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5章送你们一个离间计2→、、、、、、、、、、、、、、、、、、、、、、、、、
姜大郎无视敌军熔的话,下令:“请旌节。”
咚咚咚咚咚!
魏军这边军鼓声大作。
姜大郎他们队伍身后的百米之地,在最后头压阵的余千户部听罢,即刻带着百兵,扛着一杆高八尺、坠着三重牛尾、赤色为主,第一重牛尾为黄色的旌节,纵马而来。
呼啦啦,眨眼就至。
咚咚咚,魏军军鼓声不绝,余千户在鼓声中,将大魏旌节递给姜大郎:“姜千户,大魏旌节送到!”
“有劳余千户。”姜大郎接过旌节,高举着,对敌军熔道:“见旌节如见我大魏陛下,而持旌节者,为我大魏天子使臣……此信件,拿好,我大魏后续会询问此信可有送到你们所有皇子与部族王的手中。”
敌军熔气得浑身发抖……他一直很羡慕大魏乃礼仪之邦,看过不少魏土先民皇朝手持旌节出使各邦的记载,一度对‘旌节’有着崇拜与喜爱。
但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大魏皇帝所赐的旌节,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它!
可旌节已出,这封信就不是个人的信,而是大魏使臣递给东漠的国书……敌军熔不想丢脸,不想不承认东漠不是一个国,所以派东漠兵去两军对峙中间之地,接‘国书’。
“千户,我去。”徐三骏请命,生恐姜大郎亲自去,会被敌军投毒。
“嗯。记得当众宣读完后,再交给敌军。”姜大郎交代,把信件与旌节,给徐三骏。
徐三骏持着旌节,拿着信,在两军对峙的中间地带停下,打开信,准备念……
敌军熔已经快被呕得吐血而亡,有点气急败坏地吼道:“既出了旌节,那此国书就该由我东漠皇子亲自阅看,你方当场宣读,是不知礼节!”
姜大郎依旧稳如泰山、静谧如水,平静地说出嘲讽话:“蛮夷多诡诈,为防你们毁掉信件或者调换信件,我大魏军士只得当场朗读,让你们的兵马成为人证,以绝你们毁信换信之举。”
“念!”五皇子部的阿漠西隆用大魏话说着,他也怕督战熔把信毁了,让五皇子看不到这信,他还很好奇粮魏天使的信上写着什么?
敌军熔被气得差点没了生机。
“别乱动,否则铳炮伺候!”小甘千户威胁,让敌军熔更加没办法,只得像个傀儡般,任由魏军这边摆布。
徐三骏从小在姜家干活,识字,嗓门还挺洪亮,字字清晰地念着信……信有三页,皆写着骇人听闻之字。
有多骇人?
比如:“信物可移植,即使信物为真,也不保证人是真的。”
比如:“东漠于高城帝国,不过是奴才,诸位皇子本是与高城敌国皇子平起平坐之贵胄,怎能沦为东部罪民之待遇?诸位皇子焉能服气,安做他国之奴?”
再比如:“匹夫之怒,血溅三尺,东漠这等大国之怒,还不能咬下高城帝国半壁江山?”
“世上不止有联兵灭魏,还有联兵伐高城帝国。”
“若是高城帝国难攻打,诸位皇子与部族王可先拿海国试试手,海国小,东漠与西戎联兵,还怕打不下一个海国?”
“也可东漠、西戎、海国联兵去讨伐高城帝国,毕竟一直把你们当奴才使的是高城……”
嗵嗵嗵嗵嗵!
“够了,够了!”高罗列咆哮出声,若不是忌惮着铳炮,恨不得策马冲过去,宰了徐三骏。
“粮魏的文臣果然奸诈,竟离间东漠与高城帝国的关系,你们可真歹毒。东漠与高城帝国乃世代姻亲,绝不会因为你们一封信就闹翻,你们粮魏歇了挑拨离间之心,东漠与高城帝国不会上当!”
高罗列虽然更偏向高城帝国,但他始终是两国混血,还是希望两国好好相处……最起码不能让粮魏捡了便宜!
“歹毒?”姜大郎笑问:“我们大魏可没惹过你们东漠,这都能算歹毒,那世代欺压你们,要求你们进贡,介入你们东漠皇位传承,让你们东漠必须把皇位传给高城帝女所生之子的高城帝国,又算什么?”
小甘千户嘴痒,说:“算你们爹?不不不,爹可没这么欺负儿子的,只有主子才会使劲欺负奴才!”
高罗列被这两段话气得头脑发蒙,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搜肠刮肚,却找不到反驳话。
阿漠西隆已经愤怒地骂:“高城恶主,不配我们东漠与其合作!”
“住口!”高罗列目光阴狠,盯着阿漠西隆:“莫要中了粮魏的离间计!”
徐三骏继续念:“诸位皇子定会以为,这是我大魏的离间计?非也。本天使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至于东漠是否被高城帝国欺负,诸位皇子心里有数。而是否要做出改变,也由诸位皇子决定,大魏及本天使还管不到东漠去。”
管的,特别想管的,但得等你们东漠、高城帝国、西戎、海国打得国力损耗过半后,我们大魏才会出兵去管,顺便搬一搬你们的国库。
“哦,对了,本天使想说一句公道话,你们东漠皇换掉真大皇子之举,其实没错。欺负一头猪,猪都知道反抗,何况是欺负一个国。身为一国之君,谁又能世世代代地忍受下去呢?”第1675章送你们一个离间计2→、、、、、、、、、、、、、、、、、、、、、、、、、
三骏可以的,连‘哦、呢’这样的语气字都给读出来了,气氛很到位。
“念完了?念完了就把‘国书’交给我们,继续解药换大皇子尸块与信物的交易。”敌军熔已经没力气跟姜大郎他们争辩,只语气冷然地催促。
这破交易,赶紧结束吧!
“信件念完,请千户示下!”徐三骏向姜大郎请示。
姜大郎扫视对面的敌军们,见很多敌军皆又愤又怨,心下满意,发话:“递交‘国书’后,你撤回,进行下一个交易。”
“是!”徐三骏把信件收好,用长枪挑着,递给敌军。
来拿信的敌军也被信上的内容气得胸口发疼,一把拽过信件,后退着回去。
这么怕死?
徐三骏有魏军铳炮队护着,不怕敌军放箭杀他,直接调转马头,策马往回跑,眨眼就回到魏军军阵这边。
见他回去后,那敌军才敢转身,朝着敌军熔这边狂奔,将信件递给敌军熔。
敌军熔一点不想接这烫手的信,但他是督战神使,身份比较中立,由他拿粮魏递交的‘国书’,最为合适。
他只能收下信,催促姜大郎:“尸块与信物。”
这一次,姜大郎没磨叽,痛快地派蓝虎把一个箱子,送到两军对峙中间,啪嗒一声,把盖子打开后,蓝虎才策马回来。
可敌军还是害怕箱子里有火药,会炸死他们,是用长矛把箱子弄倒,看清楚里面只是尸块后,才敢去把尸块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