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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五零章 小舅子陆兆,被逼到绝境的老王


更新时间:2026年01月03日  作者:伪戒  分类: 科幻 | 时空穿梭 | 伪戒 | 星痕之门 


任也在与刘维交谈过后,这心里就已经把牛大力列为“巨额星源失踪案”的第一嫌疑人了。他甚至可以断定,地下财库中的自相残杀事件,其实就是一个被故意推到明面上,用于掩人耳目的局。

这个局的最终目的,其实就是为了伪造出,那十几伙僧兵面对巨额星源时,根本无法抵抗心中诱惑,也无法相信人性,所以才做出了相互灭口的极端行径,并最终导致大部分人都惨死在了地库之中,且巨额星源也被瓜分,无法追回的假象。

因为现场人太多了,所以谁也不清楚,这别人究竟往自己的意识空间内都拿了多少星源。你说是一块也行,是一百万也行,但总之人都已经死了,星源也无法再被取出来了,那就只能是死无对证了……

再加上,还有一些幸存者跑掉了,而这些幸存者有没有拿星源,究竟拿了多少,这别人也是无法知道的,且这些幸存者大多数都来自不同的僧兵衙门,各自都有靠山。所以,即便天昭寺下令严查,那面对这么多死者,以及这些有靠山的人,其实也很难查出来个123,毕竟死无对证,法不责众啊。

综合以上所述,任也才觉得牛大力的嫌疑最大。因为最先主张破开财库的人,是他的;最先决定分赃的人,也是他的;并在整个自相残杀的事件中,也全部都是他的人在带节奏。最重要的是,牛大力是武僧督管府的三军统帅,是北风镇的最高武官,他是有能力在极短的时间内,提前在地下财库中设下种种乱人心智,并令人疯魔的陷阱,从而达到让参与劫掠的僧兵,尽数自相残杀的目的。

当然,园区名侦探,永远都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牛大力虽然是他心中的第一嫌疑人,但却不代表是此案的唯一一个嫌疑人。小坏王心里还有其他的怀疑对象,但就目前而言,牛大力肯定是最首选的调查对象。

退一万步说,牛大力即便是没有全拿那笔巨额星源,那身上也肯定不干净,只要逮着他猛查,猛薅,就肯定能抓到北风镇最高武官的把柄,而这对任也来讲,那自然是十分重要的。

众所周知,小坏王是一位自我执行力非常强悍的选手,他心中一旦有了怀疑方向,那必然就要付诸行动。他之所以选择在今晚操控异族女尸,重新体验一下蹲着撒尿的感觉,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去武僧督管府麾下的司籍案房,偷偷抄录一份牛大力麾下主要将领的档案履历,而后在根据这些信息,严谨地分析一下,谁最有可能是暗中替牛大力布下陷阱,并拿走巨额星源的人。

他心中十分笃定,牛大力绝对不会蠢到自己去布置陷阱,并在众人自相残杀后,拿走巨额星源。因为这样一来,只要事发,他就连个争辩、推诿、甩锅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就会被天昭寺判死。

这些脏活一定是他身边亲信干的,但任也现在对武僧督管府的情况了解极浅,所以,他很需要一些案卷线索来指引方向。

深夜,亥时,任也以神魂附身女尸,操控着她悄悄离开了内府辎重所。

大概不到半个时辰,他就潜入了位于武僧督管府外的司籍案房之中,并且很顺利地在案房中调查、翻找了起来。

按照天昭寺的行政级别来讲,这司籍案房就是一处不入流,甚至连编制品阶都没有的芝麻粒衙门,与蓝星古代旧制中的一些军机处,司马参军府等等,那是完全没法比的。因为它的主要职能,就是负责替武僧督管府做一些军事文书,包括编撰僧兵的伤亡名册,抚恤簿,记载军功,记载部队调遣,战事细则等等,同时还肩负着储存兵丁将士个人档案的职责。

任也潜入司籍案房之中,其实最想拿到的就是兵丁将士的个人档案,因为这里面会记录牛大力麾下将领的职位,升迁过程,履历战功,以及部队在战时的具体调配等信息,而从这些信息中,其实就能判断出这些将领与牛大力的关系远近程度。

