些迸发的灵感。”伊芙琳做贼心虚地合上笔记。
安南半信半疑,警告一声:“不要做多余的事。”
“放心啦,还有要补充的了吗?”
“没了,你再润色一下就可以刊登了。”
“好,两天后刊报,到时候战争魔像也差不多训练好了,我们就有两个好消息了!”
“训练什么?”
“你不知道?蘑菇屋鼓捣出一个六条手臂的战争魔像,需要魔像夫操控,邓不利少选了黑色守望老兵当魔像夫。”
黑色守望?
安南暂时无暇理会这些,不过奥尔梅多没和自己说,想来不是什么要紧事。
送走伊芙琳,安南继续发起愁。
送东西也有讲究,就这么把酒精配方交出去换取帮助太简单粗暴,就算得到矮人的感激,也未必能让它们心甘情愿的出兵。
那样的联盟只是纯粹的交易。
要想“走心”,就得让它们有拦都拦不住,非出兵不可的理由……
窗外,几个矮人小孩像是酒桶一样在街上追逐打闹,无忧无虑的玩耍着。
矮人是热爱和平的种族,刨除外表与习性,它们和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