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曹敬之的挑衅,杨逸嗤之以鼻。
“我又不是什么显眼包,干嘛要当着你们的面炼制?我闲下来的时候找个地方悄悄炼,难道不行么?”
杨逸偏偏不让曹敬之得逞,就故意气他。
只有曹敬之被他激怒,道心乱了,他才容易打击。
果然,曹敬之被杨逸这番话气的不轻。
他只以为杨逸是没本事,才找借口推脱。
“当然没问题,杨道友想什么时候炼制都可以。”
“只是我对炼宝之术一向感兴趣,难得遇到杨道友这样有想法的人,实在想见识一下你的炼器过程,也好学习学习,开阔眼界。”
曹敬之强压着火气,让自己尽可能的心平气和。
“我凭什么让观摩?万一你偷学了我的技术,转头就用在武帝山的法器上,我岂不是亏了?”
“你见过哪个搞科研的,会让一群外人围着围观自己的核心技术?这可是我的机密,哪能随便给人看。”
杨逸故意把“科研”“核心技术”这些词挂在嘴边,听得曹敬之和欧阳河几人全都连连皱眉。
只是让他展示一下炼器而已,这怎么就扯到科研上了?
当研究核试验呢?
曹敬之越听越气,几乎要忍不住暴走了。
他身为武帝山的亲传弟子,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敬着?
就算是其他隐世宗门的太上长老以及各大掌门人,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处处被怼的气?
杨逸明明就是在故意和他作对,可他偏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总不能说“我不会偷学”,这种话太掉价,显得他求着杨逸似的。
“你……”
曹敬之手指着杨逸,气得脸色发白,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欧阳河见两人的气氛越来越僵,连忙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曹公子消消气。杨小友不愿公开炼器,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谁还没点压箱底的本事。”
可曹敬之哪里肯善罢甘休。
千年毒蟒的残骸有多珍贵,他比谁都清楚,错过这次,下次再想找到这么好的炼宝材料,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这样好了,杨道友,毒蟒的骨头和鳞片,我出钱买了,你开个价!”
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杨逸之所以不松口,无非是想多要些好处。
杨逸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好像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这东西我自己留着有用,卖你干什么?钱对我来说,还不如一块烤蛇肉有用。”
曹敬之被噎得胸口发闷,气得手抖。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行,你不要钱,那我给你丹药总可以了吧!”
他打开玉瓶,立即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沁人心脾。
他从中倒出一粒圆润的白色丹药,丹药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晕。
“这是归元丹,一瓶十粒,足以将一名毫无根基的武道初学者,硬生生打造成武道宗师!”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哗然。
欧阳河和三位太上长老都忍不住动容,眼神死死盯着曹敬之手中的玉瓶。
归元丹的珍贵程度,他们比谁都清楚!
这丹药不仅能快速提升修为,还能稳固根基,没有任何副作用,就算是他们四位长老,凑齐材料、耗费几年心血,也未必能炼制出一瓶。
没想到曹敬之竟然如此阔绰,随手就能拿出这么贵重的丹药,不愧是武帝山的亲传弟子。
柳红绸、铁手和飞鱼也都眼露惊讶。
显然归元丹对她们来说,吸引力很强。
但她们实在想不通,这毒蟒尸身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曹敬之舍得下这么大的血本。
曹敬之握着玉瓶,笑眯眯地看着杨逸,眼神里满是笃定。
在他看来,没人能抵挡住归元丹的诱惑。
这丹药就算放到武道界,也能引起一场血雨腥风,杨逸不可能不动心。
然而,杨逸只是扫了一眼玉瓶,就摇了摇头:“这归元丹啊……对我来说更没用了。”
他摊了摊手,说得云淡风轻,“我要是想炼,随随便便就能炼制出一堆,犯不着跟你换。”
“噗!”
这话一出,包括欧阳河在内的四位长老,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柳红绸也赶紧低下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她觉得杨逸有些装大了。
就算看不惯曹敬之,也没必要把牛吹上天。
归元丹是什么级别的丹药?
那可是连长老都要仰望的宝贝,杨逸竟然说随随便便就能炼制一堆,太敢说了!
花小楼却很平静,在场只有她知道杨逸在医术上超高造诣。
杨逸既然会这么说,那肯定是杨逸真的能做到。
只是这家伙随随便便能炼制出这么多的归元丹,为什么不炼制一些呢?
自己要是有归元丹的加持,实力早就突飞猛进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不过转念一想,杨逸似乎没理由耗费精力给自己炼制归元丹。
曹敬之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他握着玉瓶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杨道友还真是会说大话!归元丹的炼制之法,早已失传大半,尤其是炼制归元丹所需的材料,很难凑齐!”
“你随随便便能炼制出一堆,你觉得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自己不觉得可笑?”
曹敬之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杨逸根本就是故意刁难,不想让他如愿!
风青阳见曹敬之被气得脸色铁青,却始终没和杨逸撕破脸动手,急的不行。
再这么耗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收集到曹敬之的精血?
他眼珠一转,突然凑上前,高声说道:“阿逸,既然曹公子不信你能炼出法器,不如你们打个赌呗!这样既能分出真假,也省得在这儿磨嘴皮子!”
他这话正合杨逸心意。
杨逸见时机成熟,接话道:“可以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陪你打个赌,省得你总觉得我在说大话。”
曹敬之皱着眉,心里虽有怒气,却也好奇杨逸到底想耍什么花样,问道:“赌什么?怎么赌?”
杨逸抬手指了指曹敬之脖子上挂着的红色玉佩。
那玉佩巴掌大小,色泽温润,看似普通,可在杨逸眼里,玉佩周围萦绕的气运值却耀眼得惊人,显然是件很牛掰的宝贝。
“你不是不相信我能炼器么?那我现在就给你演示。我要是能把毒蟒的鳞片和骨头炼制成一件能用的法器,你就把脖子上这玉牌给我。”
曹敬之顿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哼,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你知道这玉牌是什么吗?就算把你卖了,也抵不上这玉牌的十分之一价值!”
这玉牌是他师父亲手炼制,能抵御神级强者的全力一击。
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怎么可能轻易赌出去?
“你不赌就算了。”
杨逸摊了摊手,转身就要走,语气满不在乎,“反正我也没非要和你赌,是你自己不信我。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省得在这儿碍你眼。”
他算准了曹敬之这种气运之子好胜心强,最喜欢打赌,绝对能上钩。
果然,曹敬之见杨逸要走,急了:“行!我和你赌!”
他眼神凌厉地盯着杨逸,“但我也有条件,你要是炼制不出能用的法器,不仅这毒蟒尸身要归我,你还得当众给我道歉,承认你之前都是在说大话!”
在他看来,杨逸根本不懂真正的炼器之术,刚才那些话不过是虚张声势,打赌也只是想吓退自己。
只要杨逸炼不出法器,他既能拿到毒蟒残骸,还能让杨逸自食恶果、丢尽脸面,正好出一口恶气。
杨逸心里暗笑,表面却故作淡定:“没问题,一言为定。”
风青阳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知道自己的计划成了!
只要两人打赌,不管结果如何,总能找到机会让他们起冲突,到时候收集精血就容易多了!
他连忙凑上前,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好啊好啊!那咱们赶紧找个地方,让阿逸露一手,我也想看看阿逸怎么炼器!”
欧阳河和几位长老对视一眼,也没反对。
他们也好奇,杨逸到底能不能真的炼出法器,更想看看,这场打赌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柳红绸则有些担心地看着杨逸,小声提醒:“杨先生,炼器不是小事,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万一真输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