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多芬:、、、、、、、、、
说着,江以宁就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仰着小脸看向她根本不舍得放手的男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俊美的脸庞明显一僵,但他反应极快,在女孩看过来前就已经调整好。
装出平时宠溺诱哄的样子,想把女孩揽回怀里。
“时间紧迫,你要先记代码,我同意了,现在不管还有什么事,也该等你吃好东西再做。”
江以宁灵敏地退开一步,躲开他的怀抱。
被他搂回去,她大概率就要放任自己沉迷下去,从而忘记正事。
她硬凹出公事公办的扑克脸:
“不差那几分钟。”
暮沉有些装不下去。
“怎么不差?饿伤胃了怎么办?”
江以宁:“我是医生,我有经验,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哪个程度,当然,也能判断一下别人身上的伤。”
最后那句,针对性很明显。
暮沉:“……”
未婚妻医术过硬,也不完全是好事。
看着她严肃的小脸,低低叹了口气。
也行吧。
他一点也不排斥触诊,而且,还能享受一段单独相处的时光。
“好,我听宁宁的。”
两人十指紧扣。
江以宁没有忘记旁边的伊蕾娜,走前扭头看向她。
没有意外地看着那位金发女郎正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盯着二人。
白皙的脸上写着一句“我生气了”。
江以宁眨了眨眼睛:
“伊蕾娜小姐,你先去吃饭好吗?我晚几分钟到。”
伊蕾娜冷眼看着她,接着她的话就问:
“具体是几分钟?”
忠诚有了,但占有欲也有点强。
这是她本来的个性,没有办法抹除,否则会影响到人格。
江以宁有些无奈。
她也说不准需要多少时间。
不过,暮沉已经替她做了回答:
“伊蕾娜小姐,你应该不会没眼色到想当电灯泡吧?还是说,没有她,你就没有自己吃饭的能力?抱歉,我有些怀疑,你能不能帮得到她。”
江以宁抬起空着的手,悄悄掐了他的手臂一下。
才一段时间没面对面地交流,这个人是不是也有点心理不健康了?
伊蕾娜不爱听的话多了去,她也不会把这些她讨厌的人放在心上,但是!
质疑她能不能帮得到江以宁,这一点,绝对不行!
特别还当着江以宁的面说!
她可没有忘记,这人对江以宁的影响有多大!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以宁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我担心她而已!”
暮沉冷声道:
“有我在,不需要别人来担心她。”
说着,微微低头,看向身侧,还在拼着暗劲掐他手臂,却什么也掐不着的女孩。
“我们走吧。”
江以宁无奈放下手,看向伊蕾娜:
“伊蕾娜小姐,你先去吃饭,我大概晚半小时左右就到。”
见江以宁依然愿意分出注意给她,伊蕾娜这才摁住了怒火,冲那碍眼男人哼了声,才扭头迈开大步地离开了。
暮沉牵着自家小姑娘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俩人拐进上二楼的楼梯,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江以宁看着那扇门,先愣了几秒,而后有些窘迫地问:
“你现在住这里?”
暮沉“嗯”了声,按着门把手推开门。
这客房,正是上次江以宁来奥克兰庄园睡过的房间。
男人抱着什么心思住在这里,她……不想往深处想!
暮沉含着笑看着女孩白嫩的脸颊浮现的红晕,哑声调侃:
“宁宁在想什么?我住这里,是为了方便工作,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江以宁瞪他。
“我什么也没说好吧!你这么急解释做什么?!”
活灵活现的人就站在他面前,还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
又处在这么完美的空间里。
暮沉呼吸微顿,没忍住,捧起江以宁的脸,就吻了下去。
他的动作太突然,江以宁睁圆了双眼。
但下一秒,她便挺起腰肢,双手揪着他的衣领,回吻过去。
外面阳光喧闹,屋里却安静非常,唯有亲吻与呼吸的声音微响,让空气也变得粘稠。
暮沉扣紧她纤细的腰身,让她踩到自己的鞋面上,江以宁顺势抱住了他的脖颈,吻得更深。
皮肤、身体,她的所有一切,对他的渴望终于得到一点点的纾解。
她大概……不,确定是患了渴肤症。
只有暮沉能解。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快要呼吸不过来,两人才稍稍分开了一些。
江以宁仰着脸,望着他。
他就在这里,就在她眼前。
“宁宁。”
暮沉眸色极深,带着不掩饰的炽热。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声色低哑温柔,却又像在压抑什么。
“对不——”
江以宁像是料到他要说什么似的,未等他说完,又踮起脚尖,含吻住他的唇。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也要忏悔了。”
她才是始作俑者。
责任怎么绕,也绝对不会是因为他能力不足。
他一点错也没有。
整件事里,他是被伤得最深的那一个。
被女朋友丢下,又被人追着攻击……身体和心理,都被伤了一遍。
暮沉把她抱得更紧。
江以宁没有忘记,跟他回房间是为了什么,抬手拍了拍他,示意他松开手。
“别用力,万一扯到伤口怎么办?”
这人也特会装,从上午过来,到现在,抱过两三次,都没有发现他脸上有什么异常的表情。
根本无从判断他到底伤到哪里。
暮沉的手依然揽着她的腰,低笑着。
“有二哥在呢,什么伤都好了。”
江以宁瞪他一眼。
“我二哥医术是好,但身体是你的,恢复需要你自己的自愈力!”
只要是个正常人,恢复就需要时间。
暮沉却道:
“但二哥带来不少好药,全出自温神医之手,有些还经过小温医调整过的,我用了,药效非常不错。”
自家出品的药能有什么效果,江以宁清楚得很,根本不信他的追捧。
轻轻推开他,指着床边道:
“别贫,把上衣脱了。”
肯定是躲不掉的,暮沉也只是想多抓住些机会逗逗她而已。
见她摆出医生的架势,就不再挣扎了,听话地开始脱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