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蹄子,以为我是你啊,每天晚上都在悄悄的夹被子,动静吵地我都睡不着。”
黄灿灿也不是吃素的,马上暗戳戳指出孙乐乐的深夜小动作。
“哎呦",感情还是我的错呢!”
孙乐乐“咯咯咯”的笑着,她正式男朋友都换了好几个,更别说那些保持地下情的电视台上级了,这点调侃压根不会害臊。
这种行为在圈子里很常见,漂亮女主持人背后如果没有男人顶着,根本坐不稳位置。
她和黄灿灿在这一个月里同吃同睡同上课,女人又天生爱八卦,总之彼此间的秘密交换了不少。比如说,孙乐乐的第一次是在大一军训的时候,被教官给拿走了。
她谈过七任男朋友,不过现在单身,只是某个副台长偶尔会深夜来家里“指导工作”。
孙乐乐的名言:
这些四十多岁的领导真是没劲,就像美国的经济发展,可持续能力严重不足。
而且他还有点变态,总是喜欢问我,能不能接受多一个男人。
我要是回答能,他就不高兴了,骂我不知廉耻。
我要是回答不能,他就一直问,把台里所有男人名字都问一遍。
真他娘的难伺候!
黄灿灿不敢暴露和陈委员之间的事情,但是如果说自己背后没有男人,那不符合行业规则,孙乐乐也不会相信。
最后实在没办法,黄灿灿只能表示自己有个“爸爸”,但他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要保密。
孙乐乐自动把“爸爸”理解成“干爹”了,也以为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那你干爹有什么特殊爱好吗?”
孙乐乐这样问过。
“让我脱完衣服在楼道里行走算不算?”
黄灿灿回答道。
“可以!”
孙乐乐竖个大拇指:“要不说还是老男人会玩呢,这些能是正常小男生想得出来的啊?但是老男人的性能力吧,真是一言难尽啊。”
因为交换了这些“秘密”,所以黄灿灿和孙乐乐私交甚笃,哪怕拆穿了半夜“夹被子”的秘密,对方也不会生气。
“只可惜结业考试今天就结束了。”
孙乐乐还有点不舍,她坐到黄灿灿身边,毫不客气捏了一下室友,那里颤巍巍像一团结实的棉花。“明天就要各回各家了,下次再想摸的话,不知道何年何月。”
孙乐乐手上使坏似的用了点劲。
“神经!”
黄灿灿嗤笑一声:“现在飞机这么方便,你想来广州就来呗,到时我请你喝酒,不醉不归!”黄灿灿一边看着电脑,一边任由室友把玩,总之都是女人,她用的那点劲,其实自己还蛮舒服的。“我去广东没问题啊。”
孙乐乐好像也玩嗨了:“只是我们两个女人喝酒,有什么意思,你能喊些男模或者帅哥出来吗?”“男模……帅哥……酒吧里一大把,但那些都是廉价品……”
黄灿灿喘息声断断续续,果然还是女人很懂女人,很快,她的眼中潮水涌动,骚态万千的对孙乐乐说道:“我可以把广东最出色的年轻人陈着叫出来,让你玩弄怎么样?”
孙乐乐以为黄灿灿在开玩笑,她也浪荡的戏谑道:“你要是能叫出陈董,那我们就三人一起玩。你负责进攻他上路,我来击溃他下路,保证让他忘不掉我们姐妹俩!”
“唔”
不知道是不是幻想到了这旖旎一幕,又或者是孙乐乐的“按摩”手法太高超,总之胸颤姐咬着下唇,突然抑制不住的低吟一声。
“这样都可以?”
孙乐乐撇撇嘴,又在室友腰上重重掐了一下,这才回到自己座位开始化妆。
黄灿灿歇了一会,脸上的红潮缓缓褪去,于是好奇的问道:“今晚是正常的研修班结宴吧,你打扮得花枝招展做什么?要去勾搭男人?”
八项规定之前,各地各行业经常有这种培训班,平时是自助餐,但是在培训的最后一天,通常自助餐改成围餐,还会有领导出席给学员们敬酒。
“你没看回信群吗?”
正在涂着睫毛膏的孙乐乐,瞥过来一眼。
“什么内容?”