但令小坏王比较郁闷的是,他找了很久,却没有找到这些最基础的兵丁将士档案,似乎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他站在昏暗的案房中,仔细思考了一下,心里就隐隐猜想到,可能是北风镇刚刚被攻陷没有多久,且牛大力等人也不见得会在此常驻常治,随时有可能去别的地方打仗,导致武官人事变动很大,所以,这些兵丁将士的档案,很可能还在更上级的单位,亦或者是在天昭寺中,还没有被调库出档。

只不过,他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不死心地又翻阅了一下其他案卷,并最终抄录了几份,北风镇被攻陷当天的僧兵调动记录,军事占领记录等等,而后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都很小心,并再次动用了异族女尸独有的化形遁地之法,而后几次绕路,才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辎重所。哦,对了,中途他还特意路过了一下镇守府,看了一下院里的情况,见毫无变化后,这才充满失望地走开。

辎重所,寝房之中,储道爷见任也幽幽醒来后,便急迫地问道:“好兄弟,查到什么了吗?”

“没查到什么,这司籍案房中并没有牛大力麾下武官的档案。”任也皱眉摇头道:“我只抄录了几份僧兵的调兵记录、军事占领案册录等等。”

“忙活了半宿,什么都没搞到?”储道爷充满了失望:“唉,要你何用啊,还不如老子自己出手呢?”

“要让你踏马出手,这会儿都不知道你会躺到哪个被窝里去了。”任也翻了翻白眼:“没办法了,明天只能再约一次刘维了,让他看看这些记录,然后帮我们指出来。那位武官与牛大力的关系很近,是嫡系中的嫡系。”

“如果这样做的话,那刘维就一定能猜出来,你是想搞牛大力的。”储道爷很聪明地提醒了一句。

“他最好别瞎几把猜,不然老子不搞牛大力,就要搞他了。”任也仔细斟酌了一下:“刘维是个聪明人,他应该能知道哪头轻,哪头重。”

“嗯。”

“你明天一早就想办法约他吧,最好在中午的时候,就能和他见面。”任也交代了一句。

“呵。”储道爷冷笑了一声,傲然道:“不用约。他在绣纨院,已经朴到奄奄一息,命不久矣了。明日咱们得早点去,不然……很可能见不到他的人,还要给他出殡。”

“咦?你怎么知道他朴成这个怂样子了?!”任也有些诧异。

“唉。”储道爷叹息一声:“戌时的时候,那绣纨院的龟公又来找我取了一次钱,说刘维一个人独战十几个,从下午一直打到戌时,竟连口水都没喝,实乃人杰也。”

任也闻言无语:“他有弱点就好,有弱点就可以被掌握。”

“去他娘的弱点吧,你是掌握了,但是我掏的钱啊。”储道爷都快哭了:“这个刘维也是个神人啊,被人刀架在脖子上威胁,竟还能有这个精力。”

“呵呵。”任也一笑:“这一点倒是和我挺像的,既然改变不了被抓到把柄的事实,那莫不如能白朴就白朴,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

“无耻小人。”储道爷目光鄙夷地回了一句。

当夜无话,次日一早。

任也与储道爷早早来到了绣纨院,并见到了眼眶子确青,脸色苍白,无精打采的刘维。

储道爷抱着日后可能还会用到这个人的心态,而后便开口道:“兄弟,供你玩乐的星源我还有一些,你没必要这么拼命地干啊。累了就休息一会……别到最后,我能挺住,你却挺不住了……!”

“嗨。”刘维长叹一声,缓缓摇头,骂骂咧咧道:“老子还是想不通,地下财库那么多人,为什么那道阴魂就他娘的盯上我一个人了,还指名道姓地……老子心情郁闷,也只能拿这些庸脂俗粉发泄了。”

“你不能这么想,要是没有那道阴魂,你我能成为朋友吗?”任也笑吟吟地回了一句。

刘维一听这话,报复心理也稍稍弱了一下,直言道:“真一大人,我是个直性子,你明白地告诉我,你真不会把那阴魂交给天昭寺吗?”

