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任何不寻常都有其原因。
灾厄以电流的方式爆发，是因为旁边有一个闪电化身？
那一刻付前瞬间就前面的某个疑问得出了答案。
前面不太知道半术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此刻这份一致性实在让人难以忽视了。
也不怪之前没有太往这方面想，一名怎么看都是更擅长战斗与毁灭的选手，居然做起了这种治疗的活儿，还是精神治疗。
多少有点儿专业不对口了——谁说的，明明很对口！
用电击来治疗成瘾性，类似的研究自己好像早有耳闻……
此外真是这么个因果关系的话，竟是有少许行人们身上“混乱纠缠”的味道了。
就算是拿了纸牌也没办法彻底独善其身吗？还是会与周围产生些许纠缠？
那一刻默默感慨间，付前甚至想到了厌恶这地方味道的亨利老爷子。
所以并非精神洁癖，只是喵星人的嗅觉更加出众？
深感对于生日会的认知又丰富几分，对于半术老爷子的不友好，他甚至也是多了包容——
别管老爷子脾气好不好，毕竟是自己打人在先。
是的，执夜人势力，一阶新神，力量形式表现为雷暴闪电……
这样的角色，自己之前好像就遇到过一个，就在历史文化名城蓝菲莱跟团游的时候。
而那场旅行的最后，拥有尊贵血统的民俗专家克拉拉，曾经在自己面前表演过正经的祈神舞。
并最终导致自己和“第三因”背后另外一份力量远程碰撞了一下，顺利彰显弃狱之王神威。
半术阁下就是那个受害者？这么多对应元素，巧合的概率还是太小了。
而如果真是这位，考虑到理论上并没有过去太久，半术阁下身上说不定还带着伤，情绪不佳完全可以理解。
刚才说话的人……
半术阁下的情绪，甚至还在变得更不佳的样子。
明明是拙劣的托辞，居然被付教授来了个前后呼应。
对这个解释明显不太满意，但前面又确实附和过这样的说法，真质疑起来相当于把自己一起绕进去了。
“以什么罪名？”
不过高人就是高人，半术真的没有质疑，而是随口体现着法治精神。
“违反八小时工作制。”
这种问题又岂能难到付前，回忆着伊安教授大晚上还在实验室加班的行为，付前冷冷一笑。
聚众淫乱当然也很严重，但考虑到有家属在旁边，这一次并没有拿出来讲。
嗯……
付教授替天行道的神态是如此有感染力，以至于病房都短暂寂静了一下。
“欢迎付教授随时再来。”
而半术阁下再开口的时候，听上去竟是被成功说服。
不仅没有再纠结于某些不可见的小动作，他甚至提前批准了付教授的随访申请。
只是那没有情绪的语气，让人担心后者是不是真敢来。“你真的还准备再去？”
作为相对心直口快的选手，离开莉莉的病房没多远，斯托斯阁下甚至就直接问了。
虽然已经习惯了付教授奔放的风格，但跑执夜人老巢里都能如此放荡不羁，还是不免让人惊叹。
“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面对斯托斯老爷子明显的善意，付前倒也并非听不进意见。
“半术阁下平时的风格相对严厉一些……所以那么做可能会让你面临一些不必要的威胁，尤其这时候议长还不在。”
老爷子也是真的坦诚，直指重点。
“甚至就算议长在，在一些事情上也经常会尊重他的意见。”
果然是执夜人顶层中的顶层吗？这分量可比针巫高多了。
付前对这样的说法并不意外。
明明前面让人代为接待，这会儿却又急匆匆赶过来，斯托斯这前后反差已经证明了很多。
“明白了，其实我有点儿好奇，为什么是他来负责莉莉的事情？”
付前一脸若有所思，仿佛真的在考虑放弃随访，并顺便好奇了一下前面的疑问。
“……这个其实跟我找你帮忙的原因接近了，原本负责这个的是艾柯。”
这次斯托斯老爷子终于是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分享。
“但近期的某个行动里她遭遇了一些麻烦，其他人也有各种原因脱不开身。
“然后半术阁下因为没有参与，这会儿专门在生日会这边坐镇之余，也就顺便留意着莉莉的情况。”原来如此，就说某个熟人怎么迟迟没有露面。
斯托斯老爷子虽然说得稍显隐晦，但对付前来说，“某个行动”指的是什么还是完全猜得到的。
只能说父之羊膜阁下到底是老资历，即使以执夜人的实力，对付起来也没那么轻松。
比如艾柯半神似乎就没能做到毫发无伤。
是的，除了那起因为自己连环泼脏水引发的血案，其它事情这么凑巧的概率应该不大。
很明显执夜人前段时间组织力量搞了一波大行动，直到此刻都余波未息。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过来，不少人都看上去风尘仆仆？
除此之外，甚至还有好几个细节也能对得上了。
比如艾柯区区半神，怎么会有资格参与行动——因为这是她的项目。
从最初的指球，到后来把莉莉带到这里，跟父之羊膜阁下相关的这些动静，她一直都是主要牵头调查者。
就算实力弱了点儿，参与行动也无可厚非。
又比如半术阁下堂堂新神，又为什么会没有参与——因为他在养伤，之前被自己揍的伤。
最后是即使临时坐镇，莉莉这样的小角色，又哪来的资格让他亲自过问？
也简单，就是因为刚刚组织了对父之羊膜阁下的处决，像莉莉这种跟后者力量密切相关的受害者，才值得最高程度的监控。
“所以艾柯现在什么情况？”
一下把众多反常融会贯通，作为当之无愧的幕后黑手，付前也是友情关心了一下伤员。
“其实这个就是我希望你帮忙的。”
斯托斯叹息一声，冲着右手边示意了一下。
“她一直在说感觉很好，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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