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不可置信的注视下,数值很快就超过了测力柱刻度的最大值。
这一刻,所有人都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他们看杨逸的眼神就像看到了怪物一般可怕。
然后,咔嚓一声脆响,测力柱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不好!”卢志强脸色大变,失声尖叫,“快停下!别再注入真气了!柱子要裂了!”
他现在终于相信杨逸的话了,这小子真的能把测力柱测爆!
可杨逸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在注入真气。
裂痕越来越大,咔嚓声不绝于耳。
最后,一声巨响!
“轰隆!”
那根用玄铁和陨铁炼制的测力柱,竟然真的从中间断裂开来,上半部分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摔成了好几块,只剩下一地碎片。
四周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看杨逸,被震惊的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你……你……你真把测力柱给……给测炸了?!”
卢志强手指着满地的碎片,嘴唇哆嗦,脸色惨白。
这测力柱可是武协的镇馆之宝,耗费了很大力气才制成的,现在就这么碎成了渣?
杨逸收回手,淡淡一笑:“我说过了,要是测爆了,别怪我,现在你信了?”
“信!我信!我当然信!”
卢志强连忙点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他何止信啊,简直快要吓死了。
“只是测力柱碎成这个样子,叫我如何跟上头交差啊?”
卢志强慌得一批,早知道杨逸这么变态,他就不该激怒杨逸。
“卢组长,你刚才说过,测炸了损失全权由你负责。你怎么交差是你的事,我只关心我的邀请函,我刚才的测试,应该算通过了吧?”
杨逸才不管卢志强的死活,这家伙连白痴都不如,故意挑衅自己,结果无法收场。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目中无人,怪他不长脑子。
卢志强哭丧着脸点头:“通过!肯定通过!您这实力要是都拿不到邀请函,这世界上也就没人能拿到了!”
他现在是真怕了杨逸这个活祖宗,连测力柱都能干炸。
这实力简直冲破天际了。
要是再把杨逸惹急了,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想着,卢志强急忙去取邀请函,丝毫不敢有半点耽搁。
没过几分钟,他就拿着三张烫金邀请函跑了回来。
“杨先生,这是您和您这两位朋友的邀请函,您收好。”
卢志强恭敬的弯着腰,完全没了之前嚣张的态度。
杨逸接过邀请函,确认没问题后,随手分给杜星月、柳红绸,然后对着卢志强点了点头:“多谢。”
“不用谢!不用谢!”卢志强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您慢走,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杨逸没再多说,转身就往外走。
“杨先生,等等我们!”
武六甲连忙拉着还在发呆的武大浪跟上。
风青阳走在最后,路过卢志强身边时,故意停下脚步,调侃道:“卢组长,刚才是谁说我们没本事来着?现在知道谁是装逼犯了吧?”
卢志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只能陪着笑脸:“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贱!您们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风青阳得意地笑了笑,这才转身追上杨逸几人。
直到杨逸一行人彻底离开武协,卢志强才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满地的测力柱碎片,欲哭无泪:“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会长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啊……”
而另一边,走出武协大门的杨逸几人,正拿着邀请函讨论。
“杨大哥,你刚才也太厉害了吧!竟然真把测力柱给测爆了!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啊?”
杜星月问出了众人都想问的问题。
她们虽然能感觉到杨逸的实力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连测力柱都承受不住。
这得什么境界啊?
杨逸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什么境界,我只知道我真气比较有量。对了,武六甲,丹药大会什么时候开始?”
武六甲连忙回答:“明天上午九点,在港岛国际会展中心举办。”
“好,那就明天集合一下,一起出发。”
杨逸倒要看看曹敬之明天如何在丹药交流大会上装逼的。
另一边,何家庄园。
何宏昌将曹敬之叫到了何家的会客厅。
据说待会有隐世宗门的人要来何家作客,让曹敬之给何家撑撑场面。
“曹公子,又临时打扰您修炼,真是不好意思。”
何宏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主要是事情来得突然,我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请您来给何家撑撑场面。”
“别说那些客套话,先说说是哪个隐世宗门的人要来吧?”
曹敬之很好奇对方是何许人也,竟然需要自己出面撑场子。
“是一个叫百草堂的门派,我已经让何忠去迎接了。”
何宏昌也不了解对方的底细,但对方既然是隐世宗门的,他可不敢怠慢。
尤其是不知道对方的来意,他怕对方是来找何家麻烦的,出于安全考虑,这才让曹敬之出面撑场子。
“百草堂?这是什么门派,我听都没听过!”
