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的长辈姿态没有维持太久,就和布利斯王子成了难兄难弟。
因为东南角的荆棘之王王选者要对安南动手了。
自由之刃获知圣杯乡的异常动态,提前送到月光领。
以至于荆棘之王王选者手下刚聚集起来,安南的士兵已经在军队陈列,派来使者问为什么挑起战争。
那副义愤填膺的姿态差点让荆棘之王王选者以为自己没睡醒。
回过神,他无言道:“你威胁最大,又威胁最小,不打你打谁?”
这回轮到安南没睡醒,什么叫威胁最大又威胁最小?
大姐说,安南虽然名声在外,但没拉拢太多的实力。
安南懂了,就好像一群狼里混进一头幼狮,狼群有机会肯定要先弄死幼狮。
“我们实力相近,攻打我的最好结果也是两败俱伤,只会便宜其他人。”
荆棘之王王选者假装思考,实则继续派兵陈列边境,还偷派几支小队潜入月光领。
但仿佛有一双全视之眼监视全局,荆棘之王王选者的所有动态都在安南的注视下。
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弃,连跟他接壤的雷欧·松盾都放弃设防,集结大军压境
安南睡了一天一宿也没想明白荆棘之王为什么铁了心要打自己。
荆棘之王在南方,自己没有什么得罪渠道啊?
还是说,“王女,你有过婚配吗?”安南没来由地问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王女回道。
“那他怎么就盯上我了?”
还是大姐给安南解惑:“你笑加布里埃尔犯蠢,他笑你不懂名声。”
“他没抢占先机,王选仪式中处于劣势,想翻身很难,但如果能击败你,起码收获一笔可观的政治资本。”
“即使最后被淘汰,他也可以说战胜过你。”
安南恍然,他只剩一个问题:“谁是加布里埃尔?”
面对来势汹汹的荆棘之王王选者,安南没有硬碰硬,而是选择——跟布利斯王子结盟。
布利斯王子面对邀约犹豫半晌,还是决定亲自来一趟月光领商谈。
他相信安南不会卑劣到控制自己。
当安南将想法说给他听时,布利斯王子呆愣原地:“结……盟?可我们不是对手吗?”
“我们的确是对手,但完全可以先合作把外人踢出去,最后再自己人竞争。”
布利斯王子迟疑:“规则允许吗?”
“你问我?”安南指着自己。
他连往年王选仪式发生了啥都不知道。
布利斯王子回想过往王选仪式,摇头道:“王选者结盟之前从没有过。”
“以前也从没有过转播。”
安南才不管这个。,过去发生过那就是有迹可循。过去没发生过就是为什么不能开发新战术。
安南问帝国天使:“结盟违背规则吗?”
“根据规则,王选者不可联合。”
“你看,他说不行。”布利斯王子庆幸的说。
“我想我明白了。”安南点了点头,对骷髅王说:“莱奥奈法先生,麻烦你把布利斯王子控制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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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利斯王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条魔法锁链捆缚,动弹不得。
“安南,你……卑鄙!”
比起愤怒,布利斯王子更多是无奈。
“你没听帝国天使说,王选者不可联合,知道你还敢孤身犯险,我不抓你都对不起买我赢的那些人。”
酒馆到处一片欢呼声。
“每人一杯啤酒,我买单!”
“那个……”安南又看向布利斯王子带过来的,没敢动弹的老仆。
“安南殿下,您可以叫我卢卡斯。”
“好的卢卡斯,你现在回去召集军队。”
“没用的,他们除了我的命令,谁都不听。”布利斯王子故意冷笑。
“卢卡斯,有信物什么的吗?”
“呃……”
“卢卡斯,你是谁的仆人?!”布利斯王子提高声调,被安南拍头一巴掌打了回去,“跟谁耍威风呢?看你反应这么大,看来是有了。”
“王女,麻烦去外面叫几个壮汉进来。”
“你要干嘛?”王女配合地问。
“给我们摆架子的布利斯王子搜身。”
布利斯王子意识到玩不过安南,放弃反抗:“信物在我的口袋里。”
“早这样多好,还让外面的大伙看笑话。”
安南从布利斯王子口袋拿出一把镶宝石的华丽匕首,拍了拍布利斯王子的肩膀:“大侄子,委屈你几日,解决了荆棘之王我再把你放回去。”
“卢卡斯,接下来就麻烦你跟着我一段时间了。”
对这位史诗级别的老仆,安南要客气得多。
“安南殿下,您太客气了。”
王女要去前线指挥,她看着还清醒的安南:“你不去睡觉吗?”
安南打着哈欠:“周围有怪物在游荡,我还不能睡觉。”
月光领边境,荆棘之王王选者踏在月光领的土地,看着两座湖泊之间升起的崭新、还没干透的城墙,心中的不安更加浓郁。
平静,太平静了……
他研究过安南的战斗,说好听点是鬼点子多,说难听是想到什么做什么,真正的正面对决极少,但就是能赢。
虽然这是王选,安南不可能再像外面一样拉扯出一大堆联军,但万一呢……
荆棘之王王选者派出一支小队去试探,守军数量、规模、战力都和之前打探一致。
连安南都亲自出现在城墙上助阵。
荆棘之王王选者想不到安南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进攻!”
消除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对恐惧,安南·里维斯的确很了不起,但他在了不起,也不可能打赢一场不可能打赢的战争!
呜——呜——呜——
悠扬的号角在湖泊与草地上空响起,士兵开始进攻,湖面上的船只也扬起风帆。
因为万湖之湖到处是湖,水战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一环,无论接舷战还是绕后,都需要在水中快速移动。
所以万湖之湖的帆船呈梭形,船体又窄又长,帆又宽又大,风向合适时不比精锐骑兵更慢。
每艘梭船装载二十人,三十多条船兵分两路,如海豚般在湖面上浩浩荡荡攻向月光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