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寒打了两下,当然不舍得使劲。
然后就开始抱着小熊撸起来,手感好好,摸一把真舒服鹅鹅鹅
就在这个时候,毕云烟摸了过来。
“过去吧,咱们过去吧。现在没事了。”
毕云烟拼命怂恿雁北寒。
小妾看到自己男人有点忍不住想念了而且,夜魔出现居然是和封雪一起出现的,而封雪一脸的幸福哼!
小妾心中危机感冲天而起!
她为什么那么幸福?是不是在这段时间里,偷吃了什么?
毕云烟心中着急。
后院起火,有强敌入侵,必须要拉着大姐赶紧过去镇压!
雁北寒有些迟疑:“爷爷还没传令让我们过去”
“哎呀”
毕云烟急的团团转,急吼吼的传音道:“封雪过去了啊,和家主过去了啊您看看她身上那春情荡漾的…
雁北寒心中一动,道:“隔着这么远,我都没看到表情你怎么看到的?”
毕云烟转转眼珠:“哎呀这还用看嘛?你想一下不就知道了?那狐狸精岂能放过这等中宫无主的机会?“那是你雪姐!”雁北寒无语:“这就成了狐狸精了?”
“我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啊。”
毕云烟撅着嘴道。
“放心吧,你的地位,雷打不动。”雁北寒拍拍毕云烟肩膀:“封雪怎么也是平妻,她抢不了你小妾的地位的。”
毕云烟:“那万一呢?”
“没那个万一。”
雁北寒翻个白眼:也就你毕云烟将小妾这个地位当个宝。封雪脑子又不抽若不是老大的位置她实在是抢不过的话,她连老二都不想做的
但不得不说,过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那边都打完了。
“冰姨,咱们几个先过去。”
雁北寒提出来。
于是点了魅魔,冰天雪夫妇,红姨,百战刀,和毕云烟。暂时就这些先来探探口风。
过来,一来到正好是解决了所有尴尬。
岳无神与封独的剑拔弩张立即缓解,雁南的郁闷纾解,辰孤的尴尬也消失了。
雁南哈哈大笑迎上去。
岳无神急忙将封独拉在一边,一脸诧异:“这是谁?”
封独翻个白眼:“雁五的孙女,你没听到她叫雁南爷爷?”
岳无神惊了:“亲孙女?”
“当然啊。”封独道。
岳无神更惊了:“我的意思是说亲儿子的女儿那种孙女?怎这么年轻?”
封独明白了。
搂着岳无神肩膀,凑到耳朵上:“雁五后来老树开花生了个儿咳,反正这丫头才二十多岁懂吧?收收表情。”
封独这话已经说晚了。
岳无神一脸震撼两眼发直:“沃日!!”
封独黑了脸道:“岳老二,你还怪我不尊敬你,你瞅瞅你自己这个鸟样子,哪一点象个当爷爷的?”岳无神抹抹嘴,顿时一脸郑重。
严肃起来。
封独道:“你刚才那么威风,你要是真牛逼就在小辈面前露出来你刚才的嘴脸啊,看看谁丢人。”岳无神充耳不闻的不理他。
只是脸上肌肉不断的抽搐蠕动,刹那间就做出来一副慈祥的样子。
双手负后,仙风道骨,慈祥和蔼,面带微笑,神态从容,一派君子之相,全是长者之风。
因为雁南已经拉着自己孙女过来拜见二爷爷了。
“丫头,这是你二爷爷,就是你一直说外号最为霸气的那个,嗯,万魔一君,岳无神。”
雁南道:“二哥,这是我孙女,雁北寒。小寒,快叫二爷爷。”
雁北寒乖巧的跪倒在地:“小寒拜见二爷爷,给二爷爷磕头了。天天听我爷爷说你们的故事,对一句话记忆犹新,我爷爷经常说:你二爷爷当年横刀在手,哪怕天下英雄都在眼前也无人敢进!你三爷爷托天托底,挡住一切危险。有你这两位爷爷在,那时候兄弟们真是安全感满满的,无论面对什么敌人,都是心里有底。”
“今日终于见到二爷爷,孙女不胜之喜。”
雁北寒躬敬磕头。
这两句话,同时捧了俩人。
封独一直活着,倒是没什么感觉。
但岳无神却是神情怆然,嗬嗬笑道:“哎”
想笑,却先叹了一口气。
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雁南,唏嘘道:“老五,你这些年辛苦了。”
只是雁北寒说出来的那句话,岳无神就知道这一定就是雁南说的,雁南始终记着当年,怀念着当年,这让岳无神复活之后面对兄弟们的时候那种还存在的一丝丝“陌生感和不舒服’彻底消失的干干净净。但也正是自己当年的冲动,中计被杀。
然后这么多年过去,雁南和封独等还活着的兄弟,虽然还是当年模样,但那种已经刻入灵魂的岁月沧桑感,却是已经终生无法消除!
