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王见王,是各大战队都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孰强孰弱太早见分晓,就意味着平衡过早被打破,于是局面突然就变成了乱局。
露了底的东郭寿不装了,转移了身上的相关定位玩意,悄悄四处奔袭,肆虐横扫。
其他战队很痛苦,持有令牌者不死,令牌在哪藏不住,山河图上显示的清清楚楚,你总不能把自家持有令牌的人给杀了吧,偏偏持有令牌的又都是各小队实力最强的。
这游戏规则似乎就是在逼人互相残杀,死很多人是一开始就注定的结果。
为此,四大王庭的战队不得不让一些拔尖的高手把令牌交给旁人暂持,以保存实力。
抢到的令牌也不再集中持有,分散到了个人头上,避免一人倒下就会损失一堆令牌。
如此一来,饶是东郭寿实力高强,也很痛苦,打零工、散工,偷偷摸摸跑断腿也搞不到几块令牌。天庭战队手上不但有裂空剑,还有东郭寿,这种局面下,除了知道裂空剑在司徒真手上的天庭战队,哪还有什么人关心司徒真手上那一块令牌,各大王庭战队都在想办法帮西牛战队找凤尹。
而天庭战队指挥使蛮喜也并未听师春的,师春让他们不要派人去找司徒真,说怕搞大了动静容易让各方看出端倪。
可蛮喜又如何能坐视司徒真揣着裂空剑逃离,师春再怎么保证他也难以放心,他自然也不想搞出动静让别人看出端倪,但还是暗中派了离司徒真所逃方向就近的精锐人马暗中赶去拦截。
此举,蛮喜连木兰今都未告知。
于是发现拦截人马的司徒真遁入了一处龟裂的深壑内。
此举正合追杀者的意,一行十几人,最终将司徒真堵在了地下深处。
司徒真未束手就擒,双方也没什么太大的打斗动静,一阵烟消云散后,以追杀方领头的跪在司徒真跟前,其同伙全部倒毙为结束。
“为什么让我交出裂空剑?”司徒真盯着眼前衣衫碎烂口鼻淌血的男子问。
男子不屑冷笑,一副我什么都不会说,有种杀了我的样子。
不喜废话的司徒真五爪虚扣在了他的头顶,五道红光丝线从五指指尖冒出,迅速钻入了男子的眼耳口鼻内,很快便见男子眉心泛起红光,然后整个人倒在了地下翻滚着干嚎,用力抠烂了自己的皮肉,抠的血淋淋见白骨依然不停。
“我说…”干嚎男子最终还是发出了一声屈服的悲鸣,开始有问必答。
关键他也说不清具体原因,他是奉天庭战队指挥使蛮喜的密令而来,蛮喜说司徒真手上有裂空剑,还有一百多块百夫长令牌,蛮喜让他们不要动凤尹的那块令牌,其余的令牌和裂空剑带走便可。倒没有让他们非要取司徒真的性命不可,就这些,其他的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司徒真若有所思了一阵,冷笑了起来,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手上有上百块令牌和裂空剑,其他战队只怕谁都不信师春会把裂空剑给她,否则她现在孤单的行程上不会这么安静,安静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而蛮喜是如何能笃定她手上有裂空剑的?除了师春那家伙告知的也没别人。“好家伙,为了给自己找个合理追来的借口,还真是什么人都骗。”冷笑连连的司徒真五指起舞,搅动着那五道连通男人脑袋的红光丝线,立见那男人抽搐起来,两眼翻白,露出了傻样。
继而又听司徒真对着他缓缓念叨,“裂空剑在司徒真手上,裂空剑在司徒真手……”
反复几遍后,几次张口的男人终于痴痴傻傻的样子说出了磕磕绊绊的话,“裂空剑在司徒真手上,裂空剑在司徒真手士……”
他也反反复复的念叨着这句话。
确认对方念叨到位后,司徒真五指上的红光丝线倏地抽了回来。
男人犹如被抽走了心骨一般,眼睛一闭,直接倒下了。
司徒真大袖一甩,转身就走。
她也没什么遮掩,深壑走飞时做了个暗号,然后继续朝着原定方向前行,未作任何遮掩。
从询问的结果可以做出判断,天庭战队对她的追杀是秘密行动,是不会在俯天镜上暴露的。除了不想暴露裂空剑的下落,也有她身份背景的原因,无论谁想动司徒孤的徒弟,若非不得已,谁都不好明着来。
但凡派人来对她动手的,基本都不会让经过出现在俯天镜上。
这也是她不愿轻易舍弃这层表面身份的原因,被师春搞的爆粗口不是没原因的。
途中,她摸出了子母符联系段解,将刚才的事发地点告诉了段解,让其安排人来,务必赶在天庭战队之前发现此地……
“指挥使,徐烙令牌的光标消失了。”
天庭战队指挥中枢,忽有人对蛮喜暗中传音密报。
蛮喜闻言一惊,徐烙正是他暗中派去追杀司徒真的领队,也是一名地仙大成境界的高手,对付一个司徒真应该没问题才是,何况随行的都是比较精干的人手,怎么会反遭其杀的,难不成司徒真手上有司徒孤赐予的重宝?
