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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0章:水缸永远满不了,她也永远打不完!(加更)


更新时间:2026年10月14日  作者:落叶魔王  分类: 都市 | 异术超能 | 落叶魔王 | 我满级天师 | 你让我进规则怪谈? 
可话音未落,乌云有慢慢散开的趋势。

俩人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云层才慢慢裂开一道缝,一丝清冷的月光从缝隙中漏下来,穿过井口,落在镜片上。

现在是残月,月光的亮度不是很大。

小黄毛把镜片的角度调到最精确的位置,月光在几块镜片之间反复折射,最后汇聚成一道细细的光柱,打在了水潭的深处。

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潭水开始有了反应,水面出现了细微的波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潭底深处醒了过来。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水潭中传出来。

水面上的月光倒影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只是一小片残缺的光斑,却慢慢地聚拢、变大、变圆。

天空中的残月也在发生变化,云层继续散开,那弯残月一点一点地变圆。

小黄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嘴里喃喃:“哇,好神奇啊,天上的本体会因为水里的倒影改变,这种本末倒置的手段,我第一次见到。”

张阳青也觉得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手法,估计都是神通级别的能力,或者是规则之力在启动。

但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这个,张阳青没有给小黄毛发呆的时间。

他一把抓住小黄毛的后领,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脚下轻轻一蹬,整个人从井底弹射而出。

他们刚离开井底,脚下的水潭就炸开了。

一股巨大的水柱从井底喷涌而出,冲出了井口,直直地射向天空。

然后,天空中的月亮彻底圆了。

圆满的月光洒落下来,照在灰烬镇的每一个角落,照在那口枯井上。

让这个区域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神秘的面纱,已经被揭开一层。

张阳青松开小黄毛的后领,看了一眼那轮满月和喷涌的井水:“等这里平静之后,我们下井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这句话似乎触发了小黄毛的某种‘开关’,他说道:“大师,是不是这次井底就有老龙王了?还有那个国主!”张阳青:“......”

不是,你小子是忘不了这茬了?

我就随便说说啊,你真当典故给我记录了?

是不是以后我离开这个世界,你也要一个个井的去寻找,直到找到什么利害的东西为止。

说实话,张阳青要不是老绷家,这会都已经绷不住了。

为了缓解气氛,张阳青随口道:“希望有吧,但是没有你也别失望,有些时候是命运的选择。”

这已经算是张阳青尽力在圆场了。

小黄毛:“明白明白。”

话虽如此,但这小子似乎不死心啊。

等井水不再喷涌,俩人跳了下去。

井底的水已经平静下来,水面像是一面深色的镜子,倒映着井口那一轮圆满的月亮。

他们沿着来时的通道往水潭的方向游去,水里很暗,但张阳青在前面带路,小黄毛跟在后面,游了没多久就看到了那片熟悉的空间。

水潭还在,但整个空间的感觉完全变了。

之前那种压抑沉闷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张阳青从水里钻出来,踩在实地上,环顾四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周围的一切都和刚才一模一样,同样的石壁,同样的通道,同样的穹顶。

但那种“镜像”的感觉很强烈,像是整个世界被翻了个面。

具体的样子,张阳青是这么感觉,感觉原来这些水在这个世界,称之为世界B。

然后被他们用‘规则’吸引张阳青最开始在的世界,也就是世界A。

那么世界B就没水了,世界A那边就有水。这也能解释,刚刚小黄毛桶装水时,为什么水会流逝。

这点或许只有为数不多的天选者去思考,张阳青只是其中之一。

这些细节,可以想不到,但能想到已经说明思考的深度不一样。

张阳青按照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通道,爬回井底,然后从井口出去。

从井口探出头的那一刻,张阳青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们回到了地面,但这里不是灰烬镇。

天空还是深夜,圆月挂在正空中,月光很亮,把整个镇子照得清清楚楚。

街道的布局和灰烬镇一模一样,房屋的位置、巷子的走向、甚至路边的石碑都似曾相识。

但细节不对,房屋的墙面上多了许多藤蔓和青苔,空气里有一种更陈旧、更荒凉的气息。

小黄毛从井口爬出来,站在地上四处张望,然后指着旁边的一块石碑喊道:“大师,你看!”

张阳青走过去看了一眼。

石碑上刻着三个字:黑寻镇。

没错,线索没错,这就是那个疯癫老人提到的地点。

现在天空也是圆月,一切都满足了。

估计当年疯癫老人也是阴差阳错来到过这里一次。

至于为什么疯癫,这里有个细节分析。

或许机缘巧合进来的不止他一个,但他能活着出去,已经很难。

最可怕的是,他都被折磨到疯癫。

可以猜测,这个黑寻镇有多可怕。

张阳青和小黄毛躲在暗处观察黑寻镇。这里的建筑比灰烬镇更老旧,很多房屋的墙面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路边上长满了杂草。

但最奇怪的不是建筑,是人!

就算是夜晚,镇子里也有人在活动,街上有行人,巷口有摊贩,院子里有小孩在跑!

但所有人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机械感,像是在重复某个固定的程序。

街角有一个中年妇人坐在门槛上编织鞋子,她手里拿着一只编了一半的草鞋,手指熟练地穿插编织。

编好之后,她朝屋里喊了一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跑出来,接过鞋子穿上,蹦蹦跳跳地跑出去玩。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哭着跑回来,鞋子已经坏了一半。

中年妇人叹了口气,接过鞋子,拆掉坏掉的部分,重新编织。

编好之后,又喊小女孩出来,小女孩接过鞋子穿上,又跑出去。

然后又哭着跑回来,鞋子又坏了。

如此反复,一遍又一遍。

另一边的巷口,一个壮年男人正在砍柴。

他把一根木头架在木墩上,举起斧头劈下去,木头裂成两半。

把劈好的柴丢进旁边的柴堆里,然后从身后拿起一根新的木头,架在木墩上,再劈。

动作精准而重复,每一斧的幅度、角度、力道都一模一样。

等堆积的差不多,有另一个人拿去烧火。

但劈柴火的视而不见,继续劈,继续丢,如此往复,分工明确。

院子里的水井旁,一个老妇人打了一桶水上来,倒进旁边的水缸里。

水缸满了,她又打了一桶,水溢出来,她继续倒。

水缸永远满不了,她也永远打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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