能让自己的兄弟压力大到这种地步。自己这个当二哥的就那么死了制造的战力崩塌要占据一大部分责任!
“二哥哪里话。”
雁南微笑:“都是应该的。”
岳无神叹息一声:“丫头真是让人喜欢,这见面第一句话,让我这个当二爷爷的又是开心,又是感怀好丫头啊。玲胧心窍,冰雪聪明,秀外慧中,大气磅礴。好,好,好!”
同时捧俩不让封独置身在外,乃是玲胧。
同时点出自己爷爷这些年怀念兄弟的感情,引起当年旧情,乃是聪明。
模样美丽国色天香,能感应生死之间的差异,用一句话拉近了老兄弟的感情,这是智慧。
着眼点在十八兄弟的综合实力,便是大气!
休要看只是拜见长辈拍马屁的一段话。但,不是具备领袖群伦的能力的人,说不出这样的话。所以岳无神立即就感觉到了眼前这丫头的不同凡响。
伸手在空间戒指里掏了掏,拿出几个玉简,和一个戒指,道:“这是二爷爷一生所学,还有收集的一些小东西,我现在也用不着,都给了你吧。让你爷爷给你把把关,看看哪一种适合,就学学好了。”“多谢二爷爷。”
雁北寒乖巧道:“出去之后,若是有些不适合我学的,孙女也会给二爷爷找一个合格的隔世传承之人,将二爷爷的绝学传承下去,让万魔一君的大名和传说,在江湖上持续传说,代代传承!”
岳无神眼中射出奇异光彩。
良久,转头对雁南道:“老五,你这个孙女可真了不得!”
随即满脸微笑对雁北寒:“好,好孩子,起来吧。”
“谢二爷爷。”
雁北寒站起来。
只听身后毕云烟急切道:“小寒,在这里面可不能练啊,连看也不要看啊咱还有百胜呢。”众人……”
不得不说,暂时刚刚得到,众人心思还没在“学不学’这上面呢。
但是毕云烟不同。
这是一个天然的咸鱼属性,能够增加自己任务难度的东西,那是一点也不想要!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学新武学的危害,立即出口提醒。
在她看来:本来就这么难了,还要学新的武学,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这种蠢事,坚决不能做。岳无神愕然。
看着毕云烟道:“这个是?”
雁南咳嗽一声,道:“是老六的后人,隔了几百代的孙女叫毕云烟。资质挺好,堪称教派年轻一辈超一流。”
“老六的后人?”
岳无神顿时斜起来眼睛,幸亏还有身份提醒,只好哼了一声道:“这一股子咸鱼味儿倒是挺象的。”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雁南和辰孤愣了愣,仔细一想,然后脸色都扭曲了。
因为两人到现在才发现,毕长虹这么多年在教中除了犯贱之外就是招惹段夕阳受伤,然后就是各种分魂,这么多年副总教主当下来,连雄疆项北斗都比毕长虹干活多。
这位毕副总教主这么多年了干的活儿就是主持了几次最低级的养蛊成神
将级的
这么一想两人才突然间满心无语:从来都没啥感觉,但今天才发现,毕长虹才真正是一条巨大的咸鱼!从万年前一直躺到现在。问题是众人居然还没发觉
这尼玛是何等逆天的能力!
然后再次为岳无神介绍冰天雪等人,众人恭谨行礼,岳无神也是微微颔首,就当见过了,实则根本没往心里去。
倒是多看了魅魔和红姨几眼,点点头。
传音问雁南:你儿子是这俩的哪个生的?
雁南一头黑线:“不是这俩另有其人。”
“哟…”
岳无神阴阳怪气一声“哟’,让雁南瞬间面红耳赤,墓然也生起来一种暴打一顿这位二哥的冲动。实在是这一声,拐了几个弯太气人了。
冰天雪道:“属下请示雁副总教主,在外围的那些人,要过来吗?”
雁南道:“人家守护者那边都没过来,咱们都过来干什么?让他们尽量集中,不要骚乱。”冰天雪道:“晁临去传令,然后就留在那边吧。”
赶紧将晁临支出去传令,自己可是还想要留在这边的。
晁临急忙走了。他和冰天雪不同,留在这里感觉压力太大了,赶紧溜之大吉。
雁南看看时间,道:“小寒,你爹呢?过来没?”
