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多芬:、、、、、、、、、
“不。”江以宁打断他的话,“我觉得你说得很对,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该把注意都集中在对方身上。”
暮沉失笑,随即,侧过脑袋,吻住她唇角。
“好吧,算账……我已经知道错了,也被大哥和二哥轮番轰炸过了,宁宁能不能轻点罚?”
大哥罚他,江以宁是知道的。
这家伙在车祸后,连着两天一找到机会,就会给她上大哥的眼药,说大哥怎么怎么专制。
她当时只以为这家伙跟平时那样……自从去年在M国参加竞赛那回,暮沉看到大哥喝斥她的面面后,他就经常跟大哥对着干,对大哥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
但现在知道所有之后,她坚决站大哥那边。
甚至还觉得大哥罚得不够重!
但二哥……
“二哥也罚你了?怎么罚的?”
暮沉偏头想了想,坦白:
“倒没直接罚,除了刚来那天大骂了几句,后面就没……像在冷暴力我?好像怎么看我都不顺眼似的。”
江以宁没忍住笑了出来。
“像你对大哥那样?”
暮沉一顿,佯装淡定地否认:
“……我没冷暴力过大哥。”
江以宁也不跟他争辩。
他跟大哥那点相处互动,大多数都在她面前上映的,都看着呢,有没有,她清楚得很。
暮沉看着她,确定她并没有太生气,又吻了过去。
亲了亲她的唇角,又亲了亲她的侧脸,动作不带暧昧或引诱,更像在确认她的存在似的,带着浓浓恋恋不舍,眷恋不己。
江以宁放任他。
或者该说,她也在渴望跟他肌肤相触,这样能给她带来安心感。
“……下次,不要隐瞒我好不好?”
暮沉心里像被什么拧了一把,酸涩得要命。
“嗯。”
“我发誓,不会了。”
江以宁手肘支起些身子,朝他更靠近些,脑袋枕在他的脖颈间,贪婪地汲着他的气息。
“我知道的时候好害怕。”
“总觉得都是我害的,如果你没有来这种地方——”
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压住。
他抵住她的额头,吻上她的唇,一点点地吻着,间或轻缓厮磨。
像安抚,更像承诺。
许久之后,暮沉才松开她,本就沙哑的嗓子,变得更低沉黯哑:
“没有谁害谁,宁宁在这里,我不可能不来,宁宁知道的,如果我们位置互换,不管我怎么反对,你也会来,不是吗?”
江以宁睁着流光盈盈的桃花眼,没有说话,只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嗯。”
即使知道,同样的事落在暮沉身上,根本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暮沉不是她。
没有她的懦弱,没有她的胆怯,所以,不会像她下意识选择逃避,选择否认自己是被刻意制造出来的怪物。
更不会像她这样,羞于承认自己的身份。
如果是暮沉,他大概会坦坦荡荡地接受这一切吧。
然后,谁敢说不好听的,他就会封谁的嘴。
但,唯有一点是一定的。
如果暮沉身陷危险,她也会立即赶到他身边,想办法帮助他。
忽然,唇瓣传来一丝微微的刺痛。
暮沉咬了她一口。
“宁宁就是宁宁,不需要跟谁做对比,我更不可能跟自己谈恋爱。”
江以宁愣住,随即反应过来,他看穿了她的想法。
随后,又被他那句“我不可能跟自己谈恋爱”给逗笑了。
暮沉在他咬过的地方,轻轻吮舔。
半晌,他又道:
“宁宁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好……我是一个卑劣的人。”
江以宁微微睁圆桃花眼。
卑劣?
两人认识那么久,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任何跟“卑劣”扯得上关系的痕迹。
暮沉没说话,只把她往怀里笼,抱得更紧。
他没有说错,他就是一个卑劣的人。
他的宁宁太优秀了。
优秀得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她,更没人有资格拥有她,独占她。
包括他。
他是靠着卑劣手段和一点点运气,才抢占先机,得到她的心。
在她刚离开江家,心理防线最脆弱最失落的时候。
他甚至会庆幸她的优秀没有给予她太多的自信,否则,江以宁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他。
江以宁见他不打算说,也没有追问的意思。
对于暮沉,她在心里早早就有自己的想法和印象,不是他自嘲几句,或者别人抹黑,就能轻易改变的。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发依偎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口忽然传来三下敲门声。
叩叩叩——
随即,就响起二哥江亦烨的声音:
“暮家小子。”
江以宁一惊,猛地坐了起来,慌乱地看了门口一眼,又扭头看向还躺着没动的男人。
桃花眼里写满了“怎么办”。
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找地方躲起来。
暮沉失笑,撑起身体,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二哥知道你在我这里。”
奥克兰庄园又不是什么安逸的度假区,他们一群人的所作所为,可以说就是非法入侵,一旦有不慎,所有人都会遭殃。
所以,庄园内的一切,都必须有人紧盯着。
当然也包括掌握住所有人员的动向。
江以宁眨了眨眼睛,桃花眼底依然没定神,就这样巴巴看着他。
果然,江亦烨紧接着又喊了声“宁宁”。
江以宁还是有些心虚。
暮沉已扬声:
“进来。”
话音一落,门就传来门把摁动的声音。
江亦烨几乎没有给屋里人做准备的时间,就走了进来。
虽然两个人什么也没做,小姑娘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也没有多少皱痕,但……江亦烨还是拧起了眉头。
“宁宁,你几乎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赶紧出来,跟我去吃饭!”
江以宁这会儿是一个反驳的字也不敢说的,连忙跳下床。
“哦!”
快步走到自家二哥身边。
江亦烨瞪了坐在床上,光着上身的暮沉一眼,没好气道:
“涂完药,就把衣服穿好,这样子光着,成何体统!”
暮沉十分淡定。
“这不是怕蹭掉药膏,才没有立即穿上么,我不会乱来的,二哥。”
江亦烨懒得说他,牵着自家妹妹,就往外走。