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我们已经给凑了兵马,如今还要我们领着余下兵马去西战场支援,督战熔是想把我们这些有排号的皇子都弄死,他这个旁支皇族好趁机上位吗?”
这种蠢话,向来是被二皇子包办了的。
可这次,金獭没给他们面子,而是说:“诸位皇子这么贪生怕死的话,不如现在就领着兵马回东漠去……”
“狗奴才你敢对我们皇子不敬,来啊,活剐了金獭,让这狗奴才做肉粮!”二皇子下令,还舔了一圈嘴巴,一副回味肉粮美味的样儿。
金獭不惧,甚至用刀子抵着自己脖子,一步步朝着二皇子走来:“二皇子若是想要奴才死,奴才现在就能死。可战局打开后又因为诸位延误战机而合上的后果,二皇子可担得起?”
“别忘了,灭魏战局到了生死攸关时刻,我们神使督战队是有资格去求见皇主将官的,你们能抗住皇主将官的怒火吗?”
“呵,别说你们,就连神通大皇子、神授医主也扛不住皇主将官的怒火!”
皇主将官营,乃是东漠皇派来的利剑,有些狠毒本事来制衡皇子与各部。
即使现在制衡不了他们,只要把他们怠战的事情往回报,那等待他们的就是东漠皇的清算。
东漠皇手里可还握着一支军队,以及与高城帝国的盟约。
“听说,皇主将官有一半高城帝国的血脉,他若是把你们的名字往高城帝国那边送,你们猜高城帝国联盟会不会派人来东漠,把你们都除掉,换其他皇子上位?”
东漠各部役使东部人,高城帝国役使东漠人,这是一个循环,大家都有主子,不用羡慕彼此。
二皇子、六皇子等皇子们、南部王、王族贵族们听罢都怕了,他们可不敢得罪高城帝国,只因就连东漠皇都要听高城帝国的,他们更加反抗不了。
而东漠兵能有足量的铠甲穿,也是因为高城帝国给了矿。
总之,这是东家,他们得听话一点,否则东家不给物资,他们再能打也要‘饿死’。
“行行行,废话真多,我们这就领兵去观战场地等着,若是督战熔也败了,我们立刻补位强攻首府城!”
“啊呸,该死的粮魏贱种,老老实实开城门投降不行吗?非要反抗,等攻下粮魏后,就把粮魏人卖到高城帝国去,让他们世代当矿奴!”二皇子骂骂咧咧,但好歹肯上战场了。
南部王则是道:“金獭,神通大皇子要知晓战局的全部消息,你即刻送去,我们先去西战场。”
“奴才遵命。”金獭应着,带着麾下督战兵,又往神棍大皇子那边冲。
嗵嗵嗵嗵嗵!
敌军军鼓如破了音的兽吼,利太勒、南戈带领的兵马跟着鼓声疾奔疾奔,冲进西战场,往护城河上碾去。
护城河上,因为北达二纳‘受伤失踪’的乱子不仅没平息,反而更乱了。
擅水的南部兵捧着北达二纳的脑袋,恶心得快吐了,却不得不喊话通报:“大王官,大王官死了!”
一句话,把敌军前阵搅得更乱。
“大王官真被粮魏杀死了?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北达二纳本来就是个被突然提拔上来的废物,他战死太正常了,真破城成功,才叫见鬼了!”
分派给北达二纳的左右大将官也冒险踏上尸体桥,听到喊话,立马道:“把脑袋拿来,不一定是大王官!”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花。哈哈哈,攻城快成功了,碍路的蠢猪也死了,那这破城的大功劳就是他们占大头,真是神护他们啊。
捞到脑袋的南部兵急忙游水,来到尸体桥,把脑袋递给左右大将官。
呕,啧,嘶,北达二纳这货是真的丑啊,也因为丑得惊人,所以两人认出他:“没错,正是大王官。”
“击鼓通报吧,北达二纳大王官为神尽忠了!”左大将官下令;右大将官假作悲恸状。
很快的……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火药带着剧毒,朝着尸体桥、护城河内轰来……谁让这群傻叉一直围在这里‘开会’?
难得的群杀机会,不给他们来个大的,魏军就是脑子出家了。
轰轰轰轰轰轰轰!
火石接着砸下,把一批敌军砸进水底,生死不知。
远处的利太勒等人见状,越发着急与恼怒:“快,进攻,进攻,不可再延误战机!”
尸体桥的蠢货们在做什么?赶紧攻上岸去,杀了粮魏兵,破城门啊,还在河里找北达二纳?
找什么找?让他死!
其实也有一批批敌军快速上岸,结成攻防军阵往城门口冲,或者想绕开城门口,先躲到远处城墙根下,等兵马到齐、攻城辎重到位后,再破城。
可魏军不是吃素的,哨塔兵们一直盯着上岸的零散敌军,嗖嗖嗖,大弩箭精准击杀这些敌军。
成批结阵的敌军则是由江佥事他们击杀。
“放箭!”
嗖嗖嗖嗖嗖,利箭杀向上岸的敌军,一波箭雨过后,多少能射杀几个。第1566章→、、、、、、、、、、、、、、、、、、、、、、、、、
“全甲骑兵,冲击!”
哒哒哒哒哒,人马皆披着全甲的死士魏军举着大长刀、马矛,朝着上岸的敌军军阵冲杀而去。
铛铛咄咄!
大长刀砍伐,能砍死就砍死,砍不死也不恋战,而是猛砍一两刀后就快速调转马头往回头,不让敌军军阵把他们给围拢住。
扑扑扑扑扑!
特制的马矛矛头借助战马飞驰的冲击力,精准刺向敌军战甲最薄弱之地。
一把就刺穿敌军要害,而后快速让战马倒撤,借着战马倒撤之力,逃命之时还能把马矛从敌军身上拔出。
但敌军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贴地滚身,冒着被马蹄踩死的风险,手上带着倒钩的长弯刀朝着马肚子狠狠一钩一拉,马肚子被割破,战马疼得倒在地上,染疫魏军将士摔倒在地,被敌军拖进军阵内,咄咄咄,很快就被一群敌军分解。
为杀灭江佥事他们的士气,还把魏军将士一块块地抛过来,喊着:“吼吼吼!”
气势颇为吓人,但此刻已经不是大战之初……大战之初,魏军没见过敌军的屠宰杀士气的手段,确实被吓得不轻,甚至有魏军因此轻生。
可现在……
“战友们,敌军太孽畜,杀杀杀,多杀一个这样的孽畜就是为天地立功!”江佥事喊,又咳嗽起来,但没咳血……竟然没恶化,江佥事都怀疑是不是菌药真有用?
诶,不管了,先干敌军。
“杀孽畜,为天地立功!”染疫魏军们根本不怕死了,只想死前多杀几个敌军,因此面对战友被残杀,他们没有恐惧,只有杀意更浓。
“冲!”
砰砰砰砰砰,千骑全甲骑兵直接顶着敌军箭雨,冲杀到敌军防御阵前,把敌军军阵冲散。
“所有上岸英雄,合阵,围住粮魏,断他们撤退路,吃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