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受害者被束缚在冰冷的实验台上，苍白的巫妖伫立台前，苍白的骨节在它身上四处摸索。
这是凯茜在门外偷看到的内容。
格里芬回头，正好看到一颗小脑袋缩回去。
它从莉莉丝那儿知道安南的女儿搬到隔壁——不是亲生的。
如果是生前，它还会碍于金主而去拜访问候一番，但现在，它的眼里只有研究。
绿皮1号实验体的生命特征稳定，绿皮寿命一般310年，实验体想来也差不多。
相比绿皮，它的颜色更接近屁精，带着一点草绿色，像是有点熟了的果子。体型、獠牙、和力量也发声一定弱化，变成一半像人，一半像兽人的半兽人。
不过比起“受到人王陛下的感召产生蜕变”，拥有科学思维的格里芬更多是认为“哇嘎啊”同化过程中汲取了大量孢子养分，让胚胎发育不良。
佐证就是，绿皮1号实验体的思维、本能和绿皮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从听见“哇嘎啊啊啊啊”就会“哇嘎啊”化变成听见安南的声音才会“哇嘎啊”。
格里芬拿起另一本笔记，其上记录的都是疑问，它新添上一个问题：如果同时让几个孢子给一个胚胎供养，会发生什么？
无论如何，格里芬对自己的实验品很满意。
改变一个生物的底层本能，这种成就感令格里芬迷醉。
绿皮没什么服从性，绿皮1号实验体也是，并未因为是“安南哇嘎啊啊啊啊啊”就变得听话，格里芬将它关在笼子里，然后开始绿皮2号实验体的实验。
这一次格里芬选择将两个孢子融合在一起，为绿皮2号实验体供养。
经过一天一夜等待，绿皮2号实验体破荚而出。
没有营养不良的症状，除了肤色，绿皮2号实验体与绿皮没有任何区别。
格里芬却不满意。因为它用了两个孢子，即便一加一不等于二，也不该等于一。
格里芬马不停蹄地又开始培育绿皮3号实验体。这次它一口气用了五颗孢子，代价是消耗了上百颗孢子才合成出来。
结果出了问题，绿皮3号实验体刚在孢子内成型，五颗孢子的养分同时注入绿皮3号实验体。
只是胚胎的绿皮3号完全受不了海量养分，转眼在孢子内鼓胀成一团皮球——
隔壁，正偷偷练习厨艺，要给安南爸爸和伊蒂莉娅姐姐做饭吃的凯茜苦着脸，看着打碎在碗外面的鸡蛋。
她必须承认自己不擅长做这个。
莉莉丝姐姐那么厉害，什么都会，要不让她帮帮自己？
安南的牙刷：安南，你睡了吗？
魔网前的安南想了会儿，才回道：“埃琳娜？你有什么事？”
“我攒够了100金纳尔哦。”
“不错，已经攒够一半了。”
“什么一半？”埃琳娜怔然，“不是100金纳尔就能……”
“那是之前的价格，我已经是人王了，总不能还收100金币吧？”地位变化，价格理应水涨船高，每日必访kelexs，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没看加安南魔网好友都要300金纳尔——虽说其中只有100金纳尔是加好友的费用。
埃琳娜的心凉了大半，尾巴无精打采的垂落：“不能便宜点吗？”
“已经是优惠价了，你要知道，蛛后来了后生意越来越不好做……”
“但是第一次100金纳尔，第二次200金纳尔，第三次岂不是400金纳尔！”
第四次就是800金纳尔，这样下去的话……等亲到第十次自己岂不是得掏五万一千二百金纳尔！
“算数不错，不过第三次是300金纳尔，第四次才400金纳尔。”
得知不是翻倍增加，埃琳娜又觉得可以接受了。
她每天的营销额大概有3金币，抛去成本，纳税，给按摩师开的薪水，净收入大概不到一金纳尔。
她还得再不吃不喝三个月才能和安南亲热一次！
不行，必须得赚更多的钱，要扩张，要招收更多魅魔按摩师，要接待更多客人！
埃琳娜抬头看向放在展示柜里的牙刷，目光变得坚定。
安南，你等着我！
安南稍微牺牲一点色相就赚了200金纳尔，魅魔的事业更大了，而财政部也收到更多纳税，岂止双赢，简直三赢。
这边刚赢完，洛西就敲响门，汇报格里芬在城主府外等候。
这位巫妖很少来找安南，得知格里芬还带了三只绿皮兽人，安南来到议事厅见它。
格里芬一袭斗篷，身后站着三只绿皮，其中有个小个子——不过还是比安南高一头。
“它们是你的新成果？”“它们是你的新成果？”
安南还记得前段时间同意了格里芬的课题，正当他在想难道它有什么说法时，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安南哇噶啊啊啊啊啊！！！”三只绿皮突然发出叫声。
“我没睡醒还是中了幻术，它们喊的……是我的名字？”
“是的，陛下，我成功篡改了绿皮的底层逻辑。”
“它们听从我的命令吗？”安南跟着兴奋起来，“转身，蹲下，握手，胡萝卜。”
他下达一连串指令，但是两大一小三只绿皮只会继续发出此起彼伏的“安南哇嘎啊啊啊啊啊”。
格里芬一道法术让它们闭嘴，而后说道：“它们还不会其他，不过我们能让绿皮喊着您的名字‘哇嘎啊’，就能让它们为您‘哇嘎啊’。”
“所以你只教会它们喊我的名字？”
虽然挺神奇的，但我安南·里维斯很像看见会说话的鹦鹉就大喜的昏君？
“这并不简单。”
格里芬介绍它发现小绿皮的过程，安南怎么听“小绿皮”怎么耳熟，在它说“核心”时突然反应过来。
“那个叫做细胞。”
“什么是细胞？”
“细胞由细胞膜，细胞质，细胞核组成……”
“细胞核么……小绿皮的确有核心，所以什么是细胞？”
安南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片刻，他给格里芬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只是偶然从古代书籍中看到有巫师这么称呼它，还说生命是由无数细胞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