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也在打量着这两位道长,心里暗自冷笑。
这两个老东西确实有点实力,至于什么实力杨逸看不出来。
不过王天霸敢这么嚣张,这俩老登应该实力不低。
“有什么好谈的?西水码头不能租给你王家,我不想重复第三遍,你可以死了这条心。”
司礼礼态度强硬。
西水码头是西鳌市最重要的货运码头之一,不仅地理位置优越,还涉及到多条海上航线的利益,对司家的海司集团来说至关重要。
这不是钱能够衡量的,王家想要码头,门都没有。。
“司小姐,话别说得这么绝对嘛。”
“西水码头对我王家很重要,我也不想跟司家把关系闹僵。”
“你看,玄清道长和玄虚道长都来了,咱们不如各退一步,你把码头租给我,租金好商量,我王家还能保证司家今后在航运业的安全,怎么样?”
王天霸这话看似商量,实则带着赤裸裸的胁迫。
言外之意很明显,要是司礼礼不答应,这两位道长可不会善罢甘休。
司礼礼自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冷哼一声:“王天霸,你以为请两个所谓的高人来,就能威胁我司礼礼?我司家能在西鳌立足这么多年,也不是吓大的。想租码头,没门!”
“司小姐,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不好了。”
“西水码头本就风水宝地,司家独占这么多年,也该分一杯羹给王家了。”
“识相的,就乖乖答应,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玄清道长开口了,声音沙哑,浑浊的眼眸里闪烁一丝凶狠。
“没错,不要以为你司家有个道境巅峰高手坐镇,我王家就拿你没办法。”
“实话告诉你,玄清道长和玄虚道长也是道境巅峰强者,真要闹僵了,你司家讨不到任何好处!”
王天霸冷哼一声,他既然敢主动找上门,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得知玄清和玄虚两位道长是道境巅峰强者,司礼礼顿时皱了一下眉头。
“炸天哥,你怎么看?”
司礼礼微笑着询问杨逸。
杨逸自然知道司礼礼这话什么意思,无非是问自己是不是这俩老登的对手。
这女人还真是不白雇自己,有事真使唤啊!
“司小姐,作为你的贴身保镖,有我在,没人能威胁到你的生命安全。”
杨逸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司礼礼闻言顿时放下心来,脸上重新浮现出从容的笑容,转头看向王天霸。
她语气冷淡:“玄清、玄虚两位道长若是来我公司做客,我司礼礼自然以礼相待,但若是来寻衅闹事、胁迫于人,那就恕不远送了。”
“好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玄清道长,让司小姐见识一下您老的厉害,让她知道,我王家可不是好惹的!”
王天霸气得脸色铁青,对着玄清道长使了个眼色。
玄清道长会意,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没有直接对司礼礼动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司礼礼身前办公桌上的玻璃杯。
只见他屈指一弹,一股无形的灵力悄然射出。
“砰!”
一声脆响,玻璃杯瞬间碎裂,水花四溅,洒得桌面湿漉漉一片。
司礼礼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斥责,杨逸就率先往前一步。
“你个老头儿有毛病吧?这水杯招你惹你了?安安静静放在那儿,你平白无故弄碎它干屁!”
玄清道长本以为自己这一手足以震慑司礼礼,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杨逸,不仅不害怕,还敢当众顶撞他。
他怒目圆瞪,死死盯着杨逸:“你小子是在和本道长说话?”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隐世宗门里也是受人敬仰的存在,什么时候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当众呵斥过?
这小子分明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这老头怕是岁数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我不和你说话,难道和桌子底下的灰尘说话?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连被人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配和阿猫阿狗打交道?”
杨逸玩味一笑,浑然不惧。
“你找死!”
玄清道长被彻底激怒,脸色涨得通红,他右手并作剑指,猛地指向杨逸,厉喝一声:“既然你个毛头小子不识好歹,那休怪本道长废了你!”
话音未落,一道凝练的青色剑气从他指尖射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奔杨逸的胸口而去。
这道剑气蕴含着道境巅峰的灵力,威力无穷,若是被击中,就算是钢铁也会被洞穿!
王天霸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就不信,这小子还能挡得住玄清道长的剑气!