“兄弟啊,我要真想搞你的话,那还有必要在这绣纨院与你谈话吗?又费时又花钱的。说句不好听的,我就是把你关入大牢,直接刑讯,那凭借我手中的阴魂为证,上层恐怕也不会说什么吧?”任也一边给刘维倒了杯茶,一边很真实地回道:“我初来乍到,也没有什么朋友,再加上北风镇如此复杂……说真心的,我也想与一位掌握兵权之人交好,相互搀扶啊。”

刘维一听这话,便也非常通透地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兄弟我就放心了。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言语,我绝不推辞。”

你与刘维之间拥有了共同的秘密,在你的恐吓与拉拢下,他对你的亲密度再次增加5,目前亲密度为95。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你们狼狈为奸的关系的话,那就是,他可以在每一次绣纨院的激战中,都让柔弱的对手狂喊你的名字……!

“好下流的天道。”任也听完昭告提醒后,心里极为鄙夷地吐槽了一句,而后便拿出了昨晚抄录好的几份案卷资料,伸手递给了刘维:“兄弟,你帮我看一下,这些案卷中提及的武官,哪一位是与牛大力关系最为亲近的,亲近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共谋……!”

刘维顺手接过抄录案卷,仔细查阅了一遍后,便郑重道:“我对牛大力嫡系武官的了解并不多,因为之前我们并不在同一个地域驻防。但就这份僧兵调集册录而言,这里面提及到的亲卫营统领——陆兆,应该就是牛大力最信任的人了。”

“为什么这么说?”任也反问。

“我虽对他麾下的武官不太了解,但总归还是听过一些牛大力的事情的。这位陆兆,其实是他的小舅子……而且还是正妻的胞弟。他从牛大力还是千人统领之时,就一直跟着他。而每逢牛大力升官,这陆兆也必有耀眼的战功,所以二人算得上是亲如兄弟的关系。”

任也听到这话后,便仔细看了一眼记录陆兆被调兵的记录,而那上面明确写道:“大军入兵北风镇,急调督管府亲卫营陆兆,率军接管南明长街,着重屯兵神庭户部大院。亥时初,陆兆调集一千余亲兵,按时接管南明长街……!”

看到这句话后,任也顿时激动了起来:“哦,陆兆接管的就是财库所在的南明长街……而这时候,十几伙兵丁还没有前去抢掠星源。也就是说,这陆兆封控此地,暗中设下陷阱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刘维喝了口茶水,既没有继续补充,也没有接话,就仿佛没有听见牛大力三个字一样。

任也很满意他的表现,只笑道:“兄弟,今天你要回营就回营,要再战就再战。若感觉到孤独的话,叫几位身边的武官过来一块喝酒也行。所有花销,全由老储买单……!”

储道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笑着冲刘维说道:“你叫人来吧,兄弟我扛得住。”

“这不太好吧……!”刘维登时咧嘴一笑。

“兄弟,我们先走,回头一块喝酒。”任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便带着储道爷快步离开。

不多时,二人一块离开了绣纨院,任也便冲着储道爷说道:“这个陆兆乃是牛大力的小舅子,地位不低。我们不能用对付刘维的办法,对付他,不然一旦打草惊蛇,咱们两个会很危险。这样,你先死死地盯上他,而后我再想办法……看看怎么能撬开陆兆的嘴。如果他吐了,那就一定可以得知,牛大力究竟有没有拿走那笔巨额星源……!”

“盯住个四品武将,这还不是手到擒来。放心吧,此事我来办。”储道爷点头。

二人商量过后,便急匆匆地返回了辎重所。

时近晌午,镇守府。

王安权孤身一人来到了宗族大院内的独栋二楼小院之中,并且一抬头,就见到虞天歌提着个水壶,正在为院中的花草浇水。

他听到脚步声后,便幽幽地开口道:“我说王大人啊,这院中花草都枯成这个样子了,你也不叫下人过来施施肥,浇浇水吗?这看着多荒凉啊。”

“呵。”王安权冷笑一声:“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呢,还管花草做什么?”

虞天歌闻言一怔,甩了甩自己飘逸的长发,回头一语双关道:“你看你这个人,明明位居高位,却总是一副很悲观的样子。唉,这人间有些事儿,看着是劫难,但实则却是机缘。正所谓福兮祸所倚……!”

