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好奇地挑眉:“风兄,你办什么事啊?该不是大白天就找妹子快活吧?”
他上下打量着风青阳,心想这家伙看着也不像多饥渴的样子,咋还急吼吼的,再怎么也得等到晚上啊。
风青阳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不是色魔,我是去处理私人恩怨。”
说着,他扬手喊来经理。
穿着黑色西装的经理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风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把陈丽丽给我喊来,我要点她。”风青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解释:“先生,这……不太方便啊。丽丽已经被刘少包了一个月,现在正陪着刘少呢,您想点她,得排队等下个月了。”
风青阳猛地拍了下桌子,眼中闪过狠厉,“真是个贱货!”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支票,“唰唰”写了几笔,扔给经理,“这是一百万,点她一天。现在,我还需要排队吗?”
经理拿起支票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百万一天?这可是他半年的提成!
他连忙点头哈腰地赔笑:“配!太配了!风先生您稍等,我现在就去问问丽丽,只要她同意,我马上带她过来!”
“废什么话,赶紧的!”风青阳不耐烦地挥挥手。
经理揣着支票,乐颠颠地跑了出去。
等经理走后,徐强忍不住说道:“风兄,你这就有点不值当了吧?一百万点一个女的,是不是太冤种了?什么女的值这个价?”
阿彪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强哥说得对。你要是给我一百万,我能给你找一堆比会所里好看的,保证个个水灵!”
风青阳狠狠瞪了他俩一眼,语气带着嘲讽:“你们懂什么?区区一百万而已,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怎么,你们跟着主人这么久,莫非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还当是什么巨款?”
徐强被问得有些脸红,他现在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屁股债。
但被风青阳这么嘲讽,他还是梗着脖子硬撑:“区区一百万,在我眼里也就一顿饭钱。”
阿彪在一旁赶紧帮腔:“就是!我强哥身价几万亿,手指头缝里漏点都够普通人活几辈子,一百万算个屁!”
风青阳闻言笑了,笑得一脸不屑:“吹牛谁不会?真有几万亿身家,先v我一个亿看看实力?别光动嘴皮子。”
徐强没想到风青阳这么较真,顿时卡壳了,只能转移话题:“说这些没用,还是赶紧办你的正事吧,办完事咱们还得商量找医书的事。”
风青阳冷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更甚:“就知道你是个窝囊废,只会打嘴炮。不然主人也不会让我来协助你,怕是早就让你独当一面了。”
徐强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暗自咬牙。
等找到机会,非得让这小子知道厉害。
没过几分钟,包厢门被推开,经理领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穿着紧身短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进门就扭着腰肢娇笑道:“哪个大老板这么阔气,一百万点人家啊?看来人家还是很有魅力的嘛!”
她一边说,一边抛着媚眼四处张望,可当目光落在风青阳脸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是你这个窝囊废?”
风青阳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晃动着酒杯,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对,就是我。怎么,很意外?”
陈丽丽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风青阳,随即嗤笑一声,“是挺意外的。意外你这种穷鬼怎么会有一百万,莫不是为了见我一面,把腰子给卖了?”
她往前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风青阳,眼神里满是鄙夷:“风青阳,就你这样的,也配花一百万点我?你知道这一百万够你送多少外卖吗?别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了,赶紧把钱收回去,别让人笑掉大牙。”
风青阳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冷得像冰:“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下。”
“凭什么听你的?”陈丽丽双手抱胸,一脸倨傲,“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连跟你多说一句话都嫌晦气。当初在村里,要不是你死缠烂打,我怎么会跟你虚与委蛇?真以为我看得上你那十万块彩礼?”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嘲讽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现在跟着刘少,他随便给我买个包都不止一百万。你这点钱,还真入不了我的眼。”
徐强和阿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女人说话这么刻薄,完全不给风青阳留一点情面。
杨逸倒是看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这个风青阳之前还是一个舔狗,而且是个窝囊废舔狗。
怪不得面具人选择他当代理人,敢情和徐强一样,都有着悲惨的遭遇。
这面具人选人的眼光真是独特,人才不要,只要白痴!
风青阳的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杯壁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说:“我让你坐下,没听到吗?”
“我就不坐,你能把我怎样?”陈丽丽仰着下巴,丝毫没察觉到风青阳眼底的杀意,“一个卖外卖的,也敢在我面前装大爷,真是笑死人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风青阳猛地抬手,桌上的金属烟灰缸“嗖”地一下飞了出去,擦着她的耳边砸在墙上,“哐当”一声碎成了渣。
陈丽丽吓得尖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现在,愿意坐了吗?”风青阳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等陈丽丽回过神来,包厢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带着几个壮汉冲了进来,满脸横肉的脸上写满了怒意。
“谁这么装逼,敢用一百万点我的女人!”刘少扯着嗓子吼道,唾沫星子横飞。
他进门扫了一圈,当看到沙发上的风青阳时,突然笑了,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呦,是你这个窝囊废啊!上次把你腿打断还不长记性,居然还敢来这儿蹦跶?”
风青阳抬眼看向刘少,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他缓缓站起身,一字一句道:“姓刘的,趁我没动手之前,跪下给我磕三百个响头,我还能留你全尸。”
“哈!”刘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你是在威胁我?就凭你这个被我打断腿的废物?”
陈丽丽见状,连忙往刘少怀里钻,抱着他的胳膊娇声道:“亲爱的,别理他,他就是神经不正常了,跟这种人置气掉价。咱们走,换个包厢玩去。”
刘少摸了摸陈丽丽的胳膊,眼神色眯眯的,嘴上却冷哼道:“美人说得对,不过有些狗不打疼了就是不长记性。”
他猛地转过身,大手一挥,“给我上!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打服,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儿的主子!”
身后的几个壮汉立即应了一声,个个凶神恶煞,朝着风青阳气势汹汹地走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徐强和阿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生怕被波及。
杨逸却依旧坐在角落,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面对冲过来的壮汉,风青阳却异常从容淡定。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轻轻一勾,口中轻喝一声:“剑来!”
话音刚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包厢餐桌上的金属刀叉、水果刀,甚至墙角挂着的金属装饰品,全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嗖嗖嗖”地朝着风青阳飞来,密密麻麻地悬在他头顶,闪着冰冷的寒光,活脱脱一把把锋利的“剑”。
那几个壮汉冲到半路,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傻了,脚步硬生生顿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恐。
你这也叫剑来?
杨逸内心冷笑,这顶多算是‘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