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
呼啦啦啦,所有听到这话的上岸敌军似蛇一般,拼尽全力朝着魏军这边游来,眨眼就聚拢成一个半圆形,把率领全甲骑兵的邓千户他们给半包围住。
“直接冲击敌军肉身,撞死他们,同归于尽!”邓千户喊,策马朝着最近的敌军冲杀而去。
其余骑兵没有任何迟疑,立刻照做。
铛铛铛,全甲战马撞击在穿甲的敌军身上,直接从敌军身上踩踏过去,嘭嘭嘭,敌军如皮球般炸开,彻底断气。
这一冲击,是把敌军的合围之势给冲毁。
砰,呼啦,但也有魏军被敌军拽下马匹,拖进敌军群里砍杀。
邓千户他们撞击突围后,已经回撤到盾兵后头。
“老邓干得不错,这一来一回只折损小几十个兵力!”江佥事对这战绩很是满意。
邓千户没笑,而是不断喘气,恢复体力后,指着另一批上岸敌军,道:“全甲骑兵,继续冲杀,尽量把护城岸长线的敌军给杀光!”
“冲!”全甲骑兵们应着,毫不犹豫,再次朝着敌军冲杀而去。
“火药、弓兵,远攻掩护!”江佥事下令,可看着似虫子般不断往爬上岸的敌军,只靠千名骑兵,根本造不成多大的杀伤力。
“古千户、岳千户、胡千户,你们准备好没?!”
“马上!”古千户的声音传来,没多久:“我营已经备战完毕!”
很快的,岳千户、胡千户的声音也传来:“我营备战完毕!前方让路!”
砰砰哐哐,砰砰哐哐!
三位千户率领着三千骑兵,骑兵后头还坠着一个半米长的刀滚轮,朝着上岸敌军军阵杀去。
邓千户他们的全甲骑兵又冲杀掉一个敌军军阵,来回碾压斩灭百名敌军后,毫不恋战,更无废话,冲杀完就按照演练好的,往回奔去。
只是这次,他们是绕着路边边走,把大道让给古千户他们。
等古千户他们的骑兵刀滚轮队跑过后,他们再次调转马头,跟随刀滚轮骑兵队,朝着敌军军阵杀去。
敌军的将官们看着拖着刀滚轮,似咆哮巨兽般杀来的古千户等人,骇得眼珠凸起,用东漠话大吼:“撤,撤进河里,快!”
扑通扑通扑通,反应快的敌军立刻转身扑进护城河。
反应慢半拍的,则是……
砰砰砰,被冲杀而来的战马撞倒后,又被战马所拉的刀滚轮碾过,被绞被割,等三千刀滚轮骑兵队伍过境后,只留下一地或死或伤的敌军。
河对岸,正在赶来的敌军熔见状,差点气疯,直接喊:“传神使令、皇主将官令,命左右大将官,即刻领兵上岸死战粮魏军,怯战者,射杀!”
为保证左右大将官听话,敌军熔还下令:“阿利逻,给前头怠战的那批人,喂神噬,送他们去见神!”
神噬是一种剧毒的名称,是皇主将官给督战队的,说是高城帝国赐的,小剂量就能毒杀一大批人。
而它还有个神奇之处,就是药的效果是分人的,有些人吸入这种毒素后,不会立刻暴毙,而是会发疯,去杀人。
耗尽力气后才死,类似于能让人没有痛觉的神药,但比神药猛烈,且会立刻死人,所以关键时刻可用来驱兵杀敌。
“是!”督战队的百兵将官阿利逻立刻带着兵马行动,疾奔至前头,边策马边喊:“左右大将官即刻上岸死战;皇主将官令,赐怠战者神噬!”
两个命令一出,听到者无不后背一寒。
如东部人打小就听着东漠真民有多可怕厉害一样,东漠其他部族的人是从小听着高城帝国、皇主将官有多可怕厉害。
嗵嗵嗵嗵嗵!
“所有染疫东漠兵,不想害死家人的,跟我冲!屠光粮魏!”左右大将官喊着,身先士卒,带着自己的盾兵,踩着河里的尸体,不要命地往对岸冲去。
“投火石、放大箭、放毒,弄死出城的粮魏兵,弄死他们,杀不出战绩就是我们死!”左大将官、右大将官突然就生出战心,率领护城河上的染疫敌军们,不管不顾地冲杀着。
“放强箭,赐神噬!”阿利逻下令。
嗖嗖嗖嗖嗖!
还在策马狂奔的督战兵就张弓搭箭,直接朝着还没下河的染疫敌军射去。
扑扑扑,利箭直接射进敌军体内,有敌军中箭,就这么倒进河里,生死不知。
嘭嘭嘭,箭上带着的剧毒药包崩裂开,神噬剧毒蔓延,染疫敌军呼吸了后,愣了愣,很快就发觉体内的血液都在往头上冲去。
有敌军很快七窍流血而亡。
砰砰砰,这边的岸上响起一阵尸体倒地声。
附近的敌军一见,吓得脸色大变:“死死了,真的死了!皇主将官与督战队是真的要杀了咱们!哈哈哈,咱们成东部奴才了!”
有敌军大笑,又大哭,很不明白他们怎么就成东部奴兵了?他们可是真民啊,督战队怎么能这么对待他们?
呵,敌军熔连那群叫‘北奇’的王族都敢杀,你们这些家世普通的工具算个屁?
所以阿利逻一点没跟他们客气,继续下令:“放箭,赐神噬!”第1567章→、、、、、、、、、、、、、、、、、、、、、、、、、
嗖嗖嗖,又一批毒箭杀来;又一批染疫敌军眼鼻流血倒地。
接连流血而亡三批后,其他中毒但没死的染疫兵也毒发了,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嗷嗷咆哮着,举着武器往河岸上冲。
“屠,屠光粮魏!”
“杀光粮魏贱种!”
这些‘神噬毒’毒发的染疫敌军,此刻只有一个渴望,就是杀人杀人。
嗯,没错。
是个人形就杀,但因着还有一点理智,没有立刻把刀砍向身边人,而是压着灭顶的渴望,不断往岸上冲,急切地冲,要去杀魏军。
“快,快冲……顶不住了!”中毒的染疫敌军们咆哮着,这样的喊话声响彻半条护城河。
实在是不喊出来,不这么提醒自己,他们真会直接砍死旁边的自己人。
左右大将官带领的染疫敌军还有十万左右,这般一拥而来,自觉已经见过大世面的江佥事,都吓得吞咽好几口口水。
“干敌军祖宗的,真是要跟咱们打死战啊,这么不要命的往这边冲!”范千户在旁边说着,还感慨一句:“敌军小兵也是倒霉,这都被自己人下多少次毒了?我都没数清楚。”
江佥事回:“起码下了三次毒。”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倒抽气声:太孽畜了!
范千户感慨完,立刻吩咐远攻将士们:“战友们,直接轰击敌军数量最多之地,死战,随便杀,乱杀,杀痛快了就行!”
传令兵立刻喊话传令,或是打旗语传令。
“瞄准敌军最多之地,轰击!”负责远攻的魏军百户、总旗们喊着,但远攻将士们还是小心避开邓千户古千户他们,只往护城河里轰击。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