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艾柯阁下办公室。
最终之日倒数第十一天。
一名好的赴宴者，甚至要能自带节目效果，比如舞剑助兴。
而截止目前虽然拜访时间还不长，但付教授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是颇有领嗨全场的感觉。
尤其是艾柯的驱魔结果，如此震撼人心的消息，至少半术阁下应该是坐不住了。
当然更震撼人心的，是这个消息的发现过程。
学宫天启重点实验室的实力，势必将震撼执夜人最高评议团。
虽然这些对付教授来说，依旧不过是浮云。
那一刻注视着墙上时钟，付前默默计算的却是上京的时辰，结论是午夜已过。
最终之日好像又近了一步，只剩十一天了。
不管仓库还是红月的启迪，虽然有一个明确的数字，但严格来说还是不够严谨。
很难想象十三天这个时间，是从自己完成魔山任务的那一刻开始，一秒一秒地倒数计时的。
对付前来说，其实更倾向于末日时钟并非因为自己完成那个任务而启动，而是仓库借那样一个任务来提醒自己已经启动。
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是看自然日的话，一天可是有二十四小时。
甚至这个世界的不同位置，每一天开始的时间也各不相同，该以何处为基准？
作为追求严谨的学术工作者，付前第一时间其实就在考虑这个细节。
而最终结论甚至很简单——上京。
至于其中逻辑，别忘了上京的书店二楼。理论上那地方正是自己在仓库的帮助下，同步到这个世界的锚点。
仓库想告诉自己什么东西的话，使用那地方的时区为基准似乎也很合理？
甚至红月让小信使送情报的时候，理论上自己也是从上京进入的梦境底层。
而此刻的上京，算算已经是在夜晚的喧嚣里，迎来了新的一天。
“可我感觉真的好多了，察觉不到身上的异常。”
当然旁人明显很难想象，付教授心里在想什么。
面对稍显冷酷的宽慰，艾柯一番沉思下还是难掩心中忐忑，尝试凡事往好处想——
“我进来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可惜下一刻就被一句话绝杀。
付前随口提醒了一下对方，自己这驱魔人一开始是多不受待见。
“不过你能有这么积极的心态也不错，后面我会随访你的情况。”
艾柯表情还在僵硬中，付教授已经是继续给出了和在莉莉那边同样的台词，甚至边说边站了起来。
“……你要出去？”
艾柯已经是有些傻了，斯托斯阁下前脚刚离开，怎么一下你也要走了？
医疗资源紧张到这种程度吗？
“是啊，老爷子好像也没说我一定要等在这里？”
付前一脸理所当然，原地踩了两脚，感受着刚刚捏好的腿。
那还真没有，但是……艾柯再次无言以对。
坦白说付教授的话没毛病，斯托斯阁下走之前还真没那么交待。
但作为重大隐患发现者，刚才很是跳了一通大神的驱魔人，这种情况下留在这里看着患者几乎是默认吧？
你就真不好奇到底有没有驱干净？
并且无论如何也是做了件好事，应该也不至于畏罪潜逃。
“确实没有……能知道付教授是准备去哪里吗？我担心斯托斯阁下回来后会问。”
不过数次交道下来，艾柯明显也知道眼前这位是真正的软硬不吃，休想强求对方做任何事情，一时唯有叹息一声。
“应该的，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是哪里来着？”
付前还是很随和的，点点头冲着旁边苏糕问道。
“要去那座塔看看。”
后者回答得毫不迟疑，对访客计划记得清清楚楚。
你们……连你也要走？
艾柯这次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了，盯着苏糕没有出声。
“之前就定好了的一些行程，离这边也不算远，不用担心。”
而真就把苏糕当随身秘书用的样子，付前很自然地走在前面，甚至不忘安抚患者情绪。
计划就是计划，不管救死扶伤还是领嗨全场，都不会影响推进。
罗根老爷子当时询问的时候，可不是随便编了个答案来敷衍他。
“这些相对稳定的建筑，看上去有些分散的样子？”苏糕同学对于自身职责一向清晰，不管艾柯阁下那一刻看着是不是有些凄凉，依旧是坚定跟随了付教授的脚步，继续承担着接待工作。
而以堪称闲适的姿态，行走于生日会里又一条陌生小路，付前俨然也还记着前面的话题，冲着周围示意。
“是的，虽然在某些位置会相对集中一些，但整体确实不是紧密相连。”
苏糕也是丝滑地话接上回。
“就像前面说的，这些不会定期消亡的建筑可以分为两类，一类近似于洛斯那个城市里部分建筑的投影，由外界映射进来，也能因此成为与它相接的通道。
“至于另外一类目前并没有官方解释，数量也要多很多，大部分被当做了办公场所。”
而寥寥几句话间，生日会的存在形式听上去也是愈发复杂。
但无论如何，至少整体布局清晰了一些。
脑海中勾勒着一路行进过来的道路，付前抬头看了眼，确认尖塔已经是近在咫尺。
从这个距离看，越发能感受到跟自己实验室有着类似气质。
“所以你二阶的状态稳定后，有获得什么新能力吗？”
不过并没有急着前去，他随口关心了一下接待人员的个人问题。
“严格来说并没有，依旧只有回响。”
苏糕也完全没有涉及二阶超凡隐秘的自觉，随口回应间，很自然地举起一只手。
“如果说变化的话，一方面是更加细腻自如的感觉，另一方面，我能够体会到自身的破碎了。”
破碎？
苏糕晋升之后没有多出什么特别的能力，在付前看来倒也不算太奇怪。
“回响”这效果已经够包罗万象了，即使以学术带头人见闻之广博，也不止一次感慨过堪比开挂。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关键词，听着就很有趣了——
苏糕举起的正是戴着白环的那只手，而随着目光落在上面，竟是有条条裂纹从戒指上一路蔓延出来。
抱歉下一更需要再做推迟，预计明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