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多芬:、、、、、、、、、
三人见他不动了,就知道他已经猜到谁来了。
瞧吧。
一物降一物。
真有趣。
三人当即撒手不管,各自坐回位置上,光明正大地欣赏暮沉的“怂样”,捂嘴偷笑。
暮沉沉默了两秒,哑着嗓子问:
“二哥来了?”
向以轩笑嘻嘻:
“来了,还没走呢,就在隔壁客房睡着。”
要不是暮沉真的受了伤,他绝对要把最刺激的话,一口气全部甩出来,好吓一吓这家伙。
哎,他还是太爱护兄弟了,不忍心看兄弟伤口绷裂呀。
暮沉闭上眼睛,不想看他那张幸灾乐祸的嘴脸。
好一会儿,才问:
“我睡了多久?”
祁情:“加上手术时间,也还不到三个小时。”
暮沉点了下头,再次要求兄弟们跟他说一说,这不到三个小时里传出来的消息。
三人全聚在这里,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只要他乖乖躺着别动,他想听什么都行。
确认江以宁那边没有需要立即处理的状况,暮沉也彻底放松了身体,准备为他自己的麻烦而烦恼。
不过,还有一件事——
“车上有块沾了血的布料,先别扔,是从里斯·霍华德身上扒下来的,拿去看看能不能提取到没有受污染DNA信息。”
顿了顿,他自顾自道:
“不过多半已经受到污染。”
三人闻言目瞪口呆。
向以轩猛地站了起来。
“不是,欧文报告里不是说里斯·霍华德没到现场吗?!”
作为他们的狙击目标之一,所有参与进来的人,当然都有记住里斯·霍华德那张脸。
来了现场,但欧文没有看见。
只能是那家伙换了张脸。
怪不得。
这次的情况,也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祁情在他说完后,甚至不等最后确认,就已经拿出手机吩咐人去车里找那块布。
暮沉神色淡淡。
“来了,不仅来了,还来到最前线,挺好的。”
一直缩在最后方,贪生怕死的家伙,终于坐不住了。
最怕他不敢来。
他可没那么多耐心一直耗着。
向以轩木然几秒,忽然嗤笑出笑。
“看我这张开过光的嘴,简直说啥灵啥。”
不过仔细复血一下,也能猜出来。
暮沉是什么人啊,数学家呢,算天算地,算无遗策的一个人。
做尽安排后,还伤得这么重,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出了意外。
瞧,他就说暮沉那边有特殊情况需要安排。
果不其然吧!
嗯,他虽然沉不下心来做暮沉那种精密算计,但他有更牛.逼的第六感。
暮沉瞥了他一眼。
“二哥那边说了什么?”
向以轩用力哼了声,勾.搭着苏瑞曦的肩膀,开始邀功。
“不是二哥说了什么,是大哥,哼哼,沉哥,你赶紧谢谢我们吧,要不是我和马痴联手救二哥帮忙,把大哥的命令暂时压下去,你这么儿已经被运回咱的大本营了!”
闻言,暮沉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耳朵,确定东西还在,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那张清隽的脸上没有半点惊讶。
或者该说,都在意料之中。
“只运我一个?”
这话一出,向以轩忍不住咂舌。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是受你连累的!”
这资本家嘴脸!
为了躲开他这还不完的恩情,竟然不要脸地甩锅!
苏瑞曦挑开肩膀上的手,拉着椅子往旁边挪了一大步的距离,撇清关系道:
“别‘我们’,只有你和沉哥要滚蛋。”
暮沉已经得到有用的信息,微微勾起唇角:
“所以,你帮我,是为了帮自己。”
向以轩指着暮沉的鼻子,吸着血,“你”了好一会儿,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着人就是哭了,暮沉哑笑出声。
“谢了。”
向以轩还是生气了,抱着双臂,头一撇,重重地“哼”了一声。
一副“我生气,哄不好那种”的样子。
暮沉顿了顿。
“别生气,回四九城,我车库里的车,随便你挑。”
向以轩脑袋“刷”地一转,脱口而出:
“我要你那两辆全球限量的古董车!”
暮沉无所谓地说了声“行”。
祁情对两人露出一个嫌弃又鄙夷的表情,提醒道:
“沉哥,别忘记你已经不是单身狗,夫妻共同财产听说过吗?”
不是他想吐槽。
这两人的一串对话下来,真的暧昧得不行,都送车哄人开心了……要不是真的认识太久,也真的了解这两个家伙,他真的会怀疑这两货的关系!
暮沉明显被“夫妻”二字取悦到,唇角勾起的弧度扩大。
“宁宁对车子不感兴趣。”
祁情翻了个白眼,看不下去了,摇着头站起来。
“我懒得管你们,行了,我去喊二哥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看他样子就知道多半没啥大碍。
不过,还是保险起见吧。
祁情走了出去。
其他两人支棱起来,动手稍微收拾了一下。
说不定一会儿,会直接在这里开会。
而暮沉,当然也没有闲着,巴巴地敲着他的通讯器。
给小姑娘痛诉大哥在欺负他。
至于为什么“欺负”,那是只字不提。
当然,只字不提的,还有他身上的伤。
几句话就把三小时没有更多联系的原因,十分轻松地甩到大哥身上。
因为这段时间,他都在忙着应付大哥的“欺负”。
旁边两个在收拾房子的人,也看见了,忍不住直翻白眼,骂他不要脸。
骗妹妹也都算了,竟然也没忘记趁机上大哥的眼药。
向以轩点评:“绿茶.婊真可怕。”
苏瑞曦不懂就问:“这也算绿茶吗?”
“算吧?”
向以轩也不肯定。
毕竟,没人敢耍心眼耍到他面前,他也没接触过真绿茶。
没讨论几句,祁情就回来了。
“二哥晚几分钟到。”
房间也不算太乱,只是把随手乱摆的文件、电子产品放好,没一会就收拾好。
刚重新坐下,江亦烨就到了。
除了江亦烨外,小库伦也过来了,带着那块沾血的布。
布块不大,比巴掌大些,显然是乱中撕扯下来的,用透明无菌袋装着,一眼能看清它的状况。
沾血的地方不多,只有零星几点,上面全是灰尘泥土。
江亦烨看见了,随口问: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