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敬之说着,就要解开腰间的腰带,把屁股露出来让向西流检查。
向西流吓得连忙摆手:“别别别!公子,不用脱!我这就去给您拿解毒药膏,您先坐着等会儿!”
他哪敢看啊?
万一曹敬之发现屁股上根本没有中毒的痕迹,只是被揉得发红,那他今天可要倒大霉了!
曹敬之坐在椅子上,看着向西流匆忙的背影,心里还在暗骂柳红绸下手狠毒。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屁股的疼,跟中毒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更不知道自己昏迷时,曾经历过一场让他日后想起来都头皮发麻的急救。
没过多久,向西流拿着一管解毒药膏跑了回来,还顺便带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公子,您先擦擦身子,再把药膏涂上,这药膏是天武宗的秘制解毒膏,对各种毒素都管用。”
曹敬之接过药膏,也没多想,按照向西流说的,一边擦身子一边涂药膏。
药膏清凉的触感缓解了些许疼痛,他才稍微舒服了些。
向西流站在一旁,看着曹敬之专心涂药膏的样子,悄悄松了口气,心里默默祈祷这药膏能管用,也希望公子别再追问屁股的事了!
另一边,杨逸在房间里听到刚刚外面传来打斗声,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了拎着礼盒、一脸邀功表情的风青阳。
“刚刚怎么回事?谁在打架?”
杨逸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这度假村按理说应该挺安静,怎么突然闹起来了。
“阿逸先生,你可算出来了!”
风青阳立刻凑上前,眉飞色舞地说道,“刚才是曹敬之和向西流那两个色狼!他们偷偷趴在柳红绸姑娘的房门外,想偷看柳姑娘换衣服,正好被我撞见了!”
他故意抬高声音,语气满是得意:“我当场就用水缸把曹敬之扣住了,柳姑娘也冲出来用毒鞭抽他们,那两个混蛋被我们联手打跑了,估计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了!”
杨逸微微有些意外,曹敬之这白痴,竟然找到度假村来了。
他想了想说道:“曹敬之找到这里,岂不是知道我也在港岛?他不会平白无故来度假村,看到你和柳红绸,肯定能猜到我的行踪。”
“知道就知道呗!反正明天丹药交流大会也得碰面,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样!”
风青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突然想起手里的礼盒,连忙递到杨逸面前,“对了阿逸,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杨逸看着他献殷勤的样子,冷哼一声:“你给我买礼物?什么意思?巴结我?”
他又不是什么美女,风青阳突然送礼,肯定没好事。
他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条奢侈品牌的真皮腰带,皮带扣上还镶嵌着细碎的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哎呀阿逸,你这话说的!”
风青阳连忙摆手,脸上堆着笑,“咱俩相处这么久了,也算是好朋友了吧?朋友之间互相送点礼物不是很正常么?”
杨逸才不信风青阳的鬼话。
这家伙平时抠抠嗖嗖的,现在突然送这么贵重的腰带,肯定是有事求他。
他随手将礼盒合上,语气平淡:“行,白送的不要是傻蛋,我收下了。没别的事我先回房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房间里走。
“阿逸你就这么走了?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
风青阳连忙叫住杨逸。
“说什么?”杨逸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风青阳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我……我听武大浪说,你得到了一个飞升之地的线索,是一张纸片?”
“那纸片上写的什么啊?能不能给我说说?”
杨逸恍然,果然这家伙是真有事求自己。
可区区一条腰带就想换飞升线索?
风青阳怕是想屁吃!
“线索我还没研究明白呢,再者这可是重大机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杨逸似笑非笑地盯着风青阳,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就是要看看,这小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也对,这线索这么重要,确实不方便告诉我。”
风青阳识趣地笑了笑,连忙改口,“那我就不问了,反正咱们都是好哥们,你要是真找到了飞升之地,肯定亏待不了我。”
他知道现在逼得太紧容易引起杨逸反感,不如先放放,日后再找机会打探。
“既然没别的事了,那我回去睡觉了,再见。”
杨逸说完,不再理会风青阳,转身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武六甲就带着车队来到了度假村门口。
今天是丹药交流大会召开的重要日子,但凡是有头有脸实力超群的人都会参加。
杨逸、柳红绸、杜星月等人坐上了武家的车队。
车队缓缓驶出度假村,朝着港岛国际会展中心驶去。
一路上,风青阳都在叽叽喳喳地说着昨天收拾曹敬之的光辉事迹,惹得柳红绸时不时瞪他一眼。
倒不是嫌风青阳话多,而是这家伙竟然当众提自己差点被曹敬之看光。
这种事也能当众说么?
