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京海市凯悦酒店顶层。
奢华大气的宴会厅里,一场高端商务酒会正在举办,主办方是霍氏集团与欧洲某奢侈品集团,协办方是MK集团,三方联名发起的慈善拍卖晚宴。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鬓影间,京海政商以及古董界名流悉数到场。
苏婉儿挽着霍哲的手臂步入会场时,瞬间感觉到无数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她今晚穿了身雾霾蓝的露肩长裙,长发优雅地盘起,露出白皙的颈肩线条,颈间戴着柳如玉给的那枚银质护身符……
“怎么了?”霍哲问,手掌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好久没参加这种级别的宴会了,有点不太适应。”苏婉儿轻咳了声,小声说。
“习惯就好,跟着我。”男人微微一笑,带着她穿过人群,不时停下。
霍哲今晚穿了身量身定制西装,白衬衫领口微敞,少了些平日的严肃,多了几分随意矜贵。
他们的出场,很快就吸引了几位重量级商业伙伴围过来交谈。
苏婉儿安静站在男人身侧,得体的微笑,偶尔在他介绍时礼貌颔首,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有好奇的、探究的,当然也有不加掩饰的打量……
“霍律,这位就是苏小姐吧?”倏然,一个温婉的女声突然插进来。
苏婉儿抬眼,看见一位穿着香槟色礼服裙的年轻女子款款走来,她妆容精致,长发微卷,举手投足间透着世家千金的优雅气质。
秦玥?她跟霍哲认识?
她是秦氏地产老板的独生女,京海有名的才女加美女,苏婉儿虽然不涉猎名媛圈,但作为一位高知识专业女性,圈内有点名气的人,还是知道的。
“秦小姐。”霍哲见到她,点头致意,态度客气而疏离。
秦玥微微颔首,目光在苏婉儿脸上停留片刻,脸上笑容加深:
“早就听说霍律身边有位才貌双全的红颜知己,今天终于见到了,苏小姐比传闻中还要漂亮。”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苏婉儿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和不屑……
“秦小姐过奖了。”她淡笑回应。
“对了,听说苏小姐离开盛景,加盟九鼎后,主要负责国际商业诉讼?”秦玥状似随意问。
“秦小姐貌似对我的职业很熟悉,请问有何指教?”她再公式化问。
“哦,是这样,我最近刚好有个国际合同纠纷想咨询,不知道方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
霍哲正要开口,苏婉儿已经从容地从手包里取出名片:“当然,这是我的工作号码,秦小姐有任何法律问题都可以联系我。”
递名片时,手指不小心触到秦玥的手腕,一瞬间,苏婉儿颈间的护身符突然微微一热,很轻微,转瞬即逝……
秦玥接过名片,目光在她颈间停留了一秒,笑容不变:“谢谢,那就不打扰二位了,霍律,等会儿拍卖会见。”说完翩然离去。
霍哲蹙眉,侧头看向女人:“不舒服吗?”
“没有,刚才这里突然有点发热……可能是错觉。”苏婉儿摇头,手指轻触颈间的护身符。
他听见女人的回答,眼神微沉,目光深测的追着秦玥背影看了片刻,冷声道:
“秦悦,还有一个隐藏身份,三年前从巴黎回来,在她父亲的资助下,创立了雅集艺术基金,主要做艺术品投资和古物保护。”
“是吗?我感觉,她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气场。”苏婉儿迟疑了下,看着那女人在会场游刃有余的侧影说。
“为什么这么说?”
“说不清,就像……戴着完美面具。”她苦笑,这只是自己的一种感觉,也不知道准不准。
霍哲宽慰她:“没事,既然她撞上枪口,不是刚好达到我们举办这场慈善晚宴的目的吗?再说有玉锦和青青在,她翻不起浪来的。”
而此刻,不远处,身着宝蓝色礼服的霍青灵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正拉着池淼淼鬼鬼祟祟的往餐台挪。
“淼淼你看,那边有鱼子酱小塔!”她眼睛发亮,六个月的三胞胎孕肚让她行动略显笨拙,但对于美食,丝毫不减兴致。
池淼淼抿嘴笑:“你小心点,玉锦刚才还嘱咐我看着你。”
“哎呀,他就爱瞎操心,我只是吃点东西,又不会喝酒。”霍青灵瘪嘴,说话间,已经夹起两个小点心,“你也尝尝,这个口感绝了。”
“好啊!”两人就像偷感十足的猫,在餐台前流连忘返。
而霍枭和玉锦正在不远处应酬,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她们……
“你家那位,已经吃第三块蛋糕了。”霍枭晃着香槟杯,饶有兴致的对妹夫说。
玉锦神色淡然:“吃就吃吧,她开心就好。”
话虽如此,当霍青灵伸手去够最上层那盘马卡龙时,他还是没忍住,悄然走到身后,稳稳托住她的腰:“要哪个颜色?”
正在享受美食的霍青灵,吓了一跳,转头见他,嘟囔着小嘴:“你什么时候来的,不是在应酬吗?”
“粉色的。”池淼淼偷笑,顺手也给自己拿了一个,可下瞬,霍枭就出现在她眼前,挑眉:“把医嘱抛之脑后了?如何控制糖分?”
“嘿嘿,偶尔一次,没事的呢!”池淼淼愣了下,赶紧眨着妩媚动人的眸子,将马卡龙递到男人唇边,“你也尝尝?”
霍枭眼神凝视她两秒后,还是配合的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表情无奈又纵容……
另一边,本想当隐形人的冷夕洛,今天难得穿了礼服,烟灰色长裙衬得肤色冷白,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被几位豪门太太围着询问安保咨询业务。
她愣了愣,还是勉为其难的投入到了角色,回答问题时言简意赅,专业利落。
霍冬在不远处与政商人士交谈,见她被缠得久了,径直走了过去,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抱歉借过一下,我女朋友该去补妆了。”
冷夕洛顺势脱身,两人快步走到露台边。
“其实我能应付。”她低声说。
“知道,只是不想你应付这些。”霍冬递给她一杯温水。
“那是谁,说我是做安保的?”冷夕洛接过水杯,深意盯着男人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