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灵深意看了眼她,握住她的手嘱咐:“这趟你们一定要小心,那种深山老寨,很多规矩我们不懂,玉锦交代会准备些东西给你们带着,以防万一。”
“谢谢,我们会小心的。”苏婉儿感激的反握住她的手。
“我们也要去!”池淼淼忽然冒出一句。
她当场愣住:“你们不是……?”
“淼淼,别逗她了,我和淼淼当然去不了,但夕洛可以去啊,她身手好,又细心,还能保护你。”霍青灵微嗔瞟了眼作妖的大嫂,跟大家解释。
冷夕洛点头:“嗯,这次去滇南,明面上是公益调研,暗地里肯定还有唐景明的人盯着,多个人多份照应。”
“……”苏婉儿心里涌起暖意,这些相识不久的人,却给了她家人般的支持,但她也知道,大家的爱来自于残魂紫鸢,当然也来自于她是霍哲的女人。
“霍冬呢?”她问。
“他留在京海,李进那条线有进展了,他女儿赵小雨最近回国了,霍冬要去接触她。”冷夕洛解释。
正说着,花房外传来脚步声,只见霍哲和霍冬一前一后走进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霍哲在女人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接过她喝了一半的茶杯。
“在说下周去滇南的事,夕洛也陪我们去。”苏婉儿冲他笑了笑。
霍哲看向冷夕洛,微微颔首:“麻烦你了。”
“应该的。”冷夕洛淡淡说。
霍冬走到女人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你们自己小心。”
“嗯。”大家点头。
虽然只是简单的对话,却透着一股无需多言的默契。
霍青灵看着这两对,忽然感慨:
“真好,以前家里就大哥成天秀恩爱,现在好了,二哥和小叔也加入队伍,以后咱们家热闹了,某些单身狗估计也要酸掉大牙喽!”
“说得好像你和玉锦不酸似的,不过我们家的单身狗还有谁?”池淼淼娇嗔的戳了戳小姑子。
“那多着呢,美琪、泽晨、可可还有咱们叶秋、小雨。”
“泽晨那小子不是喜欢小雨吗?希望到时他们能双宿双栖,至于美琪是大明星,晚点就晚点呗!
可可嘛,上次相聚的时候,不是出现过一个网友星海吗?说不定这小妮子跟他都恩爱爆棚了,还剩下谁?对了,叶大总经理,这小子是想一辈子扑在事业上吗?”
“嗯,反正现在也回家了,没事干,那就好好撮合一下这下家伙们。”霍青灵眼底含笑。
“对,滇城是去不成了,不过京海帝都的事情我们还是可以帮帮阿哲婉儿的,至于那些单身狗嘛,那就等着我们俩蹂躏吧,这样也好让我们的孕期不那么无聊!”
池淼淼一脸坏笑。
“哈哈哈……”众人听见俩人的话,都笑起来。
苏婉儿冷夕洛对视了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某个地方变得无比柔软,可就在她们沉浸其中的时候,倏然,苏婉儿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信息,但让她诧异的是发送者。
“谁发的信息?”霍哲见她秀眉微蹙,疑惑问。
“柳如玉,她约我,明天下午见面!”她哼笑。
“是她?这时候见你,什么企图?”霍冬低沉问。
霍哲冷哼:“极大可能是受唐景明的委派来兴师问罪的。”
“那我要见她吗?”苏婉儿目光征求的看向男人。
“有危险,你不能单独去。”
“嗯,那你陪我一起,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一旁的玉锦,沉吟片刻:“可以去,但你们要做好万全准备,让猎影派人暗中跟着,霍冬夕洛也在附近策应。”
“好,没问题。”几人目光相对后点头。
翌日,午后两点,京海某茶馆包厢内。
柳如玉一身靛青色改良旗袍,正垂眸沏茶,听到敲门声,抬眼,看到苏婉儿和霍哲走进来,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苏小姐,霍先生,好久不见,请坐!特意选了这间包厢,安静,不知两位还满意吗?”她手势优雅地示意。
苏婉儿深意扫视了眼周围,在她对面坐下,霍哲则坐在身侧,三人的位置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
“柳老板,突然约我们,到底是什么事情?”霍哲直奔主场。
“霍先生,不是明知故问吗?找你们,自然是因为我们合作的事情了,这都多少天了,究竟有没有实质性进展?
柳如玉将两杯茶推过来,脸上笑容淡了几分,语气虽然温和,但话里带着明显的问责意味。
苏婉儿端起茶杯,神色从容:
“柳老板应该很清楚,寻找‘牧人’,可不是简单查商业账目,你们深渊之瞳都找不到,何况我们呢,这需要时间,更需要线索。”
“线索不是已经给了吗?战国龙纹铜镜的拓片,苏教授的研究资料,还有滇城仓库里展示给二位看的东西,难道还不够?”柳如玉直视她。
“那些线索指向的只是虚无缥缈的‘钥匙’,而不是‘牧人’,柳老板,你我都是明白人,唐先生真正想要的,是能开启那扇‘门’的人,不是门本身。”
霍哲的一句话,让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柳如玉忽然笑了,“霍先生果然敏锐,不错,唐先生是着急了,组织内部……”她顿了顿,改口,“有些人等不及了。”
说完端起茶杯,指尖在杯壁上轻叩两下,才缓缓说:“我今天是来替唐先生传话的,不过,有些话……却是我自己想说的。”
苏婉儿微微一怔,敏锐察觉到她话里有话:“柳老板请讲。”
“其实两位可能不知道,我是彝族人。”柳如玉忽然说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信息。
一席话,顿时引起了波澜,苏婉儿与霍哲对视了眼,心有灵犀的按捺住内心震惊,淡然问:“柳老板,你这确实让我们有些意外。”
“是的,我能理解你们现在对我的怀疑,但我确实老家在滇南,并且离哀牢山不远。”
“哦?你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霍哲眸光微眯再问。
他们才刚刚查到苏教授的笔记,指向彝族,指向那位神秘的镜侍者长老蒙阿公,这女人就找上门,还说自己是彝族人,是不是太巧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