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9章→、、、、、、、、、、、、、、、、、、、、、、、、、
一句话,令在场众兵士气大振。
“好,速速请死士英杰们上来!”江佥事喊,都不咳嗽了,还觉得病情好了不少。
砰砰砰砰砰,一阵将士们负重奔跑上城楼的声音。
光听声音就知道负重很大,但他们的速度极快,眨眼就已经瞧见打头的老陶百户。
“老陶百户,竟是你。”江佥事有些意外,又觉得很合理。
再往老陶百户身后一看,所带领的死士兵皆是有了年纪的中年派:“好,家里有了顶门立户的男丁就成,上吧!”
又喊:“上肉饭。”
伙头兵们立刻把肉饭提来,一桶桶的肉饭,每个木桶里都有十个大饭勺。
伙头兵的老吕总旗说:“城楼上的条件差,就这么吃几勺,好歹能当个饱死鬼。”
老陶百户很无语:“我们吃过了。且我们是远攻,当心些用剧毒,一时半刻的死不了。”
所以拜托你们别咒,盼着我们点好。
呃,老吕总旗尴尬了:“呵呵,那啥,你们知道的,最近城墙上到处是尸体,只要上岗的,我们都先让吃肉饭……毕竟,除了敌军以外,这不是还有瘟疫这个敌人嘛。”
又劝:“来,再吃点,不差这两口。”
“先轰完敌军再吃才痛快!且军机耽误不得。”老陶百户拒绝了,招呼身后的战友们:“征用最近的铳炮车,把铳炮车调试好……军医死士,盯着我们用剧毒包;江佥事赶紧清场,我们左右两边最少五米内,不要有人。”
铛铛铛!
立刻有亲兵敲锣喊话:“以此军旗为中心,两边将士退开五米。”
呼啦啦,左右的将士立刻朝着两边退开。
也有瘟疫症状较重,病得发蒙,没反应过来的,被战友给架走。
“那铳炮车!”江佥事这个小气鬼,还心疼被征用的自己这边的铳炮车。
老陶百户:“姜千户会补给你们,射程还更远。”
“好好好,那你们尽管征用……后头的,赶紧再推三架铳炮车来给老陶百户用!”江佥事立刻大方了,让自己麾下亲兵去把铳炮车推来:“推好的,否则这剧毒之药要是在城楼这里炸了,咱们都得死!”
这话一出,大家都浑身一寒,把最好的铳炮车给推来。
老陶百户他们抢着时间,调试、瞄准,把挂着剧毒药蛋的组合火药,装填入膛后,报了射击位置:“瞄准护城河岸上要往护城河扑的怪异敌军!轰击这些地方的敌军,才能阻断敌军填河!”
“轰击护城河里的敌军,是帮敌军填护城河!”
可不能这么蠢,打仗得带脑子。
“是!”准头极佳的负责调试射程的死士兵回复着。
“肃静,勿扰!”老陶百户喊着,扫视左右两边的人。
咋说呢,有点废话。现场是雷鸣一般的,但沉浸做事者,耳朵会自动屏蔽杂音,专心投入到调试中。
“报,已瞄准!”
老陶百户听着,直到五架铳炮车的死士兵都报告完毕后,他才挥舞令旗,喊:“轰击!”
呯嗖,后座炸开,把组合火药射出车筒,接连五次,呯嗖呯嗖呯嗖呯嗖。
组合火药横空冲杀,冲到半途,组合火药的屁股后座又炸开一次,提供推力、增加射程,继续朝着护城河对岸冲去。
咻咻咻咻咻,组合火药坠落在活尸般的中毒染疫敌军群里。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五发组合火药,一共炸开五十米左右的横向长度。
“哈哈哈,粮魏的天雷兵不行啊,他们炸偏了,就这准头,天雷利器根本杀不了多少英雄!”北达二纳坐在高战车上,观看着战况,嘶啦,撕咬下一块半生熟的肉,边吃边说:“本大王官就说粮魏的天雷利器不是用之不尽,只要咱们能填的死士英雄数量足够多,就能耗光粮魏的利器!”
“等粮魏利器耗光时,咱们英雄的尸体就足够架设出一架人桥,把投石器推到对岸去,直接在城门前轰击粮魏城门,破门而入,睡粮魏的美男美女,抢活命药,夺粮魏土地!!”
丫的,一天天就靠这些做梦话来提振士气了。
不过,要是真能把人桥架设起来,那这样的梦话确实有用,可若是人桥架不起来,那可就……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又五发组合火药轰击在护城河对岸的敌军群里,被炸死炸伤的敌军依旧不多。
而他们被北达二纳下了‘海蛇引’,极度渴水,是被炸掉一条腿,还继续往护城河里爬。
可只爬了不到两米,他们就似暴发癫痫一般,集体跌倒在地,打滚、窒息、抽搐、卷曲、掐着自己脖子,大口大口呼吸着,就是吸不进一点空气。
死鱼打挺般一会儿后,他们手脚摊开,不再动弹。
东鑫看着似野草般,瞬间倒下一大片的染疫又中毒的敌军,喜得眼睛瞪大……粮魏果然不是吃素的,果然想出反击之法,且反击成功了!
东鑫立刻翻身上马,从架设人桥的前阵地,朝着北达二纳那边奔去:“报大王官,粮魏贱种投放剧毒,我东漠英雄被大片毒杀,求大王官示下!”第1559章→、、、、、、、、、、、、、、、、、、、、、、、、、
一路喊话,一点面子也没给东漠留。
要问他为啥这么不怕死?
因为他很清楚,狂妄嗜血如北达二纳也不会砍了他,因为东部奴兵已经越来越少,东漠孽畜们还需要他们东部兵继续去当死士攻城!
有保命符在,东鑫自然不怕。
“报大王官,粮魏贱种投放剧毒……”
“住口住口,再敢涨粮魏士气,本大王官活吃了你!”北达二纳深觉脸面丢尽,可中毒染疫兵突然死了一大片,且是死在岸上,确实很棘手。
扑通,东鑫也是能装,直接从马背上,飞扑到地上,跪下,哐哐磕头:“是奴才的错,请大王官责罚。”
一个劲说,说得北达二纳的脑袋胀痛不已:“够了,起来,闭嘴!”
“是是是,奴才遵命。”东鑫急忙起身,低头弯腰,掩盖出眼里嘲讽的笑意。
大头猪,啊不,是大王官苦思冥想一番,最后给了此战况的应对:“东鑫,带着你们的兵马,把尸体推进护城河,继续用尸体填河架桥!”
东鑫抬头看向北达二纳,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
北达二纳:“……”这东部奴兵有病吧?
不,他没病,他只是为杀你做铺垫。
“大王官,东部奴兵已经死得十不存一,怪异渴水英雄们也所剩不多……”东鑫又跪下:“大王官,得劳烦您带领我们出战,给粮魏一记痛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