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于托尔果然顶不住这份‘真诚’,立马收刀,下令麾下残兵:“都住手,不许伤害皇子们!咱们是正经的英雄,不是粮魏的骗子,会信守承诺,不做把对手骗进来杀的恶事!”
丫的,再颠倒黑白,给大魏泼脏水,就把你阉了,扔去西戎,伺候西戎男人。
麾下兵马听令,可敌五却不干了,下令:“来人,放令箭,把咱们的兵马喊进来,本皇子要跟无耻的阿漠熔死战到底!”
“东漠的土地是属于东漠皇一脉的,你阿漠熔休想分走大半的东漠土地,即使是一座山、一片荒地、一条河流,你也别想分走,你不配!”
说话间,敌五直接朝着大帐顶部,放令箭。
扑哧,利箭刺穿皮制的帐篷顶,冲向天空,嗖嘭,在空中炸开!
大帐外,五皇子带来的兵马见状,也急忙朝着天上放令箭。
嗖嘭嗖嘭嗖嘭!
上百支令箭齐射,在天上炸开,各色烟雾弥漫,就连首府城都能看见。
此刻就等在面福山大营外的二五九皇子部、北赫启等人的兵马,自然也看见了,齐齐朝着这边奔来。
砰砰砰砰砰,一时间,大地再次被敌军踩踏得震颤起来。
干敌军祖宗的,兵力是真的多。
“五皇子你竟敢真的放令箭!”高于托尔很愤怒,但被敌军熔拉住,没能扑向敌五。
噗——!
敌二皇子吐血的声音。
漠海阿夫吓得大喊:“快救二皇子,他吐血了,快救他,都别内讧了,先救二皇子!!”
靠海,天天潜水,肺活量就是大,一声吼,堪比天雷炸开,让所有人都本能地看向他。
然后就见二皇子身躯朝下倒去。
漠海阿夫急忙去扶,接住软似面条的二皇子。
“神授医主,速速去救二皇子。今日来议事者,谁都不能死,否则就是我神使熔之责!”
丫的还挺有责任感。
神授医主被松绑,被递上药袋,被人搀扶着去救二皇子。
“五皇子,分土地的事儿,咱们可以慢慢谈。东漠国土也不是我要多少就能得到多少的。”敌军熔抓紧时间游说敌五:“且我这么做,是为了保住东漠的国土。”
“你扯什么鬼话!”敌五都想冲过去,把这玩意的舌头扯下来,免得他再胡扯。
“不是鬼话,而是实话。”敌军熔说:“因着真假大皇子的事儿,高城帝国必定会发兵东漠,给东漠一个教训。若是东漠还是你们东漠皇一家做主,那高城帝国定会占领整个东漠。若是咱们如粮魏人分家那样,提前分了东漠的土地,高城帝国就没法再侵吞整个东漠,只会攻打你们东漠皇一家占领的土地。”
这个理由,确实找得很好。
但,怎么听着东漠皇一家这么倒霉吃亏呢?
土地送给了督战熔这个公开造反者;还要给高城帝国做出气筒,以担下真假大皇子案的责任!
得亏敌二昏迷着,要是醒着,得再吐血一次。
“五皇子、九皇子,这是一个分家以保住咱们东漠国土的良策。等此劫过去后,若是皇子们能再次一统东漠,我阿漠熔会跪下,心甘情愿给皇子们当臣子。”
就,这样的口舌,谁能顶得住?
反正北赫启等王子们、将官们是觉得:“熔神使此言……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说完,觑一眼敌五,又给比较好说话的敌九使眼色,请他劝劝敌五。
劝个屁!
敌九此刻只想劝敌五杀了督战熔。
督战熔给出的‘东漠先分家,以渡劫,劫后再合并’的法子,乍一听,确实是个保全东漠的良策,可只要稍微琢磨一下就知道,督战熔是真的在造反,在谋夺东漠国土,自立为新主!
但东漠战败、余下兵力又正被瘟疫残害中、还出了真假大皇子案,与高城帝国结下死仇。
还真难保高城帝国不会借机吞并整个东漠土地,给东漠土地换一批更听话的奴工。
而他,完全可以顺着督战熔的法子来。
然后,躲到五皇子身后,让五皇子去做父皇的继任者。
等五皇子这个东漠新皇,吸收完高城帝国的怒火后,他再站出来,以正统皇子之身份,做东漠新皇。
啧啧,所以敌五只是你的挡箭牌?
没错,敌九就是把敌五当挡箭牌,让敌五被高城帝国杀死。
否则他亦是排号前十的皇子,凭什么去给五皇子当臣子?
敌军熔很会察言观色,见敌九意动,立刻道:“咱们分东漠国土的事,先放一放……九皇子、高罗列皇主将官,请与我先去大营门口,告知赶来救援的皇子兵马们一声,诸位皇子都安好着,让他们别动手。咱们再互相残杀,损失的是东漠的兵力,捡便宜的是粮魏!”
又问一句:“诸位是想便宜了粮魏吗?”
“当然不能便宜了粮魏贱种!”敌九立马接住这话,对敌五行礼,道:“五皇兄,九弟知道您受了委屈,但请您原谅弟弟,我必须去劝退咱们的救援兵马,不能再自相残杀了。”言罢,转身,出大帐。
“五皇子,求您以东漠大局为重。”敌军熔行礼恳求一句,没等敌五说话,立刻提步追上敌九,但他看了一眼阿漠阿罗多。
意思就是,敌五可以拉不下脸面,但可以派阿漠阿罗多代表他去营门,劝退他麾下的兵马。
高罗列直接明示:“五皇子,请你最迟两刻钟后,就派阿漠阿罗多去营门,劝退来救你的兵马。”
言罢,也离开。
西钦尔钦吓死了,急忙跟上去,否则他怕熔神使再回大帐时,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他起身后,所有投靠了敌军熔的人都起身,呼啦啦往大帐外奔去。
毒老头也担心了一把,但他已经决定赴死,所以继续留下救治敌二皇子。
高于托尔没走,是带着兵马留在大帐内,握着大弯刀,对毒老头道:“有本高于大将官在,没人能伤害熔兄弟的人!”
敌五很是恼怒,目光猩红,瞪着高于托尔:“你当真甘心投了督战熔?他不过是一个皇族子弟,而我是排号靠前的皇子!你这般血脉与身份,即使要投,也该投个配得上你的人!”
“呵,你这是在拉拢我?”高于托尔上下扫视着敌五。
敌五以为高于托尔是在考虑他的提议,是站直身躯,任他打量:“没错,本皇子就是在拉拢你。你放心,本皇子给出的价格,绝对比督战熔的高!”
敌五你错了呀。
高于托尔要的不是身份地位,敌军熔是用真诚的感情,收服的他。
而你?
演技不好,还受不了一点屈,用不了这一招的。
高于托尔对敌军熔也是很忠心,一点没有要投五皇子的意思,当个笑话听完后,立刻嘲讽起来:“哈哈哈,你东漠都是我高城帝国的奴工,你一个奴工国的皇子,还想收服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