“行了。”王安权不耐地打断道:“我儿未归,我真的没心情听你在这儿吟诗作对。”

“你很准时啊。”虞天歌优雅地放下了破水壶,而后迈步走来,抬手问道:“我要的大阵绘图,以及城防部署等册录,你都带来了吗?”

王安权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看着他,反问道:“这些东西,怎么可能真的写在纸上,给人留下把柄呢?消息我打听到了,我说,你听着就行了。”

虞天歌稍稍犹豫了一下,也没有继续出言威胁,只话语温和地问道:“那你说吧,你都打听到了什么?”

“北风镇共有七座大型传送阵,北塔水库的一号传送大阵,到西南官道口的三号传送大阵,每次最多可传送八千修道者;而三号过后的传送大阵,最多则只可传送四千修道者。起大阵时,需庞大的灵力催动,所以若想大阵彻底苏醒,则最少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做到。”王安权言语清晰,语速很快地叙述道:“目前,四号大阵到七号大阵,都已被彻底摧毁,完全无法修缮。但一号至三号传送大阵,由于阵基较为坚固,且其中充斥着许多的防护幻境,所以目前尚处于没有被完全摧毁的状态,可以修缮,但却需要特定的阵灵石,以及七八种较为难寻的阵眼之物。”

“由于四号到七号大阵已经无法修缮,所以周遭并无驻扎僧兵。但一号到三号,却是由九个不同衙门的僧兵,在执行六个时辰换防制度。也就是说,每六个时辰,就会有一伙新的僧兵去轮岗,严密看守传送大阵的情况,且每次换防,都必须向武僧督管府报告。每一波僧兵,都是二百人,且拥有特殊的传信方式。一旦大阵发生异常,那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这北风镇的所有僧兵,就能赶到具体地点探查。至于城防部署,则是以牛大力统领的嫡系僧兵为主。先锋营负责外城警戒,沿各管道设卡,设侦查岗哨;而亲卫营则负责城内的军事防御,并且拥有捉拿细作,沿街巡防,自行决断生杀的大权。”

虞天歌听完王安权的叙述后,也较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很详细,但……我怎么分辨,你说的这些,究竟是真是假啊?”

王安权斜眼看着他:“我若不在乎长子,那就一个字都不会跟你讲;而我要在乎长子,那自也没必要跟你撒谎。”

虞天歌沉默半晌,而后又问:“我听说,原先驻守在北风镇的神庭将领与兵丁,此刻都被关押在南山幻境之中?那看守南山幻境的僧兵衙门,又是哪一支呢?”

王安权稍稍愣了一下:“是棕袍营的僧兵。此营并非是牛大力的嫡系,但却戒律相对严明,也遵守武僧督管府的调遣。”

“嗯。”虞天歌背着白嫩的双手,慢悠悠地在小院内转了两圈后,才突然回头问道:“一号至三号传送大阵,若是紧急修缮的话,那需要多久才能令其完全恢复?”

王安权皱眉瞧着他,实在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能听懂吗?”虞天歌虽脸上挂满了笑意,但语气却十分倨傲,完全没有给王安权平等对话的资格。

王安权仔细思考了一下:“若修缮珍材都齐全的话,大概两到三个时辰,就可以修好大阵。”

“呵呵,很好。”虞天歌听到这个回答后,便笑容愈发灿烂道:“王大人,你的下一个差事,就是想办法凑齐修缮大阵的珍材。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内,必须完成。”

王安权听到这话后,便彻底懵逼了。他瞪着眼珠子,不可置信地回道:“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问你,僧兵为什么一入城,就立马破坏了传送大阵?”

“这还不简单,那定然是为了避免神庭开启大阵,一次性传送诸多修道者前来助战,从而重夺北风镇啊。”虞天歌头头是道地回道。

“你都知道,他们破坏大阵是为了防止神庭偷袭,那你用脑子好好想一想,这修缮大阵的珍材,那还会很轻易地出现在北风镇之中吗?肯定是早都被搜刮干净了,并且公布了严禁流通的严令,全城都不许出现啊。”王安权几乎是低吼着回道:“普通人尚且不敢碰这些珍材,那我一个不知被多少人盯上的降将,又怎敢暗中搜集这些珍材?这不是与找死无异吗?!”

