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曾家大宅里,曾蓉刚安顿好醒来的爷爷,正坐在床边看手机,想看看杨逸有没有什么动态。
毕竟是刚加上的好友,又是个神秘又厉害的人物,她难免多了几分好奇。
突然,手机“叮咚”一声响,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正是“杨逸”。
曾蓉心里一动,点了开来,结果屏幕上跳出的画面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竟是一段不堪入目的小电影!
“他……他发这个给我干什么?!”曾蓉感到匪夷所思,还有些羞耻。
她猛地想起白天杨逸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想起他救治爷爷时的专注,再对比眼前这低俗的视频,只觉得荒谬又恶心。
“原来他是这种人,恶心!”
曾蓉面红耳赤,仔细看了看视频的内容后,觉得杨逸这是在向她发出某种暗示!
枉她之前还觉得小瞧了杨逸,有眼不识高人。
现在一看,杨逸和那些凡夫俗子也没什么区别。
还不是垂涎自己的美貌,馋自己的身子?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躁动的情绪,想删掉好友,又想发消息骂他一顿。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按捺住了怒火。
不行,爷爷万一还需要他帮忙看病怎么办?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把关系闹僵。
但这口气咽不下去!
曾蓉咬了咬牙,给杨逸回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有病?”
杨逸看到消息提示,就知道完犊子了。
这女人大晚上不睡觉,看消息倒是看的挺及时。
他想都没想就回复道:“手滑,发错了。”
曾蓉那边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杨先生还真是手滑得巧,这种东西都能发错人?”
“爱信不信,就是手滑了。”
杨逸懒得解释,要是他真心发的,他就承认了,这种东西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都是成年人,发个小电影能咋的?
谁还没看过啊!
不过,杨逸倒是挺好奇曾蓉这个女人是真纯洁还是跟自己演的。
闲来无事,他打开曾蓉朋友圈看了看。
朋友圈里发的都是曾蓉的工作安排以及询问朋友哪里有知名的大夫。
倒是没有乱七八糟的一些东西。
不过一个月前的一条朋友圈却引起了杨逸的注意,甚至把杨逸吓了一跳。
因为曾蓉就发了一本书的封面,书的名字竟然是《伏羲九针》。
“怎么回事?她怎么有伏羲九针?”
杨逸瞳孔微缩,伏羲九针是他美女师父传给他的。
按照美女师父所说,伏羲九针是他们门派的不传之秘。
除了她和杨逸,没有第三个人掌握。
如今,曾蓉都把伏羲九针发到了朋友圈。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他连忙点开那张照片仔细查看,可惜只有一个普通的封面,封面古朴,书名是篆体,信息量少得可怜。
曾蓉没在这条动态里写任何文字,既没说这本书的来历,也没提自己和这本书的关系,就像随手发了张无关紧要的图片。
杨逸盯着照片看了许久,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答案。
可照片只有封面,没有内页内容,他根本无从判断这本书是真迹还是仿品,更不知道曾蓉发这条动态的用意。
无数个疑问在杨逸脑海里盘旋。
如果这本书是真的,那意味着门派的秘辛已经泄露,甚至可能牵扯出师父从未提及的往事。
如果是假的,那曾蓉发这张照片,又想达到什么目的?
杨逸暗暗思忖着,既然猜不透曾蓉的用意,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直接问个明白。
于是,他给曾蓉发了条消息:“曾小姐,现在方便么?我想见面和你说点事。”
曾蓉正对着手机生闷气,看到杨逸的消息,只觉得越发可笑。
刚给自己发完那种低俗视频,转头就约见面,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以为救醒了爷爷,自己就得对他百依百顺,甚至付出点什么来“报答”?
她冷哼一声,手指飞快地敲出两个字:“没空。”
杨逸看着回复,心里了然。
这女人多半是把自己当成别有用心的色魔了,所以才处处提防。
本不想多做解释,但眼下急着从曾蓉口中打探伏羲九针的消息,只能耐着性子回复:“曾小姐,我对你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打听点事。”
“那不能在电话里说么?非要见面?”曾蓉的语气依旧带着戒备,“另外,你觉得这么晚了,约一个女性出去合适么?”
杨逸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回复道:“事情有点复杂,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而且,我要是对你有色心,犯得着绕这么多弯子?以我的身手,就算强行动你,你觉得你有反抗的能力?”
别说,杨逸这番话一出,曾蓉还真瞬间沉默了,甚至有些暴跳如雷!
“这家伙什么意思?竟然说要强行动我?也太狂妄了!”
曾蓉起初觉得这话荒谬又刺耳,可冷静下来一想,杨逸说的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要知道自己的两个保镖全都是武道宗师,跟随她多年,还从没吃过亏。
但今天在杨逸手里都走不过一招,自己要是真被他盯上,确实毫无反抗之力。
这么说来,之前的视频,难道真的是手滑发错了?
就在曾蓉有些捉摸不透杨逸的时候,杨逸再度发来了消息。
“曾小姐,我倒不是埋汰你,你长得倒是还挺漂亮,但我身边不缺比你漂亮的。”
“你性格那么霸道,还那么自以为是,跟个白痴似的,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兴趣?”
“放心吧,就是简单聊聊,别想太多,赶紧出来见我。”
杨逸发来的一连串消息,差点没把曾蓉气死。
这家伙还说不是埋汰自己,那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曾蓉真是气得不轻,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详细的形容她。
“好,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曾蓉倒想看看杨逸要干嘛,是挑衅,还是真有什么急事。
杨逸看到消息,迅速回了酒店的地址:“就在我住的凯悦酒店大堂吧,人多,你也放心。”
曾蓉看到地址,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凯悦酒店安保严格,大堂里随时有工作人员,就算杨逸真有什么歪心思,也不敢太过放肆。
“等着。”她回了两个字,起身换了件外套,对守在门外的保镖吩咐道,“备车,去凯悦酒店。”
保镖有些诧异:“小姐,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别多问,去就是了。”曾蓉拿起手包,快步走出房间。
另一边,杨逸穿着睡袍,踩着酒店的拖鞋,慢悠悠晃到大堂沙发上坐着等。
十几分钟后,穿着一身炭灰色干练风衣的曾蓉在两名保镖的簇拥下走进来。
她戴着宽檐帽,架着副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远远望去,像哪个低调出行的大明星。
此时曾蓉也注意到了杨逸,看到杨逸的穿着时,曾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家伙搞什么鬼,半夜约人见面,穿着睡袍就出来了。
“杨先生,我来了。”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冷的眼,“有事就直说吧。”
杨逸抬眼扫了圈大堂,几个工作人员正假装忙碌,眼角余光却不住往这边瞟。
再加上曾蓉身后那两个站姿笔挺、眼神警惕的保镖,他倒是不太方便说。
于是说道:“还是去我房间说吧,这里人多眼杂,有些话不方便讲。”
“去你房间?”曾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警惕和抗拒,“杨先生,请注意分寸。大堂里说话挺好,要是你不便开口,那就算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墨镜后的眼神满是戒备与厌恶。
孤男寡女,深夜去对方房间?
这简直是送羊入虎口,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疑虑又冒了上来。
没错,这家伙绝对有点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