“看到他了。他现在和封寒在一起,不想过来。”
雁南点点头:“那看到御虚了吗?”
“没见到”雁北寒有些懵:“我也不认识御虚”
雁南道:“好吧。”
看看现在再回去介绍给其他兄弟们就已经时间不够了。
于是道:“魅儿小红你们带着小寒她们去找孙无天和封云夜魔他们,然后让御副总教主等人为你们引见其他前辈认识一下。我们四个要赶紧去开会。”
雁南和岳无神还有封独走出去几步,突然感觉不对劲。
忽略了什么来着?
突然想起来。
刷的一声又回来了,将雁北寒拉到了一边,脸色都变了,看着自己孙女,尤其是看着自己孙女怀中的小熊。
因为他想起来了。
自己孙女怀里还有一头熊。
这让雁南的心理立即就掀起来滔天巨浪。
立即就飞回来了。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头呆萌可爱的小家伙,雁南眼珠子几乎凸出来,甚至咽了一口唾沫,说话都有些结巴:“小寒这这是”
“爷爷,您不是要去开会?”
雁北寒抱着小熊道:“等您开会回来再说。”
“额额额”
雁南魂不守舍,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一路上恍恍惚惚,如同做梦,脚下就好象踩着云朵。“你怎了?”
封独很奇怪:“你得了离魂症呢?”
“什么?方云正?方云正过来了吗?”雁南茫然睁开眼睛:“在哪?没有啊。”
岳无神封独辰孤:…!!!!”
顿时同时停下来脚步,转头看着雁南。
这可是太不对劲了!
分明就在刚才还好好的。应该说一秒钟之前还是好好的,但一秒钟之后就失了智。
浑浑噩噩的,比老年痴呆还要严重!
离魂症他居然能听成方云正这都无法解释了。
别说还有一身惊天动地的神功了,就连普通老人也没这样稀里糊涂的。
“你咋了?”
封独眼神凝重。
“没咋啊。”雁南道:“开会去啊。”
“…”封独:“到底咋了?”
雁南:…真没事!你看那边叶翻真等人已经动身了。”
四人于是继续往前走。
结果走着走着,路面不平,雁南居然被地面一块石头绊了个跟跄。
差点一个大马趴就趴在地上。
急忙站稳。
却看到封独和辰孤岳无神都站在一边,用一种奇怪到了极点的眼神看着自己。
眼中的疑惑差点要把这片天地织成了网。
“老五!”
岳无神凝眉:“要不你回去休息?”
“不成!”
封独和辰孤同时反对。
拿主意的就这个,他回去休息咱们三个过去干啥?纯旁听啊?
封独运起来幻世明心,一口喷在雁南脑袋上:“咄!”
雁南一个愣怔,浑身出了一身白毛汗,恼火的道:“…你有病吧。”
“好了!”
三人顿时放心。
随后还是追问雁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雁南守口如瓶,就是不说!
三人好奇地简直要爆炸了。
能让雁南这种人这么神智迷乱的,绝对是超级大事!
但雁南不说,三人也是毫无办法。
郁闷之下,只好加快脚步。
然后瞬间到了守护者营地那边。
只见叶翻真等人已经负手站在外面,正在纵目看远方风景。
叶翻真,顾长啸,墨无白。
顾长啸反而有些奇怪:“你们怎么来了四个?这又不需要打架,来这么多人干什么?”
岳无神翻翻眼皮道:“你管得着么?”
墨无白拉住自己三哥,道:“三哥,你这话问的让人脸上下不来台,某人是来凑数当吉祥物的”岳无神大怒:“墨老四!你特么说谁?”
墨无白道:“谁来凑数的我就说谁。”
岳无神锵的一声拔出刀来,狰狞道:“你敢骂我!?”
封独一脸生无可恋的抬头斜眼看天,一脸扭曲。
辰孤捂住脸。
叶翻真叹口气:“把刀收了。别装傻充愣的。”
岳无神哼了一声,怪笑着收刀入鞘,道:“我就是想吓吓这个龟儿。”
封独深深的叹口气。
你可算是吓死别人了,用自己往坑里跳的方式来吓人,不得不说,你连我都吓到了。
然后就看到对面营地里一人青衣飘飘而来。
正是东方三三。
一眼看到面前七个人,顿时愣了一下。
道:“诸位来的这么早,倒是我失了时间观念了。”
他的确是有些意外,本来以为一边能来俩人或者一个人的,结果居然来了这么多。
足足七个。
叶翻真微笑道:“东方军师邀请,我们不敢不来啊。东方啊,不知道咱们在哪里议事?”