曹敬之冷笑,看了一眼向西流:“西流,你知道这个门派么?”
向西流若有所思:“我倒是听说过百草堂,好像是专门研究丹药的,但这个门派平时比较低调,名气不是很大。”
“看来百草堂的人此次来港岛,是要参加丹药交流大会的。”
“可他们既然是来参会的,为何要摆放何家呢?”
曹敬之很是疑惑。
何宏昌也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或许是想借何家的人脉,在港岛多了解些大会的情况?不管怎样,等他们来了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管家何忠带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袍,面容儒雅,手里提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女人则穿着淡紫色衣裙,气质温婉,腰间挂着一个绣着草药图案的香囊,两人看起来都透着一股医者的温和气息。
“老爷,百草堂的两位客人到了。”何忠恭敬地禀报。
青衣男人率先上前一步,对着何宏昌拱手行礼,语气温和:“何先生,在下百草堂弟子凌轩,这位是我的师妹苏晴。我们此次来港岛,一是为了参加丹药交流大会,二是听闻何先生此前身体抱恙,特意带了些百草堂的丹药,前来探望。”
苏晴也跟着行礼,声音轻柔:“何先生,希望我们带来的丹药,能对您的身体有帮助。”
何宏昌连忙站起身,笑着回礼:“多谢凌先生、苏小姐费心!劳烦你们特意跑一趟,真是太客气了。”
“实不相瞒,我之前确实身体不适,但多亏了曹公子出手治疗,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说着,侧身让出位置,将曹敬之引荐给二人:“这位就是曹敬之曹公子,乃是武帝山的传人,医术高明,我的身体就是靠曹公子炼制的丹药调理好的。”
凌轩和苏晴的目光瞬间落在曹敬之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凌轩先是拱手行礼,语气依旧温和:“原来是武帝山的曹公子,武帝山在隐世宗门里威名赫赫,我和师妹倒是早有耳闻,只是曹公子是武帝山传人这事,我们倒还真孤陋寡闻,此前未曾听说。”
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带着几分隐晦的质疑。
百草堂虽低调,但也关注各大宗门的动态,从未听过武帝山有个叫曹敬之的传人。
一旁的苏晴也皱起眉头,看向曹敬之的眼神多了几分疑惑,下意识开口:“师兄,我记得武帝山现任传人是叫陈宇吧?怎么会是曹公子呢?”
“啊?武帝山传人叫陈宇?”
何宏昌瞬间愣住,转头看向曹敬之,眼神里满是疑惑,“曹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之前不是说,您是武帝山传人吗?”
曹敬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他最忌讳别人提起陈宇这个名字,偏偏苏晴还当众戳破,让他颜面尽失。
但他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故作淡然地解释:“陈宇是我大师兄,因为他是我师父的首徒,所以不少人误以为他是唯一的传人。”
“实则我才是师父最看重的亲传弟子,是真正的武帝山传人,只是你们不知道我罢了。”
“不对啊。”苏晴却没听进去,继续说道,“我们来港岛之前,还收到了武帝山发出的通告,说傅苍龙前辈闭关修炼,要十年才能出关,门派事务暂由由陈宇掌管,连宗门印章都交给陈宇了。”
“若是曹公子才是真正传人,傅苍龙前辈怎么会把宗门大权交给陈宇呢?”
“师妹!”凌轩连忙给苏晴使了个眼色,语气带着几分提醒,“武帝山的内部事务,不该咱们多嘴,小心冒犯了曹公子。”
他看出来曹敬之脸色已经很难看,再追问下去,恐怕会闹僵。
苏晴这才反应过来,看到曹敬之眼底的寒意,连忙道歉:“曹公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质疑你,就是突然想起这事,没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你别往心里去!”
曹敬之怨毒的瞪着苏晴和凌轩,他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
这两个小角色竟然当众质疑自己的身份,还提起陈宇那个混蛋。
这简直是拿刀子往他伤疤上戳。
一直以来,他都在和陈宇争论高低。
武帝山很多人都觉得陈宇才是武帝山的接班人。
而他,作为师父的爱徒,却一直不受认可,这让他心里十分不爽。
他一直想让证明他自己,证明他比陈宇强。
可现在,他不在武帝山的日子,师父竟然悄悄让陈宇暂管武帝山。
凭什么啊?
这么大的事情,为何都不通知他一声。
难道师父真的变心了,觉得陈宇比自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