司礼礼也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虽然知道杨逸实力不俗,但面对道境巅峰的剑气,她还是有些担心。
然而,面对这凌厉无比的剑气,杨逸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掌心对着射来的剑气,看似随意地挥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如同拍苍蝇一般清脆。
那道足以开山裂石的青色剑气,打在杨逸的掌心,竟然瞬间溃散,化作点点灵力光斑,消散在空气中,连杨逸的皮肤都没能伤到分毫。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寂。
王天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怎么可能?
玄清道长的道境巅峰剑气,竟然被这小子随手一拍就化解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玄清道长也惊讶万分,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方才的剑指,足以洞穿铁板,咋可能却伤不到杨逸分毫?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杨逸的掌心没有丝毫灵力波动,纯粹是依靠肉身力量,就化解了他的剑气。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道境巅峰的剑气,就算是同等级别的强者,也得动用灵力才能抵挡,这小子竟然用肉身硬接?
玄清道长现在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保镖,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玄虚道长也收起了之前的轻蔑,脸色凝重地看着杨逸,周身灵力暗自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他能感觉到,杨逸身上虽然没有灵力波动,但却散发着一股让他心悸的气息,这股气息,比他见过的任何强者都要恐怖!
司礼礼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就知道,杨逸绝不会让她失望。
这个SSS评分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连道境巅峰的剑气都能轻松化解,这实力,恐怕比李伯还要强!
杨逸拍了拍手掌,仿佛只是拍掉了手上的灰尘,戏谑一笑:“老头儿,你这剑气挠痒痒呢?一点力道都没有,还道境巅峰?我看你是道境癫疯吧?”
“你!”
玄清道长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轻易动手。
高手过招,只需一招就能见高低。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小子的对手,再动手,恐怕只会自取其辱。
王天霸也回过神来,心中充满了懊悔。
他怎么也没想到,司礼礼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位恐怖的高手。
看来自己功课还是做得不够!
“两位道长,你们什么意思?”
王天霸不清楚杨逸的实力,只能试探性的询问。
“王少,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玄清道长没有直说,但言外之意很明显。
那就是今天不适合动强,需从长计议。
王天霸会意,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司小姐,刚才是我鲁莽了,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带着两位道长离开,码头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着,他就要带着玄清和玄虚道长溜走。
杨逸身形一晃,便挡在了办公室门口,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人。
“喂,这海司集团是你王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们司小姐的地方是菜市场啊?”
玄清道长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杨逸拦住去路,更是强忍怒意,沉声道:“小子,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啊,刚才谁把司小姐的水杯打碎了?不得赔啊?司小姐大度,不跟你们计较恐吓之罪,赔偿个水杯总不算过分吧?”
王天霸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杨逸要动手,原来是想要钱。
王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一个破水杯能值几个钱?
他脸上挤出一丝冷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和钢笔,不屑地说道:“原来是赔水杯,好说!不就是一个破杯子吗?本少赔你一百个,随便你挑,多少钱都无所谓!”
“这可是你说的。”
杨逸转头看向司礼礼,故作认真地说道:“司小姐,你这水杯用了好几年了吧?天天用着,肯定有感情了。”
司礼礼虽然不知道杨逸要干什么,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既然有感情,那感情这东西是无价的,但王少既然这么大方,要赔一百个,那咱们也不能太苛刻,就按照十万块一个赔偿吧,怎么样?”
“啥?十万一个?”
王天霸的钢笔差点掉在地上。
他恼怒道:“你抢钱呢?这水杯是青花瓷做的还是黄金铸的?一个破玻璃杯能值十万?”
“王少,话可不能这么说。”
杨逸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刚才都说了,感情是无价的。”
“司小姐对这个水杯感情深厚,十万块一个已经很便宜了。”
“而且是你自己主动说要赔一百个的,又不是我们逼你的,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司礼礼坐在一旁,看着杨逸一本正经地漫天要价,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这水杯就是普通的玻璃杯,她几乎没怎么用过。
估摸这水杯采购部也就花十几块采购来的,杨逸竟然敢喊价十万一个,还真是敢开口。
不过,看着王天霸吃瘪的样子,她心里倒是挺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