叶翻真这句话有讲究。
你主动约,咱们就来了。来了看你怎么安排。
主次之分,怎么分吧。
唯我正教,十方监察,守护者。
这三方人马,绝不是三足鼎立的格局。而是有前后之分的。
东方三三道:“我这边叫两个人就可以,由于是秘密,而且牵扯很大,所以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叶二爷您来安排如何?”
叶翻真有些诧异的看了东方三三一眼,道:“既如此,大家都放心的话,就在我的领域之中议事吧。”东方三三欣然点头,道:“就依叶二爷的意思。雁兄,茶水方面。”
雁南黑着脸道:“我来准备便是。”
他明白这次真不是东方三三在殡羊毛,而是的确就是活跃气氛,为了接下来的议事,打造一个良好的谈话氛围。
但问题就在于雁南被迈的太多了
东方三三道:“咱们在一起议事,怎么也需要一个小辈来伺候伺候,雁兄,我看夜魔就长的不错,你让他进来伺候着吧。”
雁南黑着脸大怒道:“那么丑的人你也好意思说长得不错。怎么说得出口的?”
“那就雁北寒吧,那丫头我也挺喜欢的。”东方三三道。在这等商议的时候,对方的小辈领袖人物怎么也要抓来一个听着。
因为这是往他们心里种下“大陆大局’种子的最好机会。
东方三三的筹谋,向来都是一步一步润物细无声。你以为他在欺负雁南,你以为他想要人来伺候长辈开会,实际上他想的却是另外的方向,长远的未来的格局。
“雁北寒也不行!”雁南拒绝的比提到夜魔还要坚决。
雁北寒现在可是抱着熊呢,怎么能来?
“封云也可以!”
东方三三反正打定主意要从对方的人里揪一个了。
雁南终于没话说了。对方提了三个,自己已经否了两个。
第三个总不能也否了吧?
只好对辰孤道:““你回去将封云带过来吧。”
辰孤转身而去。
果然,叫我过来就是跑腿的…
但这一趟腿跑的舒服,因为封云若是不来,在里面伺候开会的就是自己,没啥说的,就自己地位最低…
随后东方三三喊了两个人过来。
风情,雨梦。
这两个人的性格脾气与封独差不多,生前死后都是恬淡的不得了那种,而且也属于是大家的熟人。虽然是敌对的
但是这俩人真是和封独一样:纯粹因为立场问题。
至于私人恩怨还真没有,也不放在心上。
雨梦是一直活着的,而风情死的比风霜还要早几百年
人齐了,只等辰孤来到。
叶翻真道:“其实有件事我有些不解,你们唯我正教十八兄弟,死的八个,都在这里面复活了。而我们十方监察一直到最后成型,也是十八个,另外八个怎么没出来?”
雁南愣了一下:这点还真没想过。
东方三三微笑道:“叶二爷,这个问题我可以解答。”
“额?”
叶翻真凝眉。
“唯我正教从结拜开始就是十八兄弟,一开始就是一体的;剩下了十个成立了唯我正教,所以他们复活。而守护者这边是一开始就叫做守护者,所以守护者的奠基人。所以也能复活这些”“而你们十方监察不同。十方监察一开始只有风云棋自己。后来慢慢的添加,不断的死人,不断的补位。之前的人都死了之后,叶二爷你们这些人补位进去,最终才成为十方监察的。”
“也就是说在你们十个人成型之前,是不叫十方监察的。甚至一开始死的人,你们根本不认识,换言之,你们不是一个团队的。”
东方三三道:“而这一次复活的是“十方监察’的莫基者,并不是“十八监察’的奠基人。叶二爷,不知道我这么解释,您是否认同。”
叶翻真释然:“原来如此,明白了。东方军师的解释已经就是真相。”
正说着话。
辰孤带着封云来了。
刷的一声落下。
封云衣衫头发都被风吹的凌乱,很自然的就在老前辈们的注视下从容整理一下:“唯我正教封云,参见诸位前辈。”
叶翻真笑了笑,道:“人齐了,如此,咱们进去?岳兄,你说句话。”
众人都忍住笑。都听出来叶翻真这句话是故意问的。就是一个针对岳无神的引子。
果然,岳无神根本没经过大脑,直接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