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同样的信也先后不一的送到其他王选者那里。
而且说辞都一样,只要给予身份,他就为为其而战。
克德兹洛公爵自作聪明,以为这样能提高在王选者眼中的地位,浑然不觉自己的小聪明早暴露在外界。
鲁比收到信,第一反应想的就是:“为什么是我”?
跟安南他们比,他毫无竞争力,要写信也该是送到他们那儿,除非……
这位克德兹洛公爵给每个王选者都送了一封信。
鲁比打算利用他,回信说欢迎克德兹洛公爵的投靠,他可以在保留其公爵之位上,还让其后人可以世袭,和王室子嗣联姻。
克德兹洛公爵高不高兴不知道,但他的家族成员绝对高兴。
加西亚、伊莎贝格·罗姆、疯癫少女因为优势最大,反而没察觉出其古怪。
而安南这边,大姐只是和邻居布利斯王子稍一通气,就知道这位克德兹洛公爵似乎给每个王选者都发了一封。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岂止三姓家奴,简直是六……九……十二姓家奴。
“克德兹洛公爵在万湖之湖是最有权势的势力之一,他倾向谁,谁最终获胜的胜算就高,会这么做无可厚非。”
安南想了起来:“我没记错的话,他建了一座收集禁脔的寝宫?”
“就是他。”
“那不考虑,我怕忍不住吊死他。”
他堂堂自由城之主都不敢,你敢,你比自由城之主还牛逼。
观察,都派使者去和克德兹洛公爵接触,几轮下去,他初步选择了……鲁比。
没错,居然是鲁比。
不知道是不是安南的戳穿让他选择摊牌,倒是克德兹洛公爵居然能选中鲁比,看来除了昏庸,他还是有点
安南打趣邻居布利斯王子:“现在只剩你在隐忍了。”
“你不是也一样?”
“那可不一样,我把恶魔大君都打跑了,整个艾伦大陆都在歌颂我的名字,当不当至高王对我来说不过是虚名,说不定麻烦还能更小点。”
安南这番话真情实意,谁也看不出他是怎么想的。
只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安南刚花了几千万金纳尔买自己赢,怎么可能放弃?
他这么说只是想把赔率往上提一点。
虚假的操盘手根据王选者水平下注,真正的操盘手以身入局。
但凡安南不要点脸,真的放弃王选,转而选一个赔率最高的选手,赚的就不是那几十上百万金纳尔了。
沙盘上,安南占领的领地不算少,十三名候选者排在中上,只是和他冠军热门的身份不匹配。
这不代表大姐和王女水平不够,只是她们选择用更柔和温吞的方式去扩张。
其他王选者在威逼利诱势力加入自己,而她们选择遣派使者。
“对我们来说只是考验,但对当地人来说,这是他们仅有一次的生命。”大姐如此说道。
其他王选者想的不过是一场贵族战争,就算输了,至高王会保下他们,拍拍屁股走人,万湖之湖人买单。
见证了北境惨剧的大姐做不到。
王女更是牺牲自己,保护世界的圣母。
所以她们做出这种安排安南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有意纵容。
大姐说了几个领主的名字,有他们辅佐,安南的王选之路会更加顺路:
“东北方的老查尔斯,他之前的身份你一定熟悉,基廷王国大臣。”
安南恍然:“当然熟悉,说起来基廷公国运气挺不错,北方混沌都被我们和帝国解决了,他们居然没有出半分力,何止过分,简直过分!”
安南越说越生气,恨不得现在钻出去制裁基廷公国。
大姐把话题拉了回来:“老查尔斯退休了,回到万湖之湖,但他的政治资产被完好保留下来,他站在我们这边,万湖之湖大部分势力即便不想加入,也不想与我们为敌。”
安南记下这个名字,外界的观众却面面相觑。
伊蒂莉娅说的那位老查尔斯好像刚被疯癫少女一拳打死……
基廷公国内阁则鸦雀无声,好几个人悄悄溜出去,准备礼物,打算送去自由城讨好安南。
大姐要来布利斯王子的信对照,安南伸手要了过来,结果转手就把烫金抠了下来。
面对大姐无奈的眼光,他还振振有词:“反正布利斯王子也不要了。”
“你这么有钱了还要贪图这点黄金吗?”
“我的优秀品质恰好是让我这么有钱的原因。”
“我的优秀品质恰好是让我这么有钱的原因。”
克德兹洛公爵和堕落圣杯骑士团相继投靠至高王后,场上的中立势力所剩不多。
但不是所有势力都想给自己找个主人,比如圆桌兄弟会。
作为动荡之年后万湖之湖仅次于堕落圣杯骑士团、圣殿骑士的势力,圆桌兄弟会的团长们聚在一起,高喊:
“威尔海姆当我们是低等人,随意屠宰的牲畜,你们居然乖乖当起了家禽。万湖之湖人,团结起来!”
圆桌兄弟会成员都是街头势力,有帮派,有盗贼团,有佣兵团,看似一盘散沙,结果真凝聚出一个不亚于王选者的大势力。
至高王对此没有丝毫插手的打算。
新王登上王位之前,总要面对困难的洗礼。
整个万湖之湖像是个大型斗兽场,囚犯、野兽、想要荣耀的人在场中混战。
如果说之前还只算是考验,那么公开转播后就更像了。
谁会将他们看在眼里呢?
哦,安南会。
为什么是万湖之湖?
睡醒之后,安南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十三至高王每人提议一个地点,最终挑选出一个区域,结果就是安南唯一准备充分的万湖之湖。
巧合?示好?
“我们出去转一转吧。”
答应王女的邀请,跟她出门后,安南有了答案。
领主府附近的人们彬彬有礼,稍远一点的居民也有一件浆洗的发白但干净的麻布、法斯特布衣。
但往远处去,那些穷人开始出现。
他们蜷缩着,病恹恹的。有些靠着墙壁,那双没有任何生命力的眼睛缓缓地看向路人。
他们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甚至感觉不到他们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