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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餐,廖宁将廖父的骨灰盒用布包好,这是她回来的最主要目的。
“叔,婶儿,我们回去了。”
“这是我从镇上买的一些香料,你妈做早点时可以用上。”
许父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廖宁,“缺什么,让她打电话给我。咱们老家的东西好,我给她寄去。”
“行,谢谢叔。”
廖宁收下,向许父道谢。
“你要是去了墓园,也去看看书雅。”
许母的眼睛有些红,提到许书雅,她就想哭。
“婶儿,我会的。”
廖宁点点头,“我将我爸的骨灰放到墓园,会去祭拜书雅的。以后我会经常去祭拜他们俩。”
“好,谢谢你了。”
许母叹了口气,“你们俩的关系最好,可惜她福薄。”
“婶儿,别难过。”
廖宁安抚许母,除了安抚两句,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书雅的离世,对大家来说都是意难平。世事无常,谁都没料到。
“我慢慢的也想开了,只求快些抓到凶手,让书雅在天之灵能安息。”
许母咬着唇,提到这件事,她的声音有些破碎。
“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廖宁肯定地点头,许书雅不能白死。
“我们走吧。”
崔鹏拉开车门,让廖宁上车。
他已经将廖宁收拾的行李箱搬上车了,是什么东西,他也没多问。
“叔,婶儿,再见。”
廖宁朝许家二老挥手,“我们走了,保持电话联络。”
“好,路上注意安全。”
许家二老点点头,看着车子远去。
“老许,咱们去给书雅烧些东西,今天是她的头七。”
许母忍不住掉了眼泪,两人回来后,给许书雅立了衣冠冢,想她时就烧些东西给她。
他们急着回老家来,是实在不想留在那个没有许书雅的地方。
失去许书雅,就像有人把他们的心挖走了。
“好。”
许父抬手抹去许母的眼泪,“我去准备些祭品。”
“嗯。”
许母哽咽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只有经历过才知道。
“失去书雅后,叔和婶儿一下子苍老好多。”
廖宁怀里抱着廖父的骨灰盒,“看到他们俩的白发,我就想到我妈。我爸过世后,我妈的头发一夜之间就白了好多。”
“他们俩算坚强了,两个人互相扶持着过好晚年。”
崔鹏同情许家二老,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让人难以接受。
他也同情邹宸宇,明明计划好婚礼,却突然变成这样。
“唉……”
廖宁叹了口气,“老天的安排太残忍了,那么多坏人活得好好的,好人却命不长。”
她和许书雅的感情很好,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终结两人的友情。
她们俩有共同的梦想,有共同要完成的目标,可惜只有她一个人去完成了。
“别多想了。”
崔鹏开着车,侧头见廖宁落泪,抽了纸巾给她。
他知道许书雅的遇难,不是道容易翻过去的坎。
“嗯。”
廖宁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擦干。
她会替许书雅照顾许家二老,有邹宸宇在,许家二老的晚年也有保障。
邹宸宇跪在墓碑前,肩膀一耸一耸的,无声痛哭。
他根本想不通,为什么老天要夺走许书雅。为什么偏偏是许书雅?
失去最爱的女人那种痛,让他心如刀割。
他没法不伤心,没法不去想上于对他的不公平。他们新婚,才领的结婚证。可他却再也见不到许书雅了。
姚若妍看着邹宸宇这样,心里难受得很。
她上前握着邹宸宇的肩膀,宽慰道,“你的病还没好,别太伤心了。”
邹宸宇坚持要来墓园祭拜许书雅,她也没法拦着,只能由他来了。
看着他一脸病容跪在墓碑前,她心疼得很。
邹宸悦与白秉贤站在一侧,他们看着痛苦不堪的邹宸宇,心里也难受。
他们都知道事情从发生到现在,邹宸宇没法走出来,只是假装平静。
“妈,我好想书雅。”
邹宸宇声音哽咽,问姚若妍,“为什么上天要对我这么残忍?是我上辈子做了错事,这辈子来惩罚我吗?”
“不是,这是个意外,你不要自责。”
姚若妍安抚邹宸宇,“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根本防备不了。”
“不,要是我牵着她一起,不让她落单,她就不会被人抓走。”
邹宸宇闭上眼睛,他无数次后悔,为什么要让许书雅一个人在那里占座位呢?
那么多人都可以挤着一起逛,他怎么就让许书雅去占座呢?明明他们俩可以一边逛一边吃的。
他没想到那么小的决定,会改变他们的一生。
“哥,别人有预谋对嫂子,你防不胜防。”
邹宸悦不愿看着邹宸宇陷在悲伤与自责中,明明不是他的错,但他却把许书雅的死归到他的责任。
白秉贤拍了拍邹宸宇的肩膀,“振作些,你的肩上还有担子要挑起来。”
邹宸宇只是闭着眼睛流泪,他真想不管不顾地抛开一切,但他不能。他肩上的担子不容许他这样做。
“哥,你不要这样。”
邹宸悦与邹宸宇是龙凤胎,她能感受到邹宸宇内心的绝望与痛苦。
她知道外人怎么劝都没用,除非邹宸宇能自己放下这种伤痛。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
邹宸宇睁开眼睛,看着邹宸悦,“你是个孕妇,不要在墓园久待了。你们先回去吧。”
“阿贤,你带宸悦先走。”
姚若妍唤白秉贤,其实她是拦着不让邹宸悦来的,但邹宸悦坚持要来。
毕竟许书雅是邹宸宇名正言顺的妻子,她作为小姑子,也该来祭拜许书雅。
“好。”
白秉贤拍了拍邹宸宇的肩膀,揽着邹宸悦离开。
邹宸悦顿住步子,回头看着痛苦的邹宸宇,叹了口气,“如果嫂子能复活就好了,我哥也不用这么痛苦了。”
她的想法不切实际。
“别瞎想了,书雅的遗体都已经火化了,怎么复活?”
白秉贤摇头,毕竟那枚戒指已经确定女尸的身份。
许书雅的离世,邹宸宇现在难以释怀,但随着时间,他会释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