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2章
阿喀琉斯之盾,就这么摆在商洛的面前。
「所以这东西,原来是这么厉害的...」
这毕竟,就是整个希腊—罗马文明的底层设定了。
其上绘制的世界惟妙惟肖,就像摊开的清明上河图一样生动,因为惜字如金的荷马史诗用了一百多行来描写这盾牌上的景色。
一切景语皆情语,这点对荷马这样的文学家当然也适用。他大篇幅描写盾牌上的景象一城市、农田、牧场、麦穗,是在表达对和平与安宁的期许,他认为只有这样一面盾牌才能成为最大的英雄的坚毅之源。
他认为,即使是最伟大的英雄,也难以应对特洛伊之战这样的终极杀戮。阿喀琉斯需要将「何为真正的生活」刻画在盾牌上,才能真正地想要「活下去」。
这实际上也是荷马史诗本身的作用,也是史书的现实价值之所在。
有成体系的史书固然好。如果没有史书,就用更适合口头传播的史诗。无论人还是民族,都需要记住自己最好的样子才能应对时间的磨炼。
所以,这盾牌其实是写在史诗中的史诗。而荷马史诗对整个希腊文化来说,则是盾牌外的盾牌,它保护的不是持盾者个人,而是能够在巨大灾难面前保住民族共同认知的集体记忆。
当文明毁灭后,还记得史诗的人会保留文明的蓝图,他们知道秩序应该如何构建,事物应该如何运行,然后试着去重建它换而言之,当系统崩溃并且重启后,储存在的内存中的数据会被清空,只有刻在硬碟里的东西才能留存下来。
当然,有真正的大部头史书或者礼法的话自然是最好的,那样才能提供足够高的功能性。但如果没有,那么史诗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它传播度很高,而且相当便携。
这也是为什么史诗往往惜字如金。这不是作者自己节省笔墨,而是历史会把多余的部分洗炼掉,它自己会给自己瘦身。而这段有关阿喀琉斯之盾的表述却一直都能留存下来,这也说明其含金量得到了传唱者的认可。如果神器的分量与神话中所占篇幅的重量相当,那么这面阿喀琉斯之盾才是真正的最强神器。
「那么,稍等下。」阿加索克勒斯站了起来,「要把盾牌交接给你,还需要一个仪式。」
最后一次,他试着掂量了一下盾牌,然后把盾牌重新放到桌上。
他站起来打了个电话,阿加莎女士从外面走进来。
「这个仪式需要母亲来完成。维多利亚的母亲不在了,所以让她的姑姑代行维多利亚选择了你,所以你代行。」
这家子什么时候才能凑成一个整啊...
「等下,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仪式了...
商洛看着阿加莎女士:「所以这个是不是把盾牌给我,然后说拿着它回来或者躺在上面回来」。」
「你知道啊。」阿加莎女士拿起盾牌,「拿着就好办了。接盾!」
商洛伸出双手,把盾牌接到了手上。
他感觉,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仪式完成了吗?」
阿加索克勒斯想了想,伸手去掂量盾牌他已经拿不动了。这一层盾牌,就像是和空间焊接在一起一样,在桌上纹丝不动。但显然这盾牌没有那么重,否则的话这桌子定然承受不了这种重量。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盾牌在拒绝他。
「行了,这就对了,现在我已经不是他的主人了。」
那?那刚才仪式没有完成,商洛为什么能拿得动?
「因为亲子的关系。」阿加莎女士解释道,「在希腊神话中,子神拥有与父神相当的神力,同样可以使用父亲的神器。就像法厄同也可以驾驭赫利俄斯的神器一样。商洛也可以拿得动这面盾牌。」
「啧。」阿加索克勒斯摇了摇头,「这就是我很不满的地方...看来这盾牌已经把你当成我们一家的人了。但我还没明确答应呢。」
「说明这盾牌也知道你不会拒绝。」阿加莎女士叹了口气,「他比你诚实多了。
「我还没那么好说话。商洛。」
「。」商洛点了点头,「我在。」
「你,能喝吗?我指的是密酿。」
「不行,根据我国法律,我要满20岁才能饮酒。」
「密酿不是酒。」
「替代性成瘾物也不可以。」「啧啧啧。」阿加索克勒斯看着商洛,上下打量着他,「我怎么有点后悔了啊。」
阿加莎女士叹了口气:「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东西都给他了。」
「算了,我去找你父亲喝。」
「?那呢?」商洛还记着的事呢,说好了今天能吃到。
「要现点现杀,现在还没做好。你等着吧。」他背着手,就这么走了出去。
「啊...」他都做好吃的准备了,但请客的主人走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阿加莎女士望向了自己兄长离开的方向:「你真要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要不这样,我把拿回去如何。」
「??还能带走的?那我能带回家和大家一起吃吗?」
「我就知道,比起和老头子吃饭,你还是更想和美少女吃饭是吧。」
被她看穿了...
「我的朋友也不只有女性啊。这么好的肉,我想切一半分他们吃,然后另一半留在家里慢慢吃—话说够吃吗?」
「唉。」阿加莎女士摇了摇头,「真拿你没办法。我现在就去找厨房,让他们把食材给我就好了。放心,每一份都很大。切一半够大家吃一顿,另一半自己能吃很久。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会带着回去的,毕竟我要调一些人手才能把搬回去。」
「所以,原来真的有啊?我还以为是一种比喻。」
「确实是龙的肉。但那龙,和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至少肯定不是东海的那种龙味道是不是一样的我不好说,要不你让你认识的龙来尝一口,看看是不是一样的?」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