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刚说服自己黑白也可以,还方便后续更新换代再收割一波,结果一换回猫和老鼠又变成了幻灯片。
“缩少一些呢?像素点……是叫这个吧,改成50×50,流畅度不就能翻倍了?”
“已经够小了,再小的话还怎么看?”
不过莉莉丝还是尝试了一下,的确增加至每秒三帧,画面也彻底糊作一团。
这样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不行,安南问道:“问题出在哪里?”
莉莉丝说,接收信号的魔方需要处理信息,但速度是固定的,呈现出来就是变幻的像素越多,颜色越丰富,反应越慢。
“我们加快魔方的处理速度不行吗?”
莉莉丝说魔方已经用上了破译神殿碎片的最新魔法回路,除非破译工程有所突破,不然就只能通过增加魔方体积提升处理速度。
安南算了一下,如果一立方米是一帧,两立方米就是四帧,三立方米九帧,四立方米十六帧。
就是说要想达到每秒十六帧的能看黑白画面,要在旁边摆一个长四米,宽四米,高四米的大黑盒子?
安南再奸商也做不出把这种东西拿去卖的举动。
虽说距离安南想要的魔法电视仍然遥远,但无论如何,已经有了方向。
“破译工程目前是谁在负责?”安南打算换一个人,破译速度严重拖慢自由城发展速度!
“骷髅王莱奥奈法。”
“当我没问。”
既然魔法电视这条路暂时行不通,那么魔法互联网呢?
当晚聚餐时,安南又将想法讲了出来。
蕾菈心不在焉的用勺子切着汤里的土豆块:“那个魔法互联网……有什么用?”
“用处太大了,就说一个最基础的功能:能让两个人相隔万里也能时刻保持联系。”
“哇!”
安南对这种惊呼再熟悉不过,自己遇到什么不了解又不想看让人笑话就这样假装自己懂。
“世界树之叶?”大姐问道。
“差不多,但这还只是魔法互联网一个微不足道的作用,打个比方,我想同时跟远在万里的魅魔女王、猩红女王、羽毛之王、泰德尔聊天,过去只能让她们来自由城,但现在我可以让她们上网,同时聊天。”
奥尔梅多:“你那是聊天吗?”
蕾菈:“你说的那个网装这么多人不会破吗?”
忽略奥尔梅多阴阳怪气,安南道:“别说这么多人,就算把整个艾伦大陆的人类都装进去也不会破。”
“那得多大的网啊……”蕾菈惊呼。
“蕾菈,互联网并不是一个实体。”大姐受不了妹妹的蠢笨,拿起手帕擦拭唇角后说,“安南,你二姐以前不这样,她有了依靠才会像是……小孩子一样。”
温柔的大姐最后还是没说出难听的话。
“我知道。”
蕾菈狐疑在大姐和安南之间审视:“你们刚刚是不是在说我笨?”
“没有。”
言归正传,魔法互联网早期以文字,图片为主,这样还能完全避开缺陷。而且像素点可以进一步压缩,从大拇指盖变成……小拇指盖。
既然已经做到了这步,安南干脆把魔法广播也改成信号传输,已就位!跟魔法互联网共用一座信号塔。
安南让甘先做几套出来,让法师塔临时充当信号塔,挑选的内测人员分别是骷髅王、史瓦罗、邓不利少、黑寡妇以及安南自己。
作为强大施法者,他们能更轻易发现魔法互联网的缺点与能改良的地方。
试验品长宽为50×50像素点,只要不是长难句,塞下一句话绰绰有余。重量约30磅,魔法回路和魔晶才几磅,重量主要集中在那2500个符文像素上,但对有法师之手的施法者来说不是问题。
因为只显示文字,耗电……耗魔量也少,一块基础魔晶用上一整月也不会没魔。
“右下角三色符文代表启动、选择、确定,启动后您能看到上面有几个名字,选择安南,然后就可以输入魔力在屏幕上形成文字,再选绿色确定。”
操作完骷髅王的屏幕,安南用法师之手托着的屏幕随之亮起:你有一条来自安南的新消息:)
“目前范围仅限自由城,往后商业街也可以用,再往后凡是在商业街范围内,都可以无条件联络其他商业街地区。”
“后面的符号是什么意思?”骷髅王的指节指着新消息后面的“:)”,像是问孙子如何用新鲜事物的爷爷。
“笑脸的意思。”安南歪起脑袋,示意让骷髅王斜着看。
“明白了,有趣。”“明白了,有趣。”
安南接着又去教其他人,除了黑寡妇,都很顺利。
“我不会,你可以手把手教我吗?”黑寡妇的法师袍下滑,露出香肩。
“不用手,用魔力。”
法师袍继续下滑,露出半个的胸脯,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那你可以摸着我的魔力教我吗?”
“我倒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小蜘蛛会不会介意……”
安南下意识往窗外教堂方向瞄了几眼,回过头,结果看见黑袍从头遮到脚的黑寡妇。
“你……”
“我什么我?别以为你是自由之王我就会屈服你的淫威,谁不知道我黑寡妇坚贞忠烈?”黑寡妇后退一步。
外面有大把女人想着安南靴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显然黑寡妇不包括在内。
“那之前一直误会你还真是抱歉啊。”安南没拆穿她,问道,“还用我教你吗?”
“你别借机占我便宜就好。”
“放心,外面谁不知道我安南是双料圣杯、圣殿骑士。”
接下来的几分钟,应该是安南与黑寡妇认识以来,她手脚最干净的一次。
“还有不会的吗?”
“没有,很简单。”
“那网上聊。”
安南挥手,黑寡妇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送他出门,关门后仍自顾自抱怨:“就为了这点小事麻烦我,要不是他成了人王真不想打交道。”
黑寡妇不在意地拍了拍安南送来的物件,懒得摆弄。
某个时刻,降临房间那道若有若无的阴冷视线彻底消失,她近乎同时虚脱地靠住桌子,强撑着不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