不对呀,司徒孤明确放话了的,说没给徒弟法宝,先跟大家打好了招呼让大家高擡贵手的意思很明确,以司徒孤的身份地位不会说这种谎。
还是说出现了什么别的人介入?
他又传音问道:“联系其他人手没有,问问什么原因。”
手下暗报:“让人子母符联系过了,都没有回应,应该是都出了事。”
蛮喜脸色微沉,传音道:“速派人去找,查一下发生了什么。”
“是。”手下领命。
蛮喜又一连串暗中布置后,回头悄悄打量了一眼木兰今,刚才的事依然没吭声告知,还是那句话,他不可能坐视司徒真带走裂空剑,师春的保证给不了他绝对的底气。
殊不知,师春不让他卷入,只是想尽量避免天庭战队的人马在极渊之地的损失。
倒不是有多为天庭战队人马着想,而是只有天庭战队胜出,他才能完美兑现自己的战功,天庭战队赢不了,他在天庭战队内部战功卓着又能如何?故而想尽量帮天庭战队保存实力。
但蛮喜才是指挥使,蛮喜有自己的想法,哪能他师春说什么就听什么。
这方面师春有点高估了木兰今的影响力,或者说是错估了相关方面的关系。
在有心人操弄下,西牛战队一支小队的部分人手,恰好出现在了那处深壑地带,带头的看到了暗号,一脚碾碎抹灭后,回头左右问了声,“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好像有血腥味。”
然后几人就此散开了查看,结果可以想象,在深壑下面有所发现,一人喊话,所有人都聚了过去查看。“这里,这里还有个活口。”翻查的人员中有人喊了声。
一伙人凑过去,将活口拨棱醒后,那活口的嘴角淌着口水,身上抓痕吓人,痴痴傻傻地喃喃道:“裂空剑在司徒真手上,裂空剑在司徒真手……”
情绪似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到最后甚至有些声嘶力竭,众人想安抚都安抚不住,最终竟硬生生看着其挺着身子、梗着脖子断了气。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搜查一干遗体,很快从相关遗物上确定了天庭战队人员的身份。
相关消息也很快传到了西牛战队指挥中枢。
闻报的指挥使牛前一惊,认真确认道:“你确定他们没听错,是在说裂空剑在司徒真手上?”手下报:“已经反复确认了,他们肯定没听错,说重伤者临死前反复说了好几遍,他们都听到了。重点是,司徒真的踪迹确实应该有从那经过,这应该不是巧合。”
牛前急闪的目光盯向了山河图上数不清的光点,徐徐道:“也就是说,天庭战队很有可能在秘密追杀司徒真…查,看司徒真现在在哪?”
这个不难,照着凤尹的光标追查,很快就找到了,俯天镜镜像核对之下,再次看到了独自飞行的司徒真。
牛前皱了眉头,“依旧一人,死的都是什么修为的,都不是她一人对手吗?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名堂。就在这时,手下看过传讯后,又急报道:“指挥使,不好,又有一部分人马出现在了事发地,身份不明,误以为是我们的人杀的人,对我们的人出手了。”
牛前冷眼一扫,训斥道:“废话!你会为不相干的死者出手吗?来者跟死者是一伙的!”
手下猛然醒悟,“也是天庭战队的人马?”
牛前负手来回快速踱步在了高台上,快速思索,司徒真和师春的关系他知道,蛮喜那边没理由不知道,司徒真为何会独自离开,蛮喜为何又会派人追杀?
这些个迹象说司徒真身上有宝,倒也说得过去。
真正让他疑惑的一点是,若是司徒真盗宝离去,司徒真为何不奔北俱战队那边去,北俱战队更没理由不接应,因追杀导致联系不上或接应不上?
不管他有多少疑虑,就目前状况来说,他没办法因怀疑而错过裂空剑那个可能,当即扭头招呼心腹过来,一番秘密吩咐,暗中急布人手去捉拿司徒真,拿到了人自然就能确认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