“别说两天了,就踏马是两年,我也搞不到这些东西啊!你逼我,也无用啊。”

王安权喘着粗气道:“而且,你为什么要修缮传送大阵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虞天歌只瞧着他,一言不发。

“你是神庭的人?!你不会是想重新打开北风镇的大门吧?”王安权盯着他,脸色非常郑重地强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此事成不了。因为北风镇才被占领不到一个月,天昭寺派来此地的武官,神经都在紧绷着。你看着这城内是祥和一片,但实则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你盯着的事儿……你敢动一下,那必然是粉身碎骨的。”

虞天歌很耐心地听完王安权的警告,而后才慢悠悠地问道:“你说完了吗?”

“你……你是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吗?”

“是你没听懂。你只有去帮助我收集修缮大阵的珍材,你儿子才能活得很好,不然的话……!”虞天歌笑了笑:“就会有人再送来一件你儿子的信物,但这回一定不是养魂玉佩。呵呵……具体是什么,我也很难猜哦。”

“……!”王安权气到脸色铁青,急得双拳紧握,并跳脚道:“为了我儿子,我可以配合你,也可以不问你要干什么。但现在就搜集珍材,那绝对就是自寻死路。你既然找我,那就是笃定我对北风镇的了解比别人透彻。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你必须听我的。”

“你只有两天时间,就两天。”虞天歌只淡淡地扔下一句,便转身冲着独栋二楼走去:“我有点累了,要午睡了……!”

“我日尼玛……!”王安权看着这位娘娘们们,性格艮啾啾的青年,一时间竟有一种面对莽夫老婆,完全无法沟通的无力感。

不多时,虞天歌上了二楼,站在半敞开的木窗旁,双眸明亮地目送着王安权远去。

他瞧着对方孤独无助的背影,笑吟吟地呢喃道:“不狠狠地逼你一下,又怎会知道你心中所想呢?”

虞天歌接到的是神庭大皇子的差事,也就是伏龙阁阁主曾向任也提到过的那八人小队。从这一点上来讲,双方算得上是同一阵营的战友,但在具体差事的要求上,却有着些许差别。

由于差事细节的不同,并且虞天歌等人也没有任也那样较为特殊的天昭寺身份,所以,虞天歌对于北风镇的具体谋划,那都是十分简洁,十分粗暴的。比如,任也在进入北风镇之后,选择的是慢慢试探王安权,慢慢捋清线索,从而找到事情关键之处,而后在暗中展开行动……

但虞天歌却觉得,这一步步去试探王安权,那实在是太慢了,且也不见得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既然如此,那莫不如就简单干脆点,直接绑了王安权的长子,并以此为要挟。这样一来,不管王安权心里到底是啥想法,那他都得为自己做事儿。

两点之间,直线最快,而这就是虞天歌的做事儿风格。他在某些事情上,不会去看过程中的跌宕起伏,就只会要一个简单明了的结果。

但简单,却不代表没脑子。虞天歌在干这件事儿之前,就已经调查过王安权的为人了,并且知道他爱子如命,心系家人的性格,所以才会执行绑架计划,并且孤身入局,又让外围的七名小队队员,像是赶羊一般,把整个事件中心涉及到的人和事,缓慢地向自己心中预想的结果驱赶。

一整个下午,王安权都将自己关在了府衙内堂之中,谁也不见,只闷头发呆,思考眼前的艰难处境。

最终,他决定要冒险拼一把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要是跟着虞天歌瞎几把干,那一定是必死无疑的结果。

只有权力才能制衡权力,他通过晌午的交谈,其实就已经看清楚了虞天歌的来历,所以准备找另外一个人,去压制一下这位行事狂妄,且目中无人的黑衣青年。

傍晚,天色渐黑,王安权在被逼无奈之下,就只能在府衙正堂外的屋檐下,多挂了一盏灯笼……

戌时末,正在琢磨着怎么去调查陆兆的任也,却突然见到储道爷冲了进来,并眉飞色舞地低声道:“挂了,他挂了……!”

“挂了?谁挂了?!刘维啊?”任也猛然起身:“咋挂的?朴到精尽人亡吗?!踏马的,我早都跟你说了,你不要过于纵容他。这个人对我的亲密度是很高的,后面会有用的……!”

此章七千字,还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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