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威胁,我特么不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你们是真当我俩是好欺负的!”
向西流再也忍不了了,一根手指对着车窗轻点了一下。
咔嚓一声。
整面车窗如同被子弹打中,开始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小洞,紧接着碎了一地。
“卧槽!”
司机和同伴顿时看傻了眼。
这特么哪是普通人,这不是传说中的古武高手么?
“两位大哥,之前都是误会,和你们开玩笑呢,别生气。”
司机也是见过世面的,他曾经就拉过一位古武者。
对方也修出了暗劲,一拳能打穿车门的那种。
当时他威胁对方不成,对方直接把他的车给打烂了。
吓得他当时都不敢跑黑车了,没想到几年后,他竟然又遇到了这种人物。
“对,我们哥俩开玩笑的,不就是去西鳌市区么,我们肯定把你们送到地方。”
同伴颤颤巍巍的说着,急忙对着司机使眼色。
司机哪敢废话,急忙一脚油门把车往西鳌市区方向开。
“哼,要是再敢耍花样,把你们的脑袋开花!”
向西流这才心满意足。
只是随着车速加快,后排的车窗呼呼往车里灌风。
陈宇本就有伤在身,此刻被风吹的浑身难受。
“你这个蠢货,谁让你把车窗弄碎的?”
陈宇恶狠狠的瞪着向西流。
“师兄,我这不是为了让他俩见识一下我的神通么。”
“展示神通方式有很多,你就不会换一种?”
陈宇真不想动怒,但向西流太愚蠢。
“师兄,你要是觉得冷,我把衣服给你,你盖着点。”
向西流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了陈宇身上。
“罢了,和你这种蠢货说再多也没用,你好自为之吧。”
陈宇也懒得教育向西流,脑子这玩意是天生的。
好在接下来的没出其他幺蛾子,陈宇与向西流很顺利的来到了西鳌。
“两位大哥,把你们送到这里行么?”
司机用近乎讨好语气询问道。
“就这里吧。”
陈宇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率先下了车。
在二人下车后,司机也立即一脚油门开走。
陈宇看着跑远的汽车,屈指一弹。
砰的一声!
跑出百米开外的汽车瞬间发生了爆炸,火光冲天,吓得不少路人差点魂飞魄散。
“师兄,我只是把车窗干碎了,你这是把整辆车都给炸了,你比我狠啊!”
向西流讶然,不明白陈宇为何下此狠手?
“哼,这种畜生没必要留着,而且我们的行踪绝不能被旁人知道。”
陈宇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向西流看着还在熊熊燃烧的汽车,心想陈宇若是知道他私下与杨逸通气,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看来自己日后行事得小心再小心,绝不能让陈宇抓到任何把柄。
“师兄,那我现在订个酒店,咱们休息一晚,明天再做其他打算?”
向西流快步追上陈宇,提议道。
“哼,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相信你?”
陈宇冷哼一声。
“啊?你咋就不相信我了?”
向西流差点没被吓死,心说自己也没露出破绽啊,陈宇咋发现自己出卖他了?
“让你找个车,你能给我找黑车,还把车窗打碎,让我吹了一路的冷风,你不觉得你办事很不靠谱?”
“哦,原来你是觉得我办事不行啊。”
向西流这才松了一口气,差点真以为自己暴露了。
“前面就有家酒店,直接去办理入住就好。”
陈宇看着不远处门脸不错的酒店,打算就住这家。
若是让向西流找酒店,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进入酒店后,二人很顺利的办理好了入住。
这家酒店虽然只有三星规格,但在西鳌这个县级市,档次已经足够高。
来到房间后,陈宇便点开手机里的西鳌电子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屏幕上的河流、湖泊标记密密麻麻,可没有一处能契合水泽之畔,阴阳交界的奇特描述。
“按卦象指引,必须找有水且阴阳交汇的地方。”
陈宇眉头紧锁,反复放大地图细节,“可这西鳌的水域要么是开阔湖泊,要么是贯通的河流,哪有什么阴阳交界之地?”
琢磨了半晌,他还是毫无头绪,只能暂时将手机扔在床头。
一旁的向西流突然开口:“师兄,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你说这乾坤钥匙,会不会像翻云剑那样,被某个家族世代看管守护着?”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陈宇眼前骤然一亮。
“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乾坤钥匙是司空葛前辈遗留的至宝,他当年未必会将钥匙随意藏匿,安排后人或亲信家族世代守护,才更符合常理。”
“那咱们明天就去查查西鳌的本地势力!”
