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心里早就有了计划,慢悠悠地说道:“等游轮靠岸,我会把真的七指藤和血叶兰给你,你拿着去找面具人复命。到时候,你的蚀骨咒自然会被解开。”
徐强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把真药材给我,让我去复命?你有这么好心?”
他实在想不通杨逸打的什么算盘。
这家伙费尽心机折腾自己,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把救命的药材交出来?
这里面一定藏着更大的坑。
“那肯定没这么简单啊。”杨逸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等游轮靠岸,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你只需要听令就好。”
徐强皱着眉,心里的疑虑更深了,却也只能点头:“那行吧,希望你说话算话,别再用假药材骗我。不然我要是完了,你的计划也得跟着泡汤,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你咋总质疑我大哥呢?”杨伟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直接把喷火枪从怀里掏出来,枪口对着徐强,“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尝尝火烧屁股的滋味?”
徐强立马蔫了,往后缩了缩脖子,脸上挤出讨好的笑:“错了错了,我不该质疑杨逸大神,是我多嘴。”
他瞥了眼那黑洞洞的枪口,心里直发怵,“你赶紧把这玩意儿收起来,这可是危险品,别真走火伤了人。”
心里却在疯狂骂娘:杨伟这个愣头青,纯属一个大虎揍!
要不是忌惮杨逸的手段,他非得把这小子按在地上爆锤,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杨逸看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淡淡道:“小伟子,把枪收起来吧,别把他吓死了。”
杨伟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把喷火枪揣回兜里,嘴里还嘟囔着:“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不给点厉害瞧瞧就不知道规矩。”
徐强假装没听见,只是低着头,心里盘算着游轮靠岸后的对策。
他不信杨逸会这么好心,这场交易背后,一定藏着让他心惊的阴谋。
可事到如今,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拿到药材解了蚀骨咒再说。
“行了,你可以滚了。”杨逸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只苍蝇。
“是是是。”徐强连忙应着,转身就往门口走,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算计。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问道:“昨天你给我的吃没了,是不是再给我来点啊?”
杨逸从桌上拿起药瓶,扔了过去:“省着点吃,别到时候不够用。”
徐强一把接住药瓶,如获至宝,紧紧攥在手里,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杨伟凑到杨逸身边,一脸不解:“大哥,你真要把真药材给他啊?他万一解了咒叛变咱们咋整啊?”
杨逸斜睨了他一眼:“你当我和你一样脑残啊?你能想到的,我会想不到?”
杨伟被噎了一下,随即挠着头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大哥你一时疏忽么。毕竟那徐蠢蛋看着就不是啥靠谱的货,翻脸比翻书还快。”
话音刚落,敲门声突然响起,节奏急促,带着几分不耐烦。
杨伟本就因为徐强的事憋着股火,闻言立刻气冲冲地大步过去,猛地拉开房门,对着外面就吼:“你个傻狗有完没完了?刚走又回来,难不成还想跪在地上舔食咋的?”
“哥,你才是傻狗呢!”
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明显的嗔怪。
杨伟这才看清门口站着的人,顿时愣住了,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换上一副略显尴尬的笑:“果果?咋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徐蠢蛋又回来了呢。”
门口站着的正是杨果果,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她瞪了杨伟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走到房间里,目光落在杨逸身上时,瞬间换上了甜美的笑容:“杨大哥,我来看看你。”
杨逸抬眼看向她,“看我干嘛,我有什么好看的?”
杨果果把食盒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我怕杨大哥你做船上吃不好,特意吩咐厨师做了些点心,杨大哥尝尝?”
杨伟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去拿点心:“还是果果你懂事,知道给你哥带点吃的……”
“谁给你带的?”杨果果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这是给杨大哥的,你想吃自己找厨房要去。”
杨伟悻悻地收回手,嘟囔道:“真是女大不中留……”
相关推荐:杨逸看着兄妹俩斗嘴,他拿起一块桃花酥,尝了一口,点头道:“味道不错,多谢了。”
“杨大哥喜欢就好。”杨果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刚才我哥骂骂咧咧的,是姓徐的有来招惹你们了么?”
“他一个白痴哪敢招惹我们,我们不欺负他就不错了。”杨逸笑着回应。
他没有多说,杨果果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和杨逸聊着游轮靠岸后的安排,偶尔怼杨伟两句,房间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而此刻,回到自己房间的徐强,正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药瓶。
他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港口,眼神复杂。
一边是杨逸的步步紧逼,一边是面具人的神秘莫测,他感觉自己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强哥,咱们真要听杨逸的?”阿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万一你那主人发现了,咱们俩都得玩完。”
徐强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听?我凭什么听他的?”
“等拿到真药材,解了蚀骨咒,谁是谁的狗还不一定呢!”
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杨逸想利用他引出面具人,他又何尝不能利用这个机会,让这两方斗个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徐强笑了笑,拧开药瓶,倒出一粒白色药片,看也没看就丢进嘴里,就着口水咽了下去。
左臂的隐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渐渐平息下去,他这才松了口气,靠在床头揉着胳膊。
“还别说,你说这小小的药片咋这么好使呢。”他咂咂嘴,脸上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不吃就胳膊疼得钻心,吃上就立马有缓解,到底是啥神药啊?”
阿彪凑过来,从他手里拿过药瓶,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片药,放在指尖端详着:“强哥,这看着咋这么眼熟呢?”
“眼熟?你见过?”徐强挑眉。
“嗯……”阿彪捻着药片转了转,突然一拍大腿,“强哥,这好像是止疼片啊!我以前在工地干活,累得浑身骨头缝都疼,就靠这玩意儿续命,长得一模一样!”
“放屁!”徐强顿时炸毛,一把抢过药瓶,死死攥在手里,“普通的止疼片咋可能缓解我中的咒?这可是我主人下的蚀骨咒,普通的药不可能有效果。”
阿彪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强哥,可我真觉得这就是止疼片啊。不信你闻闻,还有点阿司匹林的味儿呢。”
说着,他竟直接从药瓶里又倒出一片,掰了一半放在嘴里嚼了起来,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徐强见状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吃我的药干什么?我自己都不够吃呢!你又没中咒,瞎吃什么!”
“强哥,我这不是帮你尝尝是不是止疼片么。”
阿彪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把嘴里的药渣咽了下去。
“万一是杨逸那小子糊弄你,给你吃的真是普通药片,那你不就白受他的气了?”
徐强被他说得一愣,语气不自觉软了些:“那你尝出来了?到底是不是?”
阿彪笃定地点头,砸吧砸吧嘴:“嗯,苦巴巴的,后味儿还有点涩,就是止疼片没跑了,跟我以前吃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滚犊子!良药都苦口!不许再吃了,这是我的续命药,给你吃纯属浪费!”
“强哥,要不……咱找个医生问问?”阿彪挤眉弄眼,“我认识船上医务室的张医生,让他给看看就知道了。”
“看什么看!”徐强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许去!这是咒,不是病,医生懂个屁!”
他怕,怕真如阿彪所说,那药只是普通的止疼片,而自己承受的所有屈辱、所有恐惧,都只是杨逸设下的一场骗局。
那样的话,他这几天的狼狈,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
阿彪被他吼得不敢再说话,只能悻悻地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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