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2章→、、、、、、、、、、、、、、、、、、、、、、、、、
不是,你个敌军当着我们的面怪力乱神,还拿我们的祖宗说事儿!
司沛憋不住了,用蹩脚的敌军话喊:“我们大魏会敬重祖宗,是因为我们的祖宗确实存在过,但你们见过空气神吗?你们就给祂卖命!”
“世上没有神,那都是迷信,否则你们就不会被火药炸成碎块,而是能直面火药却毫发无伤!”
“你们的主子也不会把土地分给你们,敌军熔只是在骗你们继续为他卖命,等回到东漠后,他要是不给你们土地、不给牛羊马,你们又能咋地?还能去抢吗?你们抢得过你们的主子吗?他们有兵!”
‘咋地’这两个字说的是大魏话。
司沛这一段话就是蹩脚敌军话夹着部分大魏话说的,但敌军们能猜出大概意思。
姜大郎加一句:“你们的主子确实有兵马,但他们的兵马就是万万个你们。”
此话绝杀!
这是要把敌军家的天给捅破的节奏!
秦二叔忍不住抹一把冷汗,在后头小小声喊姜大郎:“大郎你悠着点。”
祖宗诶,求你了,你这些话确实能作乱敌军家,但对大魏的伤害也不少啊。
万一这话传回京城,言官们再攻讦一番,你小子就得人头不保。
“我阿漠熔,向神起誓,会让所有东漠兵,分得土地,否则就让我阿漠熔不得好死,世世不得入神域!”敌军熔也是个狠人,当场就给大家来了个撕咬手腕皮肉,将鲜血洒落地面的高规格的向神发誓的仪式。
东漠兵们、皇主将官兵们、甚至是高罗列,都为敌军熔的誓言所动容。
啧,你们是真的爱空气类的东西呀,说几句屁话,连一根野草都没给你们,你们就感动上了。
“熔神使……”
“阿漠熔……”
“喂,对面的敌军,你这样用没刷牙的牙齿去咬伤口,很容易化脓感染而亡的!”司沛好心提醒,奈何敌军熔不领情,目光如鬼,阴沉沉盯向他这边,想寻机会,弄死他这个胡乱插话的粮魏兵。
“熔神使/高罗列将官/南王子,请恕罪!”是那批被铳炮爆炸惊得逃跑,又奉军令,折返回来的敌军。
敌军熔没有理会这些敌军,而是对阿北尔道:“阿北尔,你试药有功,本大王官会给你家一里土地,十头牛,作为奖赏。”
嘶,敌军们都被这个承诺给震惊到了……熔神使还真给土地啊。
敌军们的眼里是羡慕、不敢信、觉得熔神使在诓骗阿北尔。
毕竟熔神使只是身份高,并不是有领地的部族王……说白点就是,他根本没土地。
敌军熔迎着众人质疑的眼神,依旧坐姿笔挺、目光坚定带着锋利,一字一顿说:“跟着我阿漠熔者,每打下一片土地,我阿漠熔皆与麾下兵士,平分!”
这话,比火器出世时,还令敌军震撼。
所有东漠兵皆如见到真神般,看着敌军熔,就连高罗列都在心里感慨一句……东漠何德何能,能得此枭雄。
姜大郎听见了,手攥了攥,几乎下了轰碎敌军熔的命令,但他最终说的是:“试药,莫要耽误时间。”
梁大将军是必须要救的,所以先拿到解药再说。
而东漠也不是靠着一个敌军熔就能崛起的,但敌军熔却能狠狠作乱东漠一番。
也罢。
先按照齐禾说的,让敌军熔去作乱东漠本土,与高城帝国反目,等他们几国杀得差不多后,大魏大军再携火器,轰平东漠、炸平高城帝国、推平西戎、再横渡大海、吞了那个海国。
敌军熔一直关注着姜大郎,见他气势陡变,又平复下来,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在粮魏姜气势变凶狠时,他几乎以为自己要丧命于此地。
“阿北尔,试药。”
“是!为神……”空气神的皮,已经被粮魏姜扒下来,阿北尔实在喊不出为神尽忠的话。
他闭了闭眼,在吸进‘红金神噬毒’之前,喊了一句:“为熔神使尽忠!”
高罗列被这句话惊得心绪纷乱……难道东漠真要分尸?东漠真要易主?
若是阿漠熔能效忠高城帝国,那他为阿漠熔做说客,让高城帝国给他一个女子,与他生下新的两国混血皇子,让高城帝国继续以此来役使东漠,也不是不行。
砰——!
一声响,吸进毒药后,阿北尔的身体是瞬间失去所有机能,直挺挺地倒地不起。
“姜千户,跟梁大将军中毒时的反应一模一样。”同行的军医们一直在盯着阿北尔的反应,又提出要求:“请让我们去给那个敌军把脉,看看中毒后的脉象、身体各种反应是否与梁大将军的一致?若一致,就证明中的是同一种毒,若是敌军的解药能救醒这个阿北尔,就是,就能救醒梁大将军。”
“成。”姜大郎即刻对敌军熔喊话:“我们要把试药的敌军拖过来,查验他所中之毒是否与梁大将军的一样?”
“对,必须确认所中之毒一模一样,若是毒不同,即使你们给的解药能救这个敌军,也救不了我们梁大将军!”小甘千户附和。第1672章→、、、、、、、、、、、、、、、、、、、、、、、、、
“可!”敌军熔同意了。
魏军军医们立刻拿出药汁,隔着距离,朝着阿北尔泼洒去,把漂浮在他周围的毒药雾清除干净后,才对姜大郎道:“姜千户,可以把敌军拖过来了。”
姜大郎:“蓝虎,动手。”
呼呜呜呜!
蓝虎旋转钩爪绳索,一会儿后,朝前一掷,嗖,钩爪绳瞬间飞出,钩爪钩住阿北尔。
索啦索啦索啦,快速把阿北尔拖到魏军前阵来。
“别动,否则你们会被炸碎!”姜大郎警告对面的敌军,示意魏军护着军医们去给阿北尔把脉,看他所中之毒,是否与梁大将军身中之毒一致。
三名军医背着药箱,带着各种试毒反的药汁器具出动,对着那个阿北尔,一通检查。
咋说呢,几乎把他扒光,看他中毒后的脖子至心肺部分的颜色。
“透着一股子血凝的暗红色。”军医说着,医兵负责记录,并翻找梁大将军的脉案,点头确定:“梁大将军中毒之初,口鼻到脖子至心肺处,确实透着一股血凝的暗红色。”
这个皮肤会呈现血凝暗红色,就是身体机能丧失后造成的。
“头皮有血渗出之状……”另一名军医又说。
医兵们继续翻脉案确认:“一样……”
折腾快两刻钟,敌军熔那边不得不喊话:“魏军,你们快些,超过三刻钟不急救拔毒,中毒之人就彻底死亡。”
梁大将军为何没死?
因为中毒的下一刻就开始急救拔毒。
“解药,全拿出来,把所有解药混合成一堆后,再从一堆里面取出能救人的剂量,给试药敌军用。”姜大郎还好心的给了理由:“否则,我们无法确定你们所给解药,是否是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