陈宇拍板决定,折腾了一天,他伤势未愈本就疲惫,此刻也不再多想,躺下便开始运功调息。
次日一早,两人吃过早餐,陈宇便带着向西流穿梭在西鳌的老街区,向当地老人、商铺老板打探消息。
一番走访下来,他们摸清了西鳌的势力格局。
当地共有四大家族,分别是司、林、赵、王。
“司家……”陈宇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这司家会不会和司空葛有关系,是其后人?”
“师兄,司空葛明明姓司空,和司家能有啥关系?”
向西流笑了笑,感觉陈宇现在有点神经敏感了。
一个司字都能浮想联翩,怕是想找钥匙想疯了。
“世事无绝对!古往今来,很多先辈的姓名、称号都会被后人误传。或许司空葛前辈本就姓司,只是后人误以为其复姓司空!”
“那咱们直接去司家一探究竟不就行了?”
向西流也懒得和陈宇争论一个姓氏,有没有关系,只有调查了才能得出结论。
“不可莽撞。”
“若司家真与司空葛前辈有关,必然警惕性极高。你我二人贸然上门,只会打草惊蛇,容易坏了大事。”
经历过盗剑失败的教训,陈宇如今行事愈发谨慎,绝不会冲动行事。
向西流挠了挠头:“那咋办?”
“简单,我们可以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司家在西鳌主营渔业,垄断了本地大半海鲜供应链。我们可以假扮成内地来的海鲜批发商,以商谈合作的名义上门,既能近距离观察司家的情况,又不会引起怀疑。”
“这主意好!我这就去准备两身像样的衣服,再弄个假的名片和合作方案!”
“师兄,这种小事你交给我,我肯定给你办的明明白白!”
向西流主动请缨,正好可以趁着出门采购的空隙,给杨逸通风报信。
“你确定我把这个差事交给你,你能让我放心?”
陈宇抱有怀疑,担心向西流将此事搞砸,这家伙办事太不靠谱。
“师兄,就是买两身衣服,做个假名片和合作方案,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咋可能出错?”
“你不要用有色眼镜看我,人都是会成长的。”
向西流故作委屈的说道。
陈宇一想也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没什么错误可犯。
“那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西服买高档西服,不要图省钱。”
陈宇再三叮嘱。
“放心吧师兄!我肯定装得像模像样,绝对不让人看出问题!”
向西流拍着胸脯保证,陈宇这才放心的摆了摆手。
离开了酒店,向西流走到街角僻静处,飞快掏出手机给杨逸发消息。
他把陈宇计划假扮海鲜批发商拜访司家的计划一五一十告知了杨逸。
消息刚发出去,杨逸的回复就来了:“好,我知道了。西服你去买,合作方案我来写,待会让风青阳给你送过去。”
向西流连忙回问:“杨老大,你这话啥意思?莫非你们也在西鳌?”
“废话,不在西鳌怎么给你送方案?”
“明白!那你别忘了让风青阳给我带解药啊!别半路我毒发身亡了,你们可就没眼线了!”
他一直担心杨逸给他下的毒不稳定,随时都会毒发。
杨逸回了一个好字,便不再搭理向西流。
而向西流汇报完,就直奔商场,挑了两套剪裁合体的高档西装,又配了领带和皮鞋。
而后,他来到了一家图文打印社,打印了一盒名片。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拎着购物袋往酒店走。
刚到酒店门口,就见一个穿着保洁服、戴着口罩帽子的人凑了过来,正是风青阳。
“这边!”
风青阳压低声音,趁没人注意,飞快将一个档案袋塞给向西流。
“阿逸让我给你的,里面是合作方案,你直接拿给陈宇就行。”
向西流接过档案袋,立马追问:“解药呢?杨老大答应给我的解药呢?”
风青阳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纸包着的小球,塞到他手里。
这是风青阳特意从自己身上搓下来的泥巴,团成的解药。
毕竟杨逸压根没给向西流下毒,解药也就让他随便找个东西应付。
那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修理向西流的机会。
向西流打开纸包一看,顿时皱起眉头。
只见这药丸黑糊糊、黏糊糊的,问起来还有点汗臭味,看着跟泥巴搓的似的。
“你没耍我吧?这玩意怎么像泥巴?你没给我加什么佐料吧?”
他知道风青阳一直看他不顺眼,生怕这家伙趁机坑他。
“我闲的没事害你?”风青阳故作生气,压低声音道,“你现在是我们的卧底,你出事了,谁给我们传消息?这解药是特制的,就是这个样子,赶紧收起来,别被人看见了!”
向西流将信将疑,但一想自己和杨逸他们是利益挂钩,他们确实没必要害自己。
于是便把纸包揣进怀里,嘟囔道:“行吧,我信你一次。要是这玩意没用,我跟你没完!”
“赶紧进去吧,别墨迹。”
风青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推着保洁车假装打扫卫生,慢悠悠离开了酒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