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4章决战,血战3→、、、、、、、、、、、、、、、、、、、、、、、、、
插着西部王旗的战车,以及车上的敌军,直接被炸成碎块。
最远那块,直接飞到敌二皇子那边。
这一轰击,把敌军好不容易集结的军阵前奔阵型,再次打乱。
“去请两千皇主将官队伍,带上剧毒,只杀粮魏秦姜!我要这二凶,死!”敌军熔咆哮,也是对有着铳炮队的秦姜二人没招了,只能派督战兵去后头求援,求高罗列把最能打的皇主将官派来,杀秦姜二人。
轰隆轰隆轰隆!
轰隆轰隆轰隆!
说话间,天雷利器再次炸响,这次是铁屠兵们遭殃。
百米长的铁屠兵城墙,再次被轰乱,百米长队已经出现十几处大空缺,最少折损百名铁屠兵。
“快去请兵!”敌军熔对着金獭怒吼:“再不快点,铁屠兵长队最多只能剩下十米!”
轰隆轰隆轰隆!
熟悉的轰炸声又传来,遭殃的还是铁屠兵……这一回,怕是真只剩十米了。
“秦姜二凶,我东漠熔与你们不死不休!”敌军熔恨不得即刻策马前冲,去与粮魏秦姜刀对刀的互砍,他定要把这二凶剁碎!
升级了?
不喊二贼,喊二凶了?
“是!”金獭不敢再耽误,交代一名副将官保护好敌军熔后,自己亲自带兵,往神棍皇子那边奔去。
神棍皇子听到金獭的来意,浑身冒出‘黑气’,闭目好一会儿,终于睁开眼睛,对高罗列道:“请高大将官出兵,助东漠杀粮魏秦粮魏姜!”
“外祖父,给毒药,把所有压箱底的剧毒都拿出来,别留了。”
神棍真的急了,对二人道:“全军出击,若还是攻不破首府城,咱们只能如熔大王官说的那般,自戕,向神谢罪。”
将近百万的灭魏大军,到今天,竟只剩下小几十万,这个战损,神棍都不敢细算。
一算,他就浑身冰凉,只觉得人头不保。
高罗列也清楚不能再这么干看着,即刻点名:“高于庆尔、高于勒勒,高罗尔,你们即刻带三千皇主将官出发,带上高城帝国秘药,不杀粮魏秦姜二凶,自戕谢罪!”
又喊负责管理大皇子麾下中军的高于托儿:“你再带上三万兵马去前阵助阵,今日必须攻破此城!”
毒老头急了:“高皇主将官,三万太多了,万一粮魏偷袭神通大皇子,该如何是好?”
呵,高罗列冷笑:“调走三万兵马,这里还有好几万英雄保护神通大皇子,若是这都能让粮魏偷袭成功,那定是神想要神通大皇子回天上伺候了!”
简单点说就是:命该如此。
“且粮魏哪来的精兵搞偷袭?粮魏兵都快被咱们打光了,仅剩的兵马也都陈兵城门战场,就那点兵马,你怕什么?”
“行了,就这样,即刻调兵去杀秦姜二凶!”高罗列一锤定音。
毒老头没办法,只能把压箱底的毒药拿出来,只是数量已经很少,就一百小袋:“积攒了百年的毒药,用得差不多了,但愿能助英雄们铲除二凶。”
毒老头说谎了,他还藏有一些毒药用于自保,但也有部分真话……那就是积攒了百年的家底,因着这一战,确实快见底了。
神棍皇子、高罗列等人都很清楚,所以他们才急了,做决定时都不跳大神请神意了,只想尽快破城,拔除灭魏大战的最硬骨头!
“拿上毒药。出发!”高罗列喊。
“是!”高于托儿、高于庆尔、高于勒勒、高罗尔应着,带着三万三千兵马,浩浩荡荡,往护城河战场奔去。
神棍皇子为了观战、为了能做第一个破城进城的人,把观战营地往前又移了一多里地。
高于托儿他们是疾行军,因此不到两刻钟就赶到敌军熔的指挥战车附近,喊他:“熔大王官,一起上,直接总攻,这般分段攻击,只会便宜了粮魏……全军总攻,粮魏的天雷利器再厉害,造成的杀伤也有限。”
被炸死的就让他们死,但只要他们的主力军足够多,军阵就能继续前推。
只要军阵前推,很快就能杀到粮魏西城门下,把那小柱子般的一小撮魏军给屠灭!
“成!”敌军熔同意,没有再磨叽,而是直接弃了战车,翻身坐在他的战马上,招呼麾下兵马:“跟随本大王官的王旗,总攻,屠灭粮魏!”
“总攻,屠灭粮魏!”敌军们大喊着,高举着武器,或是策马或是用双脚跑,嗷嗷叫着往西城门奔去。
“援军到,东漠英雄,总攻,总攻!”阿利逻扛着敌军熔的王旗,策马大喊不知多少遍。
利太勒他们都听见了,瞬间热血沸腾,喊:“全军总攻,屠灭粮魏,冲!”
只有南新业很郁闷……丫的,本王子才刚刚退出战场,来到熔神使身边,如今熔神使却要总攻,我又得进入战场!
活命是真难。
南新业也想过往神棍皇子那边跑,但被敌军熔逮住了。
敌军熔说:“你跟着我冲锋,能得战功,若是怯战,本大王官就宰你祭旗。”
声音不大,却把南新业吓去半条命,只能带着兵马,跟着敌军熔冲。第1584章决战,血战3→、、、、、、、、、、、、、、、、、、、、、、、、、
轰轰轰轰轰,不是火石砸落的声音,是小几十万的敌军的狂奔声。
咚咚咚咚咚!
城楼上、城外的魏军军鼓声大作,哨塔兵喊着:“敌军总攻,来势汹汹,我军准备血战!”
喊声极大,西城区午园的很多魏民都听见了,纷纷朝着城门这边,跪下,行了大礼。
还有很多魏民忍不住哭出声来,哭声扩大,混在战鼓里。
战鼓猛敲,咚咚咚的,似响在自己的耳膜深处。
可战鼓声再大,也大不过小几十万敌军的狂奔声、喊杀声:“屠,屠灭粮魏,攻破首府城,首府城是神赐给东漠的!”
“不要害怕粮魏的天雷利器,狗屁利器,这利器再厉害,杀伤范围也有限,不可能瞬间把我们几十万兵马都给轰死!”
“粮魏的天雷利器杀不死我们几十万兵马,不要怕,冲,屠了粮魏兵马,咱们就能破城进去睡粮魏的漂亮男女,糟践粮魏,以报粮魏兵反抗我们侵略之仇!”
嗵嗵嗵!
“粮魏听着,不想被屠,不想家里的漂亮儿女被我们糟践的,即刻跪地投降,我们饶你们不死!”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魏军这边的火药、箭雨、火石尽出,朝着敌军冲击而去。
可兵力相差太大,狂奔总攻的敌军如滔天黑水,很快就越过护城河,上了岸,似巨兽之口,朝着那小柱子般的魏军吞食而去。
可魏军不是小柱子,而是一柄刺破敌军咽喉的利剑,嘶啦嘶啦、咄咄咄,咔嚓咔嚓咔嚓,每一个魏军都化成锋利之芒,用最原始的方法,杀敌护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