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老头配合:“是,多谢熔神使、多谢诸位英雄给我将功赎罪的机会,岩勒尔勒感激不尽!”
毒老头又对着敌军们,磕了几个头。
敌军们爽了,彻底不闹了,开始原地打扫战场。
而后,就地扎营。
只因他们担心:“东福镇距离毒老头太远了,若他做出解药,等咱们得到消息赶来拿解药时,怕是早就被抢光。咱们不走了,就在这里扎营!”
敌五差点气吐血,敢情他这是给督战熔送兵马来了!
敌五想发火,却听到一小群敌军在说:“原来熔神使抢走毒老头,是为了给咱们寻解药。”
“多亏了熔神使救了毒老头,若是让五皇子杀了他,咱们就没解药治病了。”
就,敌五虽然没给东漠兵下跪,但亏还是他亏。
敌军熔虽然给东漠兵下跪了,但依旧是他赚到了好名声。
“五哥,先别计较一些小事,先跟我去见神使熔,问问北野塔大、东鑫他们痊愈的事。”敌九拽着敌五就去拦住敌军熔。
“岩勒尔勒什么时候把解药给你的?那些解药治愈的几率多大?是用一次药就治愈?”敌九皇子追问。
又指着东鑫他们,压低声音道:“让我们的大医给他们做个检查,看他们是否真的病愈?”
已经有不少敌军正在往他们这边看来,一个个皆是侧耳倾身,明显想要听到更多关于火苗毒解药的话。
敌军熔扫一眼往这边看的敌军们,脸上带着笑,指着面福山大营,道:“咱们回营再细说。”
敌九向来聪明,闻言点头同意:“好。”
言罢,一行人或是骑马、或是坐战车,又回到先前议事的大帐。
但这一次,北赫启等部族王子、阿漠西隆、阿漠图纳等将官、甚至是保护皇子们的皇族死士兵,都被拦在议事大帐外。
敌军熔的兵马、就连高于托尔,也没能进大帐。
整个大帐内,只有二五九皇子、敌军熔、毒老头、以及北野塔大、东鑫、南罗尔、西木河尔等四十八名所谓的‘染疫治愈者’。
“脱了。”敌军熔下令。
索啦啦,北野塔大、东鑫等人立刻把自己扒光,站在大帐内,让皇子们细看。
“督战熔你什么意思?”敌五虽然不解,也不懂医术,但他不傻,是跟着敌九去查看这些所谓的染疫治愈者。
看明白后,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他,他们……”
敌军熔点头:“没错,他们的身上……”
余下的话,敌军熔是用笔写在纸上:他们中的四十人,没有染疫,所以身上没有任何凸起发脓的肿块。
余下的八人,才是疑似染疫者。
这八人被用了解药,用了上百坛解药,才遏制住病情。
敌军熔把纸张,递给敌九皇子看……
敌九看完后,先跟敌五、敌二说:“只看,莫要出声。”才把纸张递给他们看。
敌二敌五看完,手抖了起来。
敌九已经提笔,写下:这么说来,所谓的四十八名用了解药后痊愈的染疫者,只是个骗局?
敌军熔最大的手段就是‘真诚’。
他看完问题后,把纸张烧掉,提笔写下回复:没错,就是骗局,但这个骗局是帮你们平息了麾下兵马的自相残杀,你们应该感谢我。
啧啧,东漠敌军是真的惨,被从头骗到尾啊。
敌军熔又写:但北野塔大确实是用药后,才得以痊愈的。所以岩勒尔勒的解药,虽然不是每一坛都有用,但确实是有用的,咱们必须支持他继续做解药。
敌军熔把纸张递给敌九他们看。
敌五率先抢夺过来,看见‘解药确实有用’后,才呼出一口浊气,把纸张递给敌九。
敌九看后,对敌军熔点头:“熔神使说得对,我们应该团结起来,配合毒老头,做解药,救东漠。”
“同意。”敌二皇子怕被忘记,急忙附和一声,又指指西木河尔等人:“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确诊的?”
敌军熔笑,写下:寒冬,还耗费体力打仗,很容易就会发高热,身上这疼那疼的,他们自己再撒谎,自述一些染疫的症状,就能被确诊是感染瘟疫。
敌军熔写完后,递到几位皇子面前,让他们看了看后,就把这张‘怎么制造假染疫者,再把他们变成用解药后的痊愈者’的办法的纸条,扔进火堆里烧掉。
又说:“诸位皇子,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也知道解药是有用的,所以其他的就不要再问了,齐心合力,一起做解药,救东漠!”
敌九点头:“摒弃前嫌、放下所有争端,先齐心合力,做解药,救东漠!”
“做解药,救东漠!”敌五也喊。
这些喊声传出大帐外,阿漠阿罗多等敌军亦是热血沸腾,跟着大喊:“做解药,救东漠!”
总之,这样齐心协力的喊话声,如水波荡漾开来,响彻一整个大营。
不说普通敌军们听到这喊话后有多振奋,就连敌皇子们听到这些喊声,都觉得:“听听,咱们东漠还有希望,不会亡!”“东漠不会亡,东漠会再次强盛,杀回粮魏,吞并这片沃土!”敌二、敌五、敌九齐声大喊。
至今,敌皇子们还怀念以前的风光,做着屠灭大魏的美梦。
敌军熔又提醒敌皇子们:“谈判那日,粮魏姜凶说的离间话,是怎么在你们军营里传开的?你们得去彻查,掐断这个传播的源头,否则还会有一场自相残杀。”
“嗯,我们会下皇子令,彻查传播离间话的事儿,定把那个在背后作乱东漠大军的孽畜给揪出来,活烤了吃!”敌九保证。
传播离间话,只为作乱东漠大军的东鑫:“……”
呵,你们查呗,只要一天没把我们东部人杀光,我们东部就会作乱你们,让你们为欺负我们东部人付出血的代价!
敌五又臭骂姜大郎:“该死的粮魏姜凶,他那句‘你们的主子确实有兵马,但他们的兵马就是万万个你们’的话,当真贻害无穷,当初就不该只毒害姓梁的,应该把姜凶也毒死!”
谁不想毒死姜凶?
但也要你我有这个本事才行。
敌军熔又提醒:“诸位皇子,御下要大方一些,给点实在的财物,否则姜凶的离间计依旧无法消除。”
“姜凶那天可还说了,神只是控制东漠兵的工具,让东漠兵不该信神信空话,应该拿了金钱财宝后,再去执行咱们的命令。”
“姜凶已经把这话给摆出来了,你我再只用空气神去役使麾下的兵马,只会证明姜凶说得对。”敌军熔扫视皇子们:“所以大方点,御下和善一点,别抠门又态度恶劣。”
“言尽于此了,诸位爱听不听。”敌军熔说完,把他写的纸张都烧掉后,起身,道:“集合兵马,去那三个密室,搬解药;再把天芒府至首府城这一路上的地下密室的兵马给喊出来,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