黄灿灿还真是没看,她净关注溯回方面的新闻了。
“班主任潘处长说了啊,晚宴有个往届结业考试的第一名出席……”
孙乐乐涂好了睫毛膏,正对着镜子画眼影,她又补充一句:“据说还是新闻类节目的第一名。”主持人圈子里,也有这样的鄙视链:
新闻类大于一切,甭管什么少儿、音乐、体育类节目的收视率多夸张,但是在台里地位,永远是整点新闻的主持人最高。
就像是所有的偶像剧明星,不论如何都要演一两部主旋律的正剧,这样才能被社会所承认。“我们这一届是娱乐节目主持人培训。”
黄灿灿“切”了一声说道:“新闻类的大佬,要来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小喽啰面前装一下?”“有可能。”
孙乐乐化妆很快,她已经擦上口红了:“但是不论如何,这是一个结识年轻俊杰的机会,毕竞新闻类第一名那是相当的有实力了,我也不想被老东西睡一辈子啊。”
黄灿灿心想你被你的老东西睡腻了,我还没被“我的老东西”睡过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晚宴就是在井冈山革命培训中心的另一个大厅,主桌在最前面,以黄灿灿和孙乐乐的资历和能力,她俩肯定坐不上去的。
不过,广州和杭州都是大城市,电视台的影响力比其他城市高出一截,所以她们位置离主桌也不算太远黄灿灿没有像孙乐乐那样刻意打扮,只是随意的涂个口红。
但是她对男人的吸引力明显更强,虽然只穿着一件丝纺黄色长裙,但是胸前的饱满,仿佛要将布料撑开一条裂缝,然后“咕噜”一下窜出来。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细高跟的凉鞋,两条鞋带交叉绑在纤细的脚踝上,没有穿袜子,所以能看到白嫩嫩的脚趾甲上,涂着猩红的趾油。
胸颤姐往那一坐,左腿慵懒地伸长,右腿优雅地搭上去,她和孙乐乐闲聊时,那只悬空的右脚便无意识的晃动,像在空气中荡着秋千。
路过的男士都会忍不住望上一眼,“主食”就这么放在地上吗?
傍晚6点左右,主桌领导三五成群地走过来。
既有井冈山培训中心的主任,这是地主,基本任何培训的结宴围餐都会邀请他。
也有本次研修班的班长,首都电视台的一个男主持人。
还有本次研究班的班主任,总台媒体融合发展司培训处的潘副处长。
当然了,腕最大的依然是总台媒体融合发展司的孙毅副司长。
孙副司长在开班的第一天发表讲话,结束的最后一天出来敬酒,其他时候看不到人影。
以上出席人员,基本符合体制内的规矩,唯独多了个陌生人。
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身高180以上,长得也比较端正,发丝浓密,西装革履卓尔不群。
他和孙副司长走在一起,微微低头,仿佛正恭敬的聆听教训,但也显出和领导的关系不一般。“这就是那个新闻类的第一名?”
孙乐乐打量一会,有点嫌弃的摇摇头:“看着还行,实际上是个绣花枕头,我改主意了,还是先让老头子睡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
黄灿灿问道。
“表面上风度翩翩,目光炯炯有神,实际上眼底有点飘,说明这人肚子里没啥货。”
孙乐乐肆意点评一番,又掏出柚米手机,打开wap网页上的新闻:“你看看陈着和巴菲特的合影,他那双对着镜头的眼睛,看着像在笑,但是仔细揣摩又好像根本没笑,压根探不清眼底的情绪,这才是肚子里有货的男人……”
孙乐乐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胸颤姐则缓缓点头:“姐妹,以前真是小瞧你了,确实是这样没错的。“哼哼,多睡几个男人自然就明白了。”
孙乐乐得意地自夸一句,然后又觉得有点不对:“姐妹,你怎么比我还肯定啊?”
“因为这就是我大学里的前男友。”
黄灿灿收回了目光。
“哈?!”
孙乐乐应该也是听过这段秘密,表情瞬间精彩起来了:“就是那个认定你当了小三、然后拉黑你所有方式、发誓要让你后悔的那个男生?”
“不仅如此。”
再次被提及那段历史,胸颤姐居然一点都不生气,甚至似笑非笑的说道:“他还想让我等在楼下,看着他和他前女友去开房。”
“哈哈哈”
孙乐乐听了,居然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然后挤眉弄眼的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
黄灿灿端起红酒杯,轻轻饮了一小口:“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让他在门口听着,最后再打个电话过去……
“卧槽!”
孙乐乐瞪大眼睛,把人家当加攻速工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