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也凑过来看,越看脸越白,忍不住咋舌:“强哥,这……这咋还倒赔啊?咱没赚到钱不说,还要赔一大笔?”
最关键的是,以前都是强哥耍手段诈骗别人,啥时候轮到他们被别人诈骗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徐强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火冒三丈,忍无可忍地一把扣住了吴德志的喉咙,将他按在墙上:“老东西,你特么敢耍我?”
吴德志被掐得脸红脖子粗,双脚离地,双手拼命扒拉着徐强的胳膊,含糊不清地喊:“徐少……我没耍你……是你自己不看清楚合同的……”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利用合同坑我钱,是么?”徐强冷笑一声,眼神里杀意毕露,“现在,要么把你所有的钱给我,要么你就去死吧!”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耐心和吴德志废话了。
蚀骨咒的疼痛、杨逸的羞辱、眼前的巨额赔偿……
所有的压力堆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偏偏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杨伟端着一盘面包牛奶路过,看到屋里的情景,当即大喊一声:“徐蠢蛋,你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想杀人?”
看到杨伟,徐强的动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吴德志。
吴德志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连滚带爬地跑到杨伟身后,指着徐强哭诉:“杨少,徐少要杀我!你得救救我啊!”
徐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杨伟:“怎么?你和他还认识?难不成这又是你们做局坑我的?”
阿彪在一旁连忙附和:“强哥,这还用问么?他们肯定是一伙的!我就说你智商这么高,咋可能被骗?原来是这俩玩意儿给咱们设了连环套!”
徐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从荒岛被坑,到游轮上的药材骗局,再到现在的合同陷阱,每一步都像是有人精心安排好的。
他死死盯着杨伟,怒道:“杨伟,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伟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咬了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我跟你解释什么啊?你现在就是我大哥的一条狗,没忘了吧?”
他抬腕看了眼表,“马上六点了,还不快去我大哥门口候着?想挨罚?”
“我候你奶奶个头!”徐强彻底爆发了,指着杨伟的鼻子怒吼,“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你们谁也别想好过!都得死!”
他咽不下这口恶气,直觉告诉他,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杨逸,杨伟不过是个跑腿的。
可越是这样,他越想撕破这层伪装,哪怕鱼死网破。
杨伟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慢悠悠地放下牛奶盘,从兜里掏出那把喷火枪,用袖口擦了擦枪身。
“你在威胁我?”
他把玩着玩具喷火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徐蠢蛋,你真是记吃不记打啊,上次没被我大哥烧死,这次要不要再试试?”
喷火枪的枪口隐隐对着徐强,虽然没开火,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徐强的怒火瞬间被浇了一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看似是个玩具的东西,杀伤力多么恐怖,他到现在还记得。
“你不敢动我?”杨伟看穿了他的胆怯,笑得更得意了,“你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得看我大哥脸色吃饭,想要知道真相,麻溜去伺候我大哥,要是吧我大哥伺候舒坦了,没准能和你交两句实底。”
吴德志躲在杨伟身后,也壮着胆子补充:“徐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斗不过杨逸大神的,还是乖乖听话吧。”
“你闭嘴!”徐强猛地转头瞪向他,眼神里的杀意让吴德志瞬间闭了嘴。
可他心里清楚,杨伟说的是实话。
他现在根本没有资本和杨逸抗衡,别说报仇,就连活下去都得看对方脸色。
左臂的疼痛再次隐隐袭来,像是在提醒他蚀骨咒的存在。
“好……”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去。”
但他看向杨伟和吴德志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像藏在冰层下的火焰,随时可能喷发。
杨伟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赶紧滚,别让我大哥等急了。”
徐强转身去往杨逸的房间,阿彪连忙跟上。
等他走远了,吴德志才小心翼翼地问:“杨少,咱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我咋觉得徐少有点可怜了呢?”
杨伟冷哼一声,斜了他一眼:“可怜个屁!你忘了他之前咋嚣张的?要不是我大哥厉害,他早把咱们按在地上摩擦了!这种人心里憋着坏呢,你现在同情他,回头他就得咬你一口。”
相关推荐:吴德志哦了一声,讪讪地笑了笑:“那替我谢谢杨逸大神,这次真是多亏了他。游轮靠岸我就走了,回老家做点小生意,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他。”
“我大哥不需要你报答。”杨伟摆了摆手,“你该走走你的,别再掺和这些破事就行。”
说着,他转身就往杨逸的房间赶,心里痒痒的,倒要看看大哥怎么折腾徐强这蠢货,想想都觉得解气。
此时,徐强已经站在了杨逸的房门口,手心攥得全是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轻敲了敲房门:“杨逸大神,我来了。”
房门“咔哒”一声开了,杨逸穿着一身休闲装,倚在门框上,目光淡淡扫过他:“你怎么不跪着?你是我的狗,你见过狗能站起来的?”
徐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以为昨天的羞辱已经是极限,没想到杨逸变本加厉。
阿彪在旁边急得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说:“强哥,不能跪啊!这家伙就是故意羞辱你!咱就算服软,也不能丢了骨气啊!”
“你给我闭嘴!”徐强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的怒火,“我都要死了,不跪咋整?你替我去死啊?”
阿彪被他吼得一缩脖子,嗫嚅道:“我……我也替不了啊……那你还是跪下吧!”
“那不就得了。”徐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挣扎已经被绝望取代。
他缓缓弯下膝盖,“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杨逸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侧身让出门口:“进来吧。”
徐强跪在地上,缓缓往里挪。
那短短几步路,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阿彪站在门口,看着他卑微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却又不敢多说一个字。
房间里,杨逸指了指墙角的拖把:“去,把客厅拖干净,地板缝里的灰都得抠出来,拖不干净,你的咒就别想我给你解开。”
徐强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拖把开始拖地。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杨伟这时候正好赶到,扒着门框看热闹,见徐强真的乖乖拖地,忍不住笑道:“徐蠢蛋,拖仔细点!我大哥有洁癖,要是发现一根头发丝,有你好受的!”
徐强没理他,只是埋头拖地,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杨逸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要的从来不是徐强的命,而是一点点碾碎他的骄傲,让这个眼高于顶的白痴知道,什么叫咎由自取。
而跪在地上拖地的徐强,心里那团冰冷的恨意,却在无声地燃烧着。
他默默记住了今天的每一分屈辱,暗暗发誓:只要能活下去,总有一天,他要让杨逸加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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