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狼狈的阿彪,终是没再发火。
对着杨伟吩咐:“去后备箱把他俩的行李拿出来,找个有水的地方让他洗洗,再给他找条裤子。”
“啊?还要给他找裤子?”杨伟一脸嫌弃,“这味儿……我可不想靠近他!”
“要么找裤子,要么把你裤子脱下来给他。”杨逸瞥了他一眼,“你选一个。”
杨伟打了个寒颤,赶紧点头:“我找!我找还不行吗!”
花小楼在旁边缓过劲来,看着这闹剧,没好气地说:“赶紧处理,别在这耽误时间,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再磨蹭天黑都到不了地方!”
徐强拉着阿彪从后备箱里爬出来,阿彪的裤子一蹭,那股臭味又弥漫开来,几人赶紧又往后退了几步。
阳光下,阿彪低着头,脸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强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无奈,这货干啥啥不行,拉裤兜子倒是挺在行。
杨伟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把徐强和阿彪往树林里拽:“赶紧走,前面有条小河,给我进去好好洗洗,洗不干净别出来!”
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果然看到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潺潺流淌,阳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赶紧进河里洗洗,从头到脚洗干净!”杨伟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阿彪战战兢兢地走到河边,伸手试探了一下水温,顿时打了个寒颤:“杨少,这水也太凉了,跟冰碴子似的,我这老痔疮要是犯了,那可是要人命的!”
“你长得还挺齐全,连痔疮都有?”杨伟冷哼一声,“少废话!不洗干净,你就自己留在这里喂蚊子,别想跟我们走!”
阿彪一听这话,哪还敢磨蹭,咬着牙扒掉沾满污渍的裤子,“噗通”一声跳进河里。
冰凉的河水瞬间浸透全身,他冻得龇牙咧嘴,却只能硬着头皮搓洗起来,连带着那条脏裤子也在水里使劲涮着。
杨伟又把目光转向徐强,扬了扬下巴:“你也下去洗洗。”
徐强一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又没拉裤兜子,身上也不脏,就不用了吧?”
他可不想跳进这冰凉的河水里遭罪。
“你俩在后备箱里挤了那么久,你肯定也被腌入味了!”杨伟梗着脖子喊道,“赶紧去洗,别磨叽!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俩都丢在这儿!”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那里别着喷火枪,虽然没掏出来,但威胁的意味十足。
徐强气得脸都白了,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他知道杨伟这愣头青说得出做得到,真把喷火枪掏出来,自己讨不到好果子吃。
“行,我洗!”徐强咬着牙,狠狠瞪了杨伟一眼,不情不愿地脱掉外套和裤子,只穿着一条内裤跳进了河里。
“嘶——”
刚一入水,他就倒吸一口凉气。
这河水是真凉,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没站稳。
“赶紧洗!别在那儿杵着!”杨伟站在岸边,像个监工似的吆喝着。
徐强没理他,闷头往身上撩水。
冰凉的河水浇在皮肤上,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仔细一闻,身上好像还真沾着点若有似无的臭味,估计是刚才在后备箱里被阿彪“熏陶”的。
阿彪在旁边一边搓洗一边嘟囔:“强哥,这水也太凉了,我感觉痔疮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闭嘴吧你!”徐强没好气地说,“要不是你拉裤兜子,咱俩能遭这份罪?”
阿彪被怼得没话说,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恨不得赶紧洗完上岸。
杨伟在岸边看得无聊,从背包里翻出一条备用的运动裤。
那是他之前准备换的,现在只能先给阿彪凑合用。
他把裤子扔到河边的石头上:“洗完了就穿这个,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阿彪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谢谢杨少!谢谢杨少!”
“我洗好了!”徐强冻得嘴唇发紫,赶紧爬上岸,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湿漉漉的皮肤碰到衣服,又是一阵冰凉,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彪也赶紧洗完,哆哆嗦嗦地爬上岸,抓起杨伟扔过来的运动裤就往身上穿。
裤子有点短,露出一截脚踝,看着滑稽得很,但他已经顾不上了,能有干净裤子穿就不错了。
“赶紧走!”杨伟看俩人收拾得差不多了,转身就往停车的地方走,“我大哥他们该等急了,要是耽误了行程,有你俩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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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默默地跟在杨伟身后,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像裹了层冰,可再冷,也冷不过心里的寒意。
杨逸看着站在车旁瑟瑟发抖的徐强和阿彪,俩人湿冷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脸色冻得发青,嘴唇还在不停打颤。
他淡淡开口:“洗干净了?”
杨伟凑到旁边,嘿嘿一笑:“大哥放心,我亲眼盯着他俩洗的,搓得比刷碗还干净,现在一点臭味都没有了,不信你闻。”
杨逸没真的去闻,只是点了点头:“那就赶紧上车吧。记住了,路上不许再放屁或者拉裤兜子,要是忍不住,提前说,我让停车。”
阿彪连忙点头如捣蒜,冻得发僵的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知道了知道了,这次我肯定不憋着,一有感觉就说!”
众人重新上车,后备箱里的臭味总算散了,车厢里恢复了清净。
花小楼发动车子,继续沿着蜿蜒的山路往深处开。
徐强和阿彪缩在后备箱里,湿衣服被体温焐得半干,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山里的夜风顺着缝隙灌进来,俩人冻得直打哆嗦,却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互相依偎着取暖。
车子又行驶了三个多小时,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
终于,在一片颠簸中,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借着车灯的光,能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小小的村落,零星的灯火在黑夜里闪着微弱的光,像是困在山里的星星。
花小楼熄了火,扭头问杨逸:“是这里么?”
“不是。”杨逸目光望向村子后面黑漆漆的山峦,“目的地在山上,但山路太陡,车子开不上去。你把车找个宽敞点的地方停好就行。”
花小楼闻言,打了把方向盘,将车稳稳停在村口的一片空旷地带,这里刚好能容纳下车子,还不挡着村里的路。
“你们在车里等着,我们上山。”杨逸关上车门,对着车里的人说道。
杨伟一听这话,脸瞬间垮了下来,“大哥,上山?我不用跟着吧?这活儿应该不包含我吧?我晚上怕黑,还怕蛇……”
“包含你。”杨逸瞥了他一眼,“你、我,加上大傻强和大傻彪,咱们四个上去。”
杨逸这话一出,杨伟差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啊?还得带上他俩?大哥,这黑灯瞎火的上山多危险啊,要不咱明天再去?”
杨果果却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杨大哥,要不我和你去吧,我哥留在车里。”
“你不行。”杨逸摇了摇头,“山上的路不好走,又陡又滑,还有不少碎石子,你跟着只会添乱。听话,你和花大姐在车里等着,我们很快就回来。”
花小楼也在车里附和:“果果别瞎掺和,山路不好走,让杨逸自己找罪受,咱们歇着。”
杨果果看着杨逸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那你们小心点,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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