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怀疑,这位圣殿骑士团副团长知道动荡之年的真相。
奈何此刻有两枚魔法石多角度照着这里,想想也知道,至高王们不可能让这种机密被全大陆人知道。
鲁比耐心等安南没有问题,摊开掌心问:“看来我们达成一致了?”
“准备契约吧。”安南说道。
除了圣殿骑士团,剩下两方各怀鬼胎。
安南明知道鲁比一定有阴谋,但他不得不往里面跳。鲁比利用了他的自傲,事实证明,鲁比赌赢了。
契约由圣殿骑士团草拟,安南和鲁比都没否决。
此时,各王选者的眼线也将消息带了回去。
要说鲁比亲自去一趟他们还能接受,安南去了后就再也坐不住。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三方势力在搞什么,他们很担心着三方势力搞出点什么。
但想要阻止的鞭长莫及,够得着的又不想欺负人。
就这样,银盾制定和平契约:即日起,安南,圣殿骑士团,鲁比三方组将联合维护万湖之湖和平,谁再发动战争将遭受他们的残酷打击,即便是他们自己。
外界一片哗然之中,而后三方领袖签上自己的名字。
看到现在的至高王们终于有了新鲜感。
正如之前所说,王选仪式就像角斗场,效忠贵族的勇士们和野兽厮杀,和敌人厮杀,偶尔也会和投入进去的强大怪物厮杀。
而现在,一个强大到能镇压所有人的巨龙出现了,作为角斗场的“所有者”,至高王们只会觉得有趣。
他们很好奇,既然不动手,安南和鲁比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取胜呢。
还是最后依然要撕毁契约?
王选者们的消息要比外界晚上一到两天。
当契约的消息送到他们面前,他们第一反应是居然让安南和鲁比得逞,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跟圣殿骑士玩这种文字游戏?
如果只是如此,王选者们还算能接受。
虽说三个势力组成最强大的联盟,但他们不能发动战争,相当于自缚手脚,等于对外宣布:第一名我放弃了,留个第二给我们。
但后面那条就让他们忍不了了……什么叫“谁再发动战争将遭受他们的残酷打击”?
他们想制止万湖之湖的纷争?
有人当笑话看,有人认为痴人说梦,不过无一例外都静默下来,保持观望。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疯癫少女,祂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追着其他王选者打——喔,祂真不知道,没人告诉祂。
然后半天过去,一天过去,两天过去……刚缔结的联盟没有一点动静。
就在王选者们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时,耿直的雷欧·松盾问为什么不动手。
安南的理由很充分:他是个人,又不是势力。
要是这也算发动战争的话,那各地的通缉犯是不是都要算战争贩子?
众人无言以对。
安南还说,疯癫少女打你们不算发动战争,你们打疯癫少女也不算发动战争。鼓动他们将疯癫少女和龙血术士淘汰。
他们的确有这种想法,先淘汰捣乱的家伙。
但谁也拿不准自己围剿疯癫少女和龙血术士时,会不会被偷袭。
战场陷入僵局,而两名当事人谁也没理北方,而是在猜对方同意结盟的底牌是什么。
鲁比将目光落在跟着安南的高大黑袍人。
熟悉的体型,还有那种死灵气息……无一不指向一直站在背后的那个存在——骷髅王莱奥奈法。
不……这怎么可能,他怎么能把传奇带出来?!
鲁比倒吸口气,不敢相信,但越想越觉得这是真相。
安南的天赋不就是能随时随地开启一道传送门吗……
“你们允许这样破坏规则?”他扭头问帝国天使。
帝国天使默不作声。
未必是我想的那样,如果安南真的能随便召唤,我们都不用浪费时间了。
他猜安南施法一定有着极为苛刻的条件,比如间隔多长时间召唤一次。
鲁比患得患失的时候,安南也后知后觉的问道:“王选仪式有时间限制吗?”
“没有,过去持续最长的仪式是精灵历三万九千年,那次持续了一年三个月。”
安南实在想不到鲁比的底牌会是什么,总不能是跟那位荒淫无度的公爵建设万湖之湖,打持久战吧?
王女和他想到一起:“如果他真想拖个十年,你陪着他?”
“他没机会。”安南摇头。
拖十年的前提是坚持十年,那位厄萨隆大君坚持了几年来着?
不用十年,只要十个月,小斯莫就能把自由之刃铺满万湖之湖。
说到自由之刃,他们的理念已经通过小斯莫在万湖之湖传开。
王选者们没什么办法,尤其是伊莎贝格和雷欧·松盾,即便抓到了领头者,他们发现所谓的自由之刃头目,只不过是活不下去的贫民。
他们只能通过保障难民的生活,许诺会让他们有住处,有工作来阻止自由之刃理念的扩散。
鲁比是最高兴的那个,他先表示安南是他的好友,好将自己和安南绑定。然后再让难民死心塌地的为他工作。
虽说有欺骗嫌疑,但的确给了难民们一口饭吃。
唯独维里克,本就和安南不对付的他直接采取了血腥镇压。
他说:“我都杀光了不就没事了?”
有一个村庄举办婚礼,在场村民中只有三个是自由之刃,但维里克的士兵知道后选择杀光所有相关的人,包括妇女和儿童。
消息被维里克的人当做功绩散播出去,掀起轩然大波。
王女不敢置信:“他们连孩子都敢杀?”
“为什么不敢?拿着木棍、粪叉的是装备精良的自由之刃。手无寸铁的是自由之刃预备役,孩子是还没长大的自由之刃,女人是自由之刃的养育者。”
而这又延伸出新的问题:为什么自由之刃杀不完?
还是那个举办婚礼的村庄,虽然维里克成功消灭了三个自由之刃,但也让自由之刃多了几十个新鲜血液。
他们以为残暴能镇压人民,但残暴只会激起人民更强烈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