柳红绸又羞又恼,但也拿风青阳没什么办法,毕竟风青阳说的都是事实。
“哈哈,柳姐姐那你下次换衣服可要注意点了,你长得这么漂亮,曹敬之不偷看,风青阳没准也会偷看的。”
杜星月打趣的说道。
此话一出,柳红绸顿时俏脸通红。
“杜大小姐,你别埋汰人,我可是正人君子,偷看别人换衣服这种事我不干。”
风青阳连忙澄清,实则若不是曹敬之和向西流先发现了柳红绸在换衣服,而是他先发现的,他觉得会拿出手机偷拍下来。
奈何自己慢了一步,什么都没看到。
真是生不逢时啊!
车辆抵达会展中心时,周边早已经被戒严,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正在检查邀请函,只有持有特制邀请函的人才能入内。
由于杨逸一行人拥有几张邀请函,很顺利地就都进入了会场。
刚走进会场大厅,风青阳就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阿逸,你看!那不是曹敬之么?这家伙怎么走路夹着屁股,难道是痔疮犯了?”
杨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曹敬之正扶着向西流,一脸别扭地往前走,双腿微微分开,走路姿势格外怪异,像是屁股疼得不敢用力。
与曹敬之一起的还有何舒欣与何舒雅。
胡舒欣表情冷漠,何舒雅倒是喜笑颜开的,时不时的还要挎住曹敬之的胳膊。
一看这女人就是曹敬之的小迷妹!
“估计这家伙昨晚闪着胯了吧。”
杨逸淡淡地说道,他哪里知道曹敬之昨晚遭遇了什么。
要是知道曹敬之被三个老大爷嚯嚯了,他都得笑死。
柳红绸看到曹敬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恨不得将曹敬之扒皮抽骨。
曹敬之此刻正扶着向西流龇牙咧嘴地往前走,压根没注意到杨逸一行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屁股的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西流,你那破药膏到底管不管用啊?”曹敬之咬着牙,小声抱怨,“我这屁股不仅没好,反而比昨晚还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拿错药膏了?”
他实在想不通,天武宗的秘制解毒膏怎么会越涂越疼,难不成是药膏过期了?
“公子,这……这可能是你昨晚不小心闪到腰,牵扯到屁股了吧?”
向西流心里发虚,只能胡乱找借口,眼神还下意识瞟了一眼旁边的何舒欣和何舒雅。
这两位还在呢,他可不敢把三个大爷急救”的真相说出来,不然不仅曹敬之要崩溃,他自己也得遭殃。
何舒雅本来正好奇地打量着会场,听到曹敬之屁股疼,眼睛瞬间亮了。
他连忙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关心:“曹公子,你屁股疼啊?怎么不早点跟人家说呢!人家最会揉腰捶背了,要不我给你揉揉?保证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亲昵的样子。
“不需要!”
曹敬之连忙摆手,脸色涨得通红。
让何舒雅揉屁股?他宁愿疼死也不干!
他下意识看向何舒欣,嘴一瓢就说了出来:“要揉也得是让何舒欣来揉,你……你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话音刚落,何舒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刀子一样瞪着他:“曹公子,你说什么?让我给你揉屁股?”
她怎么也没想到,曹敬之竟然能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简直是把轻浮两个字刻在了脸上。
“口误!绝对是口误!”
曹敬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疼糊涂了,胡说八道呢!何小姐别当真!”
“哼!你眼里只有何舒欣,人家不理你了!”
何舒雅见状,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跺了跺脚,转身跑到了会场的另一边,像极了争风吃醋的小媳妇,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曹敬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正想发作,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呦,这不是曹公子么,咱们又见面了!”
他回头一看,只见凌轩和苏晴正朝着这边走来。
凌轩的目光落在曹敬之怪异的走路姿势上,眉头皱了皱,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曹公子这是怎么了?昨天见你还好好的,今天怎么走路都费劲了?”
他内心一阵冷笑,昨晚曹敬之还在自己面前装得不可一世,怎么才过了一晚就成了这副模样,难道是被什么人揍了?
曹敬之咬着牙,强忍着屁股的疼痛,没好气地说道:“不关你的事!对了凌兄,怎么就你们两个人?你不是说你们百草堂的掌门也要来么?人呢?”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百草堂掌门的动向。
只要掌门来了,就能帮他对付杨逸,他也能坐收渔翁之利。
苏晴闻言,脸色顿时变了变,转头看向凌轩,眼神里满是疑惑:“师兄,他怎么知道咱们掌门要来?你什么时候跟他说的?”
在她看来,掌门要来港岛寻找飞升线索的事属于机密,除了门派核心弟子,外人根本不该知道。
凌轩怎么能随便告